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一听朱见闻夸赞自己,满面红光忙说:世子谬赞了,下官愧不敢当啊。朱见闻一笑答道:陆大人不必自谦,这位是我兄弟卢韵之,也爱读些诗词歌赋。朱见闻拍着卢韵之说,卢韵之忙拱手抱拳深鞠一躬:见过陆大人。几人客套一番,杨郗雨和陆成那个油头粉面的儿子陆宇还有董德也在桌上就坐了。石亨勒马站住,惊讶的看向身后纷纷倒地瓦剌骑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就是这样一群生猛的骑兵追杀的自己落荒而逃,现在却都如此的无助的**,救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呢?天地人这三个字从石亨的脑中一闪而过,稳下心神看向刚才救自己的那些人,马上认出了出使帖木儿时熟悉的几人,大喊着:原来是诸位,天不亡我石亨矣。
卢韵之紧闭双眼,眉头微皱怎么摇晃却也不见醒来,慕容芸菲伸出玉手搭在卢韵之的脉搏之上,沉默片刻看向曲向天摇摇头。曲向天一下子哭了出来,颤颤巍巍的问道:我三弟没救了?方清泽没有叫,也没有哭只是木木讷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恍如隔世一般。伍好嘟囔着说:下手真狠,疼死我了,我自从离开中正一脉也就没练过拳脚。你们可不知道,我在这里现在可是最得宠的弟子,这里可没有那么多功课,师徒加起来也就五六人而已,不过一会你们就知道为什么老朱来拜会这个八竿子打不到的皇叔了,对了你们几个怎么样,哎呦我这狗眼,没看见这三位美丽的姑娘,玉婷你又漂亮了,怎么不高兴啊。这两位姑娘怎么称呼,待我算上一卦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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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曲向天又把一人打倒在地的时候,高怀凑身上前猛攻朱见闻,却不敌慌忙转身逃窜,朱见闻一看大喜,哪里还顾得上曲向天所部的四面阵,追着高怀迎头痛击,卢韵之看到了,大叫不好但却为时已晚,高怀跑了出几步后,转身来攻却身法统一不似刚才那般差劲,秦如风从旁边凑来,拉住朱见闻的胳膊反身一折,只听咔的一声已经把胳膊生生折断,高怀抬膝踢中朱见闻的胸口,朱见闻顿时奔了一口鲜血,秦如风高举朱见闻扔了出去。朱祁镇毫不犹豫:送你好了,反正我留之无用。我只想回京后做个寻常的闲王,无所事事就好,做皇帝太累了。我想家了也想我的钱氏了。钱氏是朱祁镇的皇后,也是朱祁镇深爱着的女人,或许在大明的京城之中盼望着朱祁镇回来的除了他的儿子东宫太子朱见浚就只有自己的爱人钱氏了。
英灵堂内,石先生站在镇魂棺前,门下众弟子纷纷跟在身后,石先生轻唤道:方栋,月秋开棺。程方栋和韩月秋走上前去,合力打开棺盖,石先生口中默念法令然后举起右掌放到杜海的头顶,渐渐地杜海脸上的一层寒霜消退,石先生捏开杜海的嘴巴,然后拿出一枚铜币,上面牵上一缕红绳把铜币放入杜海口中。钱氏没日没夜的祈祷,不停地扣头,累了就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卧片刻,不肯上床歇息,她终日以泪洗面,向着神灵哭诉着自己对丈夫的四年。她的待遇越来越差,朱祁钰一再削减她的膳食。吃不好睡不好,冰冷的地面严寒的冬天让钱氏的腿慢慢的僵住了,等有人发现钱氏的腿已经无法动弹的时候,才急急的召太医为其医治,可为时已晚那条腿永远的瘸了。长久以来的哭泣让钱氏也患有严重的眼疾,她的一只眼睛瞎了,另一只眼睛也模糊不清起来,她成了一个废人。
众弟子纷纷答是,卢韵之心头一荡,顿时眼中精光大盛,心中明白经商不如方清泽,兵法不如曲秦二人,弄权掌政不如朱见闻高怀,但是要说到玄学异术,自己可是信心满满,家破人亡之仇,同脉被杀之恨此刻汇集到卢韵之的心头,瓦剌也先蒙古鬼巫以及神秘帮凶一言十提兼该到了你们还账的时候了,就让万鬼驱魔阵为自己报仇雪恨吧。在院中,八位师兄在傲因身边奔来跑去,每人手中都牵着一条黄丝带,丝带之上画着七星点符,几人分错交替,穿插在傲因身旁,丝带渐渐地结成一个网,虽然傲因不断抓挠,却撕碎不了这些丝带,每次碰触之后都疼得嗷嗷大叫。
老孙头望着自己的弟子被砸成了一滩滩的血水,眼眶中流出了泪水不断地重复着:你好狠毒,好狠毒。只是越是凶恶的鬼灵,哨音声响越大,持续时间越长罢了。曲向天跑过去扶起依然有些慌乱的慕容芸菲,安慰的说:刚才你背后有一个恶灵,我和三弟先后发现,来不及提醒只能射出一箭,你没感觉到吗?
我听说瘦猴挨打了,我这不是给瘦猴来送点药酒吗?你们替他擦擦,我先走了,一会菜贩子该来了我还得带着二十师弟去买菜呢。说着刁山舍在桌子上放下一小瓶药酒,就转身离去了。瘦猴伍好冲着刁山舍的背影喊道:我的亲十八哥啊,还是你疼我。刁山舍没有回头只是摆摆手,越走越远。只听得话音刚落就有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没有死,只是君子不食嗟来之食,你刚才的那声喂我不知道你是在称呼谁而已。眼看着刚才蜷在角落里的那个乞丐站了起来,看向那随从,场面有些尴尬,随从看向那个乞丐,满脸胡须加之又脏兮兮的遮住了他的容貌,可是那双眼睛虽然有些浑浊却炯炯有神,好似能看到他人的内心一般。随从忙谦逊的说道:在下阿荣,杭州人,刚才真是对不起了,这位兄台给您饼。
卢韵之并没有勃然大怒,他只是在认真思考着杨郗雨所说的话,觉得虽然言辞过于犀利,却颇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道:可能吧,容我慢慢思考,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还是我的妻子,只要今生还能相见我必定不弃不离永远的疼爱她们,即使有一天我发现这不是情爱,而是亲情我也会装作不知,不让她们心痛。韩月秋低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在梦魇的制造的梦里击败它,也就是在梦中告诉它你知道这是在做梦,然后你就能掌握梦中的控制权了。但是由于它所制造的梦境过于真实所以很难让你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做梦之人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怎么又能操控自己的梦境呢。方清泽说道:三弟应该可以,你不是可以改变自己的性格,操纵自己的心性吗?
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卢韵之心中还涌现出一丝异样的想法:方清泽有自己的商界势力,武器研究和雇佣兵团。曲向天更是手握重兵,听说在安南国也马上要权倾朝野。而自己虽然跑了一大圈走南闯北,联合了各路势力共助复仇大业,可是自己本身除了奇门术数的加强之外毫无建树,他想拥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秘密力量。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方清泽和曲向天,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想,可是这的确是他现在最真实的想法。可能正如方清泽所说的,他们都成大了吧。五团泛着绿光的灰黑色从地底冒出,而五个身高体型各不相同的人也缓缓地走了出来。方清泽冷哼一声:二等凶灵,也好意思拿出来。传说人体内有三味真火映于头顶,鬼灵也是如此,除了十六大恶鬼和极少数很特别的鬼灵之外,其余的虽然状态身形有些差别的,但是还是叫好判断他们的档次的。一等凶灵头顶或者周身泛红,二等则是绿色,三等为混沌不堪的状态,以卢韵之而言,对付一等自然不成问题,之前在与蒙古鬼巫的缠斗之中,所驱使的则是一等凶灵的极品,也就是可以伪装成普通鬼灵的那种,专门对付同道中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