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于谦却是面带微笑,不慌不忙的取出一个手帕然后捂住嘴咳嗽起来,拿下手帕却见这雪白的帕上犹如一朵鲜花展开一般多了一个片鲜血。于谦笑道:这镇魂塔反噬的效果果然厉害,看来要慎用啊。韩月秋和程方栋纷纷叹了口气,三人不再说话,心中都在思考着,气氛一时间压抑起来。
石文天问道:我听说过灭四柱消十神,韵之你可以做到吗?卢韵之一愣,面有难色勉强的点点头。方清泽眉头一皱关切的说道:韵之,你的伤无妨?我记得你还差几日的药没服用,也差几日的药水没泡,你不能有大动作的,否则.....卢韵之哈哈大笑着说:二哥请放心我早就好了,再说王雨露也叛变了,那药水不泡也好,若非是二师兄监工,岳母大人亲自把关我想王雨露都或许会给我下毒也说不定,就此谢过岳母大人了。说着冲着林倩茹行了一礼。石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快去通知你们师弟吧,韵之还记得我曾在来的路上给你说过的天下大变之象吗?原来是这件事情,为师学艺不精否则定能阻止这场浩劫,我们不敢言人定胜天但是希望能够略尽些绵薄之力吧。快去吧。
午夜(4)
黑料
说话之人身后有一人,正是那个店小二,虽然体格瘦弱但是此刻却看起来精壮得很,他大笑道:客观对不起了,这些鬼灵我们就收下了。还有一人用生硬的汉语嘟囔了一句:傻瓜!说着几人掏出怀中银器不断晃动,起来。好,晚上我派人备好美酒佳肴,咱们一醉方休。正好我与三弟也有些计划要详细商量一下,对了三弟跟我来,我带你看几样好东西。伯父是否也要跟我们一起来?方清泽说道。晁刑此刻早已跑到人群中,正与几个藩国猛士手舞足蹈的交流着,那些雇佣兵看到晁刑满脸伤疤,加之力大无穷一人能敌数名猛士都把他当做战神下凡。晁刑听到方清泽叫他挥挥手说道:你哥俩先去吧,我与这些猛士在这里交流一番。
您的意思是,在这场变故中说不定我们的命运也会有所改变?卢韵之问道,石先生点点头答曰:是的,因为我们也是天下的一部分,算不透啊,算不透。卢韵之不解的说道:既然师父算不出,何必自寻苦恼不断思量呢?石先生听罢卢韵之所问,哈哈大笑起来吐出两个字:好奇。一老一少相视而笑。在不远处的队伍后面,谢琦对谢理说:你看,卢韵之,不现在该叫七师弟了,你看他多讨师父欢欣,看来你我的愿望达成了日后卢韵之必定是掌脉之人,你我也可云游四方了。虽然伍好并不用功,人缘也不太好但是其余几人却有不少和自己不错的师兄同门,此时带头纷纷求情,剩下的人等也都随大众一起求开了情。石先生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仍是一脸冰霜的样子,石先生再看看求情的众人然后淡淡的说道:伍好就不必痴傻了,否则可能会死在外面的,但是切记不可泄密,可是你本次闯了大祸,不罚你不足以立威,赶出中正一脉吧,从此你就不再是天地人了。
王振冷哼一声:我有什么用心良苦,刚才你尽可拒绝,可是接下来我说出的话你就没法拒绝了,向我们大明宣战的是帖木儿。石先生的端着茶杯的手突然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慢悠悠的喝下了茶,然后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说道:月秋,送客。高怀刚推开张具却感觉背后冷风刺骨,猛然挥刀向后荡去,噹的一声只见和商妄的双叉来了个对碰,别看商妄个子矮小,力气却大得很,高怀一时间双臂全麻一个趔趄险些跌倒。
方清泽下令说道:两方派出代表互相打斗。卢韵之却止住了方清泽说道:二哥,让我和伯父来试一试他们吧。却见晁刑也在不停地活动着四肢,准备大战一番,本来晁刑就好武善斗可这一路上卢韵之为了避免朝廷鹰犬注意,则是不让晁刑路见不平大打出手,可把晁刑憋坏了。此刻有这样与精兵强将打斗的机会怎能放过,于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打一番。朱祁镇毫不犹豫:送你好了,反正我留之无用。我只想回京后做个寻常的闲王,无所事事就好,做皇帝太累了。我想家了也想我的钱氏了。钱氏是朱祁镇的皇后,也是朱祁镇深爱着的女人,或许在大明的京城之中盼望着朱祁镇回来的除了他的儿子东宫太子朱见浚就只有自己的爱人钱氏了。
孟和伸出手,用马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然后他对卢韵之说道:我们也要回去了,你我可否按照蒙古人的古礼歃血为盟。卢韵之接过孟和递过来的刀,也划破了自己的手掌,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卢韵之高声说道:你我今日鲜血相容,就是兄弟了。孟和点点头,用另一只手拍向卢韵之的肩膀,卢韵之也是同样的动作。孟和高喝:好安达。卢韵之大叫:好兄弟。八卦镜上突然发出闪现出一丝金光,高怀顺着金光看去,差点吓尿了颤抖着说:这是他妈的什么东西啊。之间一直体型巨大的黑影从天而落,此刻正在用两只巨大地利爪按住秦如风手中所持的两面八卦镜。一堆似鸟的巨头来回张望着,身后一对翅膀却是那么清晰可见,每次抖动一下都带起阵阵阴风。高怀看傻了,曾经在许多年前在中正一脉的宅院之中,与众人共同见过另一个有翅膀的恶鬼——混沌。
商妄说完一通就要用那矮小的身子扛起杜海庞大尸体离去,一个铁剑一脉弟子上前帮着搀扶却被商妄喝退,尖声喊道:杜海这个傻瓜,从来就这么傻,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改了这种傻气,我要亲手埋了他。哈哈哈,天下第一大傻瓜。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
卢韵之微微一笑说道:在下脉中行七,陛下,宋朝方岳曾说过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何必要羡慕他人呢?方清泽卢韵之两人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起来,晁刑说的有道理啊,自己之前一心找于谦寻仇,思考他的下一步行动,实际上却也的确忘记了在外交方面于谦的作为。这才是针锋相对,与于谦的斗争今日打响了,不再是如同猫捉老鼠的一样被于谦和他的爪牙追逐。今日的结盟失败不光是于谦的一次小胜,更是宣布中正一脉开始正式反扑的开始,对抗开始号角响起,预示着两大势力即将开始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