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奴婢……不辛苦。慕竹抑制住内心翻腾的喜悦与激动,恭敬地请端煜麟先行,可她那媚眼如丝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在有意无意地勾引皇帝。端煜麟见了,非但没有说破,反而觉得愈发心痒难耐了。端煜麟和慕竹自进了偏殿便就没再回过灵堂。奸情被撞破的莎耶子赶紧拉上衣衫从皇帝身上下来,默默跪在靠榻边上。她心想有皇帝做主,她也不必跟椿嫔请罪。
这个?萨穆尔指了指背后的蝉翼笑着解释:这个是用雪花透纱制成的假翅膀,然后请绣工将其缝在衣服背后,这样看起来就像长了一双翅膀了。端煜麟倚在榻上闭目休息,莎耶子担心道:皇上,要不要奴婢替您请太医来?
黑料(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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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那岂不是比我大不了多少?凤卿不等母亲回答,惊讶地插话道。即便公主有了封号也不能使韩芊羽更开怀一些,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更坏,飞燕怕她又迁怒公主,平时根本不敢让公主主动出现在她面前。端雯就一直跟乳母在偏殿生活,韩芊羽则似完全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嗤……枫桦忍不住嗤笑出声,她转过脸面对着苏涟漪,眼中不无哀戚,她闭了闭眼缓缓说道:你以为皇上就只不拿你当人看么?我在皇帝眼里也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以为皇帝每次临幸漪澜殿都要我陪在身边是因为他喜欢我么?不是!我不过是长了一张跟废后相似的脸罢了!皇帝喜欢的不是我,他喜欢的是这张面孔、是他感怀的年少时光而已!枫桦不否认当初刻意接近皇帝是别有目的,对皇帝的垂青也不是不心动,只是有一点苏涟漪说对了,她在入宫前就已不是处子之身。以不洁之身侍奉天子是为大不敬,尤其她现在还是近侍宫女的身份,一旦东窗事发,死的可能就不止她一个人,怕是苏涟漪都难逃其责,而枫桦最不想连累的还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姐枫柠。回到府中的子墨却不见主人一家和琉璃的人影,问过才知道,就在她出门后不久长史李府便派人送来了帖子,帖子上这样写道:臣李书凡闻庄妃娘娘尊驾回府,斗胆以兄长之礼诚邀庄妃娘娘于今晚酉时三刻到城西闻渟湖之上岚翎舫一叙,届时家父、家母与内子一并于舫中恭候大驾,望娘娘赏光,携伯父、伯母一同莅临。李书凡就是李健长子、李姝恬的长兄,连李婀姒也该称呼一声表兄,现任从四品二等护卫。
进入到腊月后一方面要准备月底的公主大婚,一方面还要准备过年的事宜,整个后宫又变得忙碌起来。尤其今年是几位异族嫔妃第一次在大瀚过年,因而皇帝特意吩咐下来今年的年务必要过得隆重而温馨。公主殿下,嫔妾虽为后宫最末流的采女,但毕竟是天子嫔御,还望公主给予应有的尊重。慕竹对李允熙的态度忍无可忍,她尚未成为嫔妃就已如此嚣张,真不知道今后这后宫里还有人治得了她吗?
正当夫妻二人享受着难得的闺房之乐时,又有人不识时务地来打扰。珊瑚从门外喊话:王爷、王妃,顾婆子求见……好像是柳芙出事了。听见珊瑚的禀报,端璎瑨缓缓从凤卿身上坐起道:叫她进来。后宫最讲究的就是个制衡。李允熙既然这么愿意与金蝉纠缠,本宫便成全她。宫里多一个既能牵制李允熙又能给她添堵的人,徐萤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你别闹!子墨从渊绍怀里挣脱出来,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有人窜出来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子墨警铃大作迅速转身,却看到一位浅眸美人正对着她搔首弄姿。
她们没事,莫理希伯爵一直护着她们,只是露西不幸牺牲了。奥兰登露出惋惜的神情。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
不放!我一松手你又跑了。仙渊绍显然自动忽略了周围人的怪异眼光。既然疯了还留着干嘛?还不赶紧处理了!否则不晓得又要闹出什么大事来。这事儿皇后你看着办吧。端煜麟厌恶地说道,转而又去安慰悲恸的洛紫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