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煜麟一进到寝宫就歪在凤舞的凤榻上不肯动了,估计也是晚上饮酒饮得多了,这会儿开始上头了。凤舞一边服侍端煜麟喝下醒酒茶,一边询问他:皇上喝了酒不宜去浴池泡澡,臣妾叫下人备了浴桶,让方达进来伺候陛下沐浴可好?端煜麟闭着眼睛点了点头,凤舞朝门口的方达招招手,发达进来后凤舞便去了浴池沐浴。王姐,智雅她们也已经很累了,不如咱们进去吧,里面也许比外面凉快很多呢?李允彩年纪虽小,却比她姐姐懂得体贴他人,尤其对这些近侍宫女。因为在允彩的成长过程中,智雅、智惠和恩秀这些侍女对她的爱护远远超出允熙这位亲姐姐。
本宫如今已是大瀚的贵嫔,没人教过你们规矩吗?李允熙看着这群青春洋溢的美貌少女,心情顿时晴转多云。阿莫!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打扮成这副模样?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穿着女装的阿莫,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桃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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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有你这么助的么?女孩子的名誉难道就一点都不重要吗?亏你们想得出这样将我推入火坑的法子来!子墨是真的有些愤怒了。邵飞絮捧起一捧花瓣嗅了嗅道:果然不错。待会你将我那套流彩飞花蹙金翚翟叠纱裙也熏上茉莉香。
不一会儿,小杭趿拉着鞋、穿着半旧的制服,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走出掖庭狱大门。见等着要见他的竟然是许久不联系的慕竹,小杭略微有些惊讶:慕竹?你怎么来这里了?找我有事?小杭似睡眠不足又打了个呵欠,完全不在意在慕竹面前展现出邋遢的样子。奴婢问过郎中,民间常常有拿滑利攻下药物配合伤胎毒物捣碎成泥贴于肚脐落胎之法,见效很快。咱们将这些毒物挂于澜贵嫔胸前,既不会迅速见效,但久而久之必损其胎,轻则产下畸形儿,重则诞下死胎。听到芙蓉这一番解释,邵飞絮才安心不少。没错,她的目的是伤害方斓珊的胎儿,沈潇湘想坐享其成,她就设法让方斓珊生个智障畸形,或者干脆胎死腹中,就是要眼睁睁地看着沈潇湘功亏一篑!
不妨事,都是亲戚,能帮上忙的自然要帮一把。你且先回去吧,想好了就来找我。二人商量一番,暂时就这样决定了。崔鑫事忙就先回去了,飞燕一个人在回去的路上想了又想,终于有了决断……冷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化用自王维的《山中》]这四句诗用来形容当下时节的襄庐山再合适不过了。
子笑一开始以为子墨对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不曾想倒成了两情相悦!这下麻烦了,她要不要将此事禀报主子呢?还是先给子墨一些时间让她自己处理?难办啊、难办!子笑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决定还是先给子墨一个机会。愣着做什么?喝啊!凤卿催促道。柳芙没想到是要让她当场就喝,一时间很是尴尬为难。但是看到凤卿染着怒气的眼睛,柳芙就不敢有一点违背,于是揭开盖子当下便往嘴里灌了下去。喝到一半的时候,柳芙一阵恶心,终于没忍住把喝进去的又全部吐了出来。凤卿很是不满地责备道:怎么,这是嫌弃我赏赐的东西难以下咽了?
瑞秋不懂这个规矩,她自然也不会去打听,深知这点的婉约便有意隐瞒了真相。而那匹布料早已被婉约自己裁成她身上所穿的乳云绸斜襟套裙。婉约很聪明,她故意将裙子的样式做得很普通,这样就不易引人怀疑;而瑞秋则根本不懂得分辨大瀚衣料的优劣,所以婉约更不担心被她看出来,于是明目张胆地穿着本该属于瑞秋的衣服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所有比赛结束之后,李允熙毫无悬念地成为本届万朝会女子马术赛的总冠军。她骑着狮子骢以胜利者的姿态绕场一周,受尽追捧。当走到月国的坐席前,她更是得意洋洋地高昂着头,斜眼睥睨着崴了脚的金蝉,那不可一世的样子,气得金蝉火冒三丈!
缓过清醒的皇帝面色阴沉得可怕,他将用过的那只酒杯砸到几人面前,质问道:是谁?敢暗算朕!破碎的瓷片崩溅到莎耶子的脸上,在她的眉骨处划出一道伤口,鲜血汩汩而出。莎耶子伸手一摸,粘稠的血液瞬间沾了满手,她不禁浑身颤栗。虽然她作为细作早该有所觉悟,但是初次直面死亡的感觉还是令她惊惧不已。挽辛你坐下,我有话问你。慕竹将挽辛按在凳子上坐好,弄得挽辛直摸不着头脑。慕竹盯着挽辛的眼睛,认真地问道:挽辛,你不是一直怀疑孟才人的死不是意外么?如果我说孟才人是被人害死的,你可想为她报仇?
端煜麟早就被这些拗口的名字给绕晕了,哪里能分得清谁是谁?只记得金发碧眼的俊朗青年是他们的王子。真相大白后莎耶子傻了眼,椿则稍显释然,转脸推了莎耶子一个趔趄恨道:贱婢,果然是你!敢给皇上下药?为了上位还真是不择手段,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贱婢拖出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