诚然,这一切都是凤舞刻意安排的。木偶是凤舞派人去放的,自然也是派安插在集英殿中的自己人挖出来的。只不过她没想到这个早杏思维如此敏捷,居然注意到了这些小细节,看来今天她不得不牺牲掉一颗棋子了。玉兔咬着嘴唇,声音颤抖着说:钱嬷嬷,您也过去吧。小主的孩子没了,歆主子的孩子不能再出事儿了。钱嬷嬷没说话,轻轻放下死婴,一路小跑去了东配殿。
玉兔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夜里更是辗转反侧不得成眠。后来,她索性起身,将她觉得有疑点的地方统统写在了一张纸条上。但是她又不敢贸然地将纸条交给任何人,自己留在身上也不妥。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几只小鬼不知不觉地溜进正厅,围绕在渊绍身边掩嘴偷笑。
福利(4)
三区
这一年一年流逝得可真快,转眼又该过年了……新年?过年!碧琅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法子!八……皇叔?他是我叔叔?!茂德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居然是自己的长辈!
臣不敢!端璎瑨躬身否认,却依旧不依不饶:父皇和太子不能主政,皇后大可将朝政交予辅政大臣处理!懿旨上写了,是为了让咱们儿子陪陪太后的‘新宠’。一个下人之女,也配身为世子的茂德去陪?太后真是老糊涂了!凤卿老大不乐意。
呵呵呵……邹姐姐比我们入宫都早,不会不清楚宫里的规矩吧?宫人私相授受该怎么罚呢?胡枕霞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却难掩其恶毒本性:翠儿,去把崔尚宫请来。这事儿还是请她老人家定夺吧!端璎瑨上前抓住凤卿的双手,欲制止她疯狂的行为:你疯了!想要谋杀亲夫吗?当心被外面的下人听见!
奴婢心知冷香雪谨慎多疑,因此并未直接将毒下到皇帝的饮食中。奴婢先把药粉涂在自己手上,然后泡茶时便自然而然地将毒沾到了开水壶的提把上。冷香雪知道皇帝对泡茶的水温要求严格,冲泡前她都要先试试水温。所以,她先提了水壶试温,这样一来手上就沾了药粉。随后她又用那只手去抓了干菊花,冲泡出来的茶水自然是有毒的。奴婢只需趁她不备,将水壶把上的残痕清理干净就万无一失了。邹彩屏一口气讲出原委,生怕自己交代得不够清楚。端禹华巧妙地掩饰好眼神中的厌恶与不满,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等了片刻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表面上扯出个十分不自然的笑容:封你为侧妃的是皇上,你该谢的也是皇上。明日随本王入宫谢恩请安吧。
屠罡你给我闭嘴!白悠函此刻恨不能缝上屠罡的臭嘴!她是造了什么孽,偏要受他这般作践?你骂谁是娼妇?!白悠函也急了,再怎么说她曾经也是高级宫女,恪守礼义廉耻是她的本分,岂容这莽夫随意污蔑?
好啊!端璎瑨真是好样的!从前怎么就没看透他呢?这样的人当了皇帝,还有她凤家的立足之地么?相信凤天翔听过姜栉的转述,也清楚该怎么做了。凤舞发誓,从今往后,对于晋王一脉,凤氏再不相助!重孙茂德,给皇曾祖母请安!茂德学着从前给皇后请安的模样,规规矩矩地向太后行了大礼。
王妃且看盖邑侯长得皮糙肉厚的,可见他那张脸皮的厚度也不在话下了。白月箫与凤卿一唱一和地羞辱屠罡,可怜屠罡根本不敢还嘴。王芝樱听到周氏姐妹的告发,不屑地笑了:本宫凭什么相信你们?意料之中的不信任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