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露出了少有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坐在杨郗雨身边,说起了那日他命令董德吓唬陆宇的事情,说着说着渐渐放下了他那副庄严的样子,谈笑风生起來,说到兴奋的地方竟也是手舞足蹈,杨郗雨看着卢韵之,开怀的笑了起來,两人从未这么轻松过,众人鱼贯而入,刚一进入大帐,杨善就反身抓住卢韵之的肩膀说道:哎呀,卢先生,你我又见面了。卢韵之连忙拱手抱拳说道:先生可不敢当,小侄拜见杨伯父。众人纷纷落座,卢韵之为大家讲了自己与杨准的交情,又说了杨善与他一起迎回朱祁镇的事情,却隐瞒了杨善帮他联系到商妄的事情,此刻屋内众人只有白勇,方清泽,还有卢韵之本人以及杨善知晓,商妄是卢韵之的内应,
卢韵之撩袍而坐,从温水中取出酒來替于谦斟上,也给自己满上说道:真有雅兴,这大热天的,不论这个典故真假,刘备曹操都是豪杰,今日于大人想与我评点一下当世英雄,我也不怕热奉陪到底。卢韵之來到京城西侧郊外的排房中,这是他第二次來,修建好的时候曾來过一次,提了一些建议后就再也沒來过,今日一见工匠果然用心了,看來方清泽的真金白银果然好用,卢韵之所提出的近乎苛刻的要求一一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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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还是有些不解的问道:那你怎么会御气之道的,难道是后來所学的吗。夫诸答道:那倒不是,当我变成风谷人的时候,就已经掌握了他的全部术数,还有他的思想和知识以及心中的结与心愿,我是风谷人,而且是更强的风谷人,一个鬼灵所变的风谷人。光波渐渐淡去,卢韵之的周围不再有那明亮的光圈,四周变得又一次黑暗起來。卢韵之又一次气化出了一柄剑,借着气化的光芒问道:老祖您看这样成了吗?
若是卢韵之,白勇自然是不敢御气來挡,白勇忠勇忤逆犯上之事绝对不会做,可是豹子和方清泽却沒往白勇心里装过,此刻一抹金光乍现,方清泽和豹子撞在金光的气墙之上,豹子两眼环睁,双手伏地呲着牙狠狠地看着白勇,就想战上一番,方清泽连忙拉住豹子,对白勇说道:这是你家主公的大舅子,豹子。朱祁镶依然沉思然后嘟嘟囔囔的说:你说我们现在投靠于谦会不会胜算大一些,然后再另谋机会?
韩月秋面若冰说冷冷的答道:我來看看,跟师父和向天都说过了,他俩虽然对韵之的动机深信不疑,定是为了让中正一脉发扬光大,但是也害怕韵之误入歧途,就让我來看看他言行一不一致,果然沒有叫师父失望。慕容芸菲正想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顿时大惊失色,之前自己沒有听到过有人來的声音,现在却突然现身,如此暴露行踪可能是要对自己下手了,于是,慕容芸菲赶紧回身防御,却一下子愣住了,眼前的这人是韩月秋,
那汉子摇摇头,低下头沉默许久才答道:每次他在瓦剌、鞑靼、亦力把里等地露面的时候总不带面具的,可我也不知道为何那次他要戴上面具,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我觉得再过五六天就是动手的时候了,正好乞颜现在忙于养伤,孟和也留在瓦剌,到时候我想办法把他和也先以及他们的亲信一同做掉,这样也解了于兄兵戍北疆的燃眉之急。我瞧不起师父,心中还有些憎恨,恨他为什么不接受我和夜莺的爱情,恨他为什么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师兄弟们陷入痛苦之中,也恨他那副道貌岸然伪君子的样子,可这都是厌恶引发的恨意,所以当他打我的时候,我并沒有反抗,也沒有还手,毕竟他是我的师父,可是当他只为了其他支脉的尊敬,用恶鬼祸斗,吐出火焰活活烧死夜莺的时候,那轻微的憎恨变成了仇恨,我在那时候立下誓言,只要我还能呼吸,我就一定会杀了我的师父楚天阳,并且毁了这个看似逍遥天地实则约束重重的中正一脉。陆九刚愤恨的说道,豹子也是满眼仇恨,今日他终于得知了自己父母死去的真相,
慕容芸菲听了这话问道:如此做來,为何不杀死混沌,反要让向天再次把混沌收服并纳入体内呢,这样岂不是作法自毙,把危险埋在身边吗。于谦不知陆九刚的底细,可是陆九刚与谭清交战的时候,石方喊得五师兄和豹子所喊的爹,于谦却是着实听见了,于谦是个聪明人,所以再次见到陆九刚混在卢韵之等一行人中的时候,他也沒有多问,反倒是还冲着陆九刚拱了拱手,陆九刚俯身对轮椅上的石方说道:老六啊,你都这样了还用御土之术呢,这个程方栋定沒什么好话要讲,你确定你的心理能承担得住。
那你能解开这个蛊毒吗?卢韵之声音有些嘶哑带着低吼问道,谭清发出一阵阵妖艳撩人的笑声答道:能解,可我不想解,你能拿我如何?!卢韵之抬起眼睛看向谭清,然后低声说道:梦魇,你能控制她解毒吗?梦魇在卢韵之耳边说道:有些难度,梦境之中看不到是如何解毒的。卢韵之坏笑一声说道:那敢问二师兄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官宦家的大小姐,还是商贾家的小家碧玉。韩月秋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踢卢韵之,卢韵之躲了开來,对石方说道:师父我都成脉主了,他怎么还打我。石方边笑着边对卢韵之说:别取笑你二师兄了,你和向天快去忙吧。
卢韵之声音一顿,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哭泣的朱见深又对万贞儿说道:至于你说我有什么资格,第一我是他亚父,我并无孩儿,我视朱见深为己出,子不教,父之过,第二我是他师父,做为中正一脉掌脉,教不严,师之惰,第三,你两人这种不伦之情,天地难容,人人得而唾弃。谭清冲着卢韵之说道:帮我把玄蜂拿來。卢韵之略微一迟疑,从怀中拿出谭清装着玄蜂的小罐子递给她,可是卢韵之却是暗自防备,两根铁刺从袖口中慢慢滑落出來。谭清接过小罐子,然后把手指头在短刃上轻轻划了一下,把自己的鲜血滴进小罐子中,接着是一阵摇晃,然后打开小罐子,把鲜血倒了出來。伴随着玄蜂在罐子中发出的阵阵翅膀震动的声音,一大滴晶莹透明的液体从罐子中流出來,谭清用手接住,撑开晁刑的嘴巴,把手上的液体倒进去大半。其余液体则是抹在了晁刑身上被蛊虫咬到的地方,然后口中念念有词一番,晁刑响应的啊了一声,吐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