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曾华如此说,杨绪的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花,连忙跪坐在右下首的位置上。他非常满意曾华如此叫他,越是平常的称呼越显得这位刺史大人把自己当一回事。老奸巨猾、都快成精了的杨绪自然明白这称呼中的微妙了。第二日,伪蜀前将军昝坚率自己本部人马一万余人,从江北鸳鸯琦(今双流镇西北,岷江东北岸)渡江,直入江南,准备在这里打个埋伏,一举将晋军歼灭。
桓大人怎么说?他能怎么说?我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归于我名下的地盘,而桓大人这会恐怕是进退两难了。他需要我的臂助,而且把荆襄后方的益、梁两州交给我比交给其它人要好的多。但是他没有想到我的势力居然发展得这么快,如果益州再落入我的手中就有隐隐超过他的迹象了。曾华苦笑道。看着曾华那诚恳和真诚的眼睛,姜楠不由地信服了,坚定地点点头。也许是祖先保佑,让我历经磨难后终于遇到了贵人,给了我报仇的机会。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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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华把审判处理的大权交给了已经拜都护将军参军的笮朴。笮朴可以说是已经深刻领会到了曾华的意图和用心,对于这两千多家豪强世家,笮朴先把那些在邓定、隗文和萧敬文叛乱时最活蹦乱跳的五百余家上下杀得干干净净,家眷和财物被分给平叛有功的羌骑和梁州厢军、折冲府兵。向世人充分显示曾华并没有丧失杀人魔王的本色。我们掉头向北,那里的氐人部众会越来越多,不再是以前碰到的零星出来寻找失散羊只的羌、氐部众了,所以也越来越容易被发现。因此我建议明天开始改日夜兼程为昼休夜行。姜楠说道。
他瘦黑的脸上有一双非常有神的眼睛,尽管眼睛的主人尽量地低下头去掩饰它,但是那双眼睛里偶尔射出的锐利目光还是被曾华给捕捉到了。被藏在旧衫袍里的身形显得有点瘦弱,但曾华仍然能感觉到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象一只被捕获的野狼,表面上非常驯服,但却在驯服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桀骜不逊的心,只是在苦苦暗忍着不发。所以桓温临走前,授权给曾华,这蜀中和成都的东西,你看着挑,别客气。
过了许久,曾华一拍大腿说道:好,老子就干上这一票了。我盘算着抓了碎奚之后就准备再伏击一下吐谷浑的报复,现在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老子就再拼上一把了。我就带两千飞羽军去端吐延的老窝。反正老子是曾疯虎,也不在乎再疯上这一把了。只是还请先生帮我找出百余向导之人。吃着石榴的真秀却快言快语道:姐姐,我可不这么想。相好就要好好的相好,一年只能见一次,这样在一起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还不如厮守一生,那怕就只有这一世,也算是不错的。
由于转轴的转动,跟着卷动的粗绳拉动着每边长有近两尺、直长近两丈(曾氏标准,将近八米)的方木杆慢慢地向后转动,越转越低,最后杆顶几乎贴着地了。而另一段原本贴着地的短木杆却被翘了起来,它比长木杆要粗的多,每边长有近四尺,但是直长却只有不到八尺(曾氏标准,不到两米),底部吊着一个立方形巨大的石头配重。从南边翻越秦岭进入关中有好几条路,从西数过来有散关和故道,还有绥阳小道,直通关中陈仓(今陕西宝鸡东);往东有斜谷,经马街、五丈原直通关中扶风郡治郿县(今陕西眉县北);再东有骆谷,经长城直通始平郡槐里县(今陕西兴平);最东一条就是从现在暂时归在梁州上庸郡治下的安康(今陕西石泉南)出发,可以直接出到长安城下的子午谷。
听完蔺粲的禀报,看上去很忙的曾华只是点点头,应了一声道:好的,你回去继续监视这二人的动静,每天照例或者有任何异常动静都需禀报于我。就这样,曾华和杨绪你问一句,我答一句,两人秉烛夜谈,一直谈到深夜,最后曾华笑眯眯地把眉开眼笑的杨绪亲自送出大门外。
由于曾华现在是当红辣子鸡,各地官府接到函文都不敢怠慢,如实地传遍各郡县,然后真的借盘缠给那些心动的学子才士,当然了,梁州刺史府也不会赖这些钱粮,自然会真金白银地把那些来投报的学子才士们的盘缠给一一还清了。如此一来,新上任的梁州刺史曾华爱才纳贤的名声也传遍了东晋各州郡,甚至一直传到江北中原。听到这里,盘坐在大帐地上的六十余人不由脸色一喜,互相传递着各自的喜悦。他们都是西海、河湟诸羌中大小首领的儿子,没有办法才过来在碎奚手下当兵,受尽了吐谷浑贵族们的欺压,现在听说要把这幕克川三千余户的吐谷浑部众分给自己,这岂不是不但帮自己报了仇还给了自己一场大富贵,怎么不叫这些人欢喜呢?
真是一篇好文!李势身边还是有人才的嘛,一篇降文居然写得这么妙呀!曾华赞道,同时传令道:来人,把这降表送到桓大人处!兄弟们,整齐些!咱们接降去!大帐顿时一阵忙碌,三人在那里受宠如惊了一会,看到段焕很坦然地坐了下来,还用眼色鼓励自己等坐下,知道这可能是这位曾大人的习惯,当即小心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