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我的命令,你敢私自动青衣阁的人?正如流苏所料,如意结是被一直在暗中观察各路势力的子笑捡到的,并且被子笑顺藤摸瓜地调查出了赏悦坊和青衣阁之间的一系列动作。而除夕当夜的假山洞中,子笑已经把一切都如实禀报给秦殇了。显然九岁的皇帝和一岁的皇后都是身不由己的,因为淮朝当时的朝政已经掌握在冯锦繁之父镇南王手中了。他罔顾人伦地把自己刚满周岁的幼*女嫁给年幼的皇帝侄子,目的就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持朝纲,并伺机谋朝篡位。一来帝后年纪尚小便于控制;二来即便短时间内无法成功夺位,帝后是近亲不宜相好,这样便可以确保冯子晔生不出嫡子;三来后宫掌握在自家女儿手中,完全可以无声无息断绝冯子晔的子嗣,最终无后的冯子晔也只能让位于镇南王一脉。
子墨很感激他的关心,于是便如他所愿问候他一下:那仙……将军这几个月来过得好吗?瑶光啊,好吧,你来帮我更衣梳头吧。瑶光赶紧扶着方斓珊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她利落地帮方斓珊搭配好衣饰,选的都是方斓珊中意的款式,方斓珊越看瑶光越觉得还挺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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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看她俩一言一语皆是以东瀛语交流,可疑得很呢!依奴婢之见说不定就是她二人合谋串通好了的!邹彩屏提出质疑。这不是很正常嘛!挑个清白人家的女儿给大官做妾……水色话未说尽便被方贺秋否决。
卿儿别哭,平安产子是件喜事。你看茂德多可爱!凤仪安慰她,随后又近距离地看了看新生儿,轻轻交给抱着婴儿的月蓉一副赤金盘螭璎珞项圈。二公子?哦,马上就该称您为‘驸马’了,您大喜。子笑笑意盈盈地将秦傅迎至上座,却对秦傅沉郁的脸色视而不见。
名为歌舞坊,可背地里还不是干着跟青楼一样的事,做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笑话!青芒用最恶毒的语言刺激着流苏,流苏不堪忍受终于出手,以银针为暗器朝青芒射出,青芒不屑地一扯嘴角,论武功流苏远不及她。她轻轻松松便避过了暗器,还顺手接下一根银针嘲讽道:下次在针上淬些毒,这样才更有威慑力。娘娘何为这样说?这后宫刚殁了两位妃嫔,又有几位或病或孕不能侍寝的,冷清还来不及何来的热闹?
也好。你来扶朕。端煜麟朝莎耶子招手,莎耶子立马接过皇帝的手,慢慢地陪他挪到榻边。这刚刚含沙射影地提到了李允熙,皇后赐给她的爱犬金豆便从树后面跑了出来,看见金豆的小黑吓得一溜烟窜到了树上,金豆就蹲在树下仰着头看小黑。
我哪有?我看到庄妃请辞,便想着偷偷去营帐找你的,可是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了那个什么桓真郡主。那个女子真是难缠,非说迷路了要我送她回营帐。送就送吧,到了地方她还不让我走,非要拉我进她营帐坐坐!那怎么可以?我可是定了亲的人,怎么能随便进别的女子的住处呢?于是我就赶紧逃了,一路上太着急也没注意方向,七拐八拐地就跑这儿来了,刚好就看见你在大门口发呆呢!你说这是不是缘分?仙渊绍的口气得意洋洋的,仿佛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似的。晚膳过后端煜麟又陪方斓珊呆了一会儿,便以她怀孕不宜侍寝、自己还有些折子没批完为借口要回昭阳殿,方斓珊达成目的心满意足也就没有痴缠,只哀求皇帝明日再来看她,端煜麟笑着应了。
仙渊绍被桓真缠得脱不了身,百无聊赖之际突然看见向亭子这边奔来的子墨,整个人立马像打了鸡血般地精神抖擞!仪贵妃被收回协理六宫之权的圣旨于翌日传遍后宫,宸栖宫的徐萤听闻只想拍手称快,高兴的同时她还须积极计划怎样趁此机会一举赢得这协理六宫之权;而另一边凤梧宫里皇后的脸色则略显凝重,凤舞自从听到这流言开始就怀疑是皇帝的手笔。宫里与凤氏交恶的嫔妃无非徐萤和郑姬夜,郑姬夜缠绵病榻有心无力,若是徐萤主谋只会直接冲着她来,不会绕着弯子把主意打到凤仪身上,因此根源不在后宫而在前朝!
赫连王子心思倒缜密!本宫既然这样说了,公主的意中人必然是你们中的一个,难不成本宫会诓骗你们不成?提起这个方贺秋却是大有来头,他就是当朝詹事府少詹事。当然,他最为出名的身份还要数督察院左督御史方大人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