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人!那条小道地处仇池山后山的峻岭之中,周围都是密林和峭壁。在小道的尽头倒是有仇池军的哨卡,但不是专门去防守那条小道的。毕竟仇池山方圆数十里,到处都是崇山峻岭,仇池军不可能处处设防。而且那条小道是随我一起逃跑的一名奴隶指出来的。他原是当地药农的儿子,小时跟着他爷爷偶尔走过几次,知道的人绝少,不会有人知道的。姜楠小心翼翼地答道。接过军士递过来的表书,曾华看都没有看就递给旁边的车胤,倒不是他故意的,只是因为他实在看不懂繁体字和没有标点的古文。
你和巩唐休率两厢已到长城戍的飞羽军,连夜突击鄠县城下的刘秀离部,就算给石苞打个招呼,算是给关中百姓一个通告,我梁州曾叙平来关中了!现在的仇池氐王是杨难敌的孙子杨初,他在接待借道去西凉宣旨的俞归时,知道东边的晋室给了西凉张重华一顶高高的帽子,心里不由嘀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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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镇南将军府,陶仲设大宴款待碎奚,并备下大量好酒美食,由碎奚派几个心腹领着送到北门城外犒赏三军。不过没几天,曾华却觉得有种失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让他常常地站在大帐前发呆。
笮朴听完他们的意思,也不多话,直接叫院子外面的羌骑进来,将这五百余家豪强世家全部牵出来,也不管他们高呼惨叫,也不在乎他们现在已经服罪忏悔了,只管继续前几天的程序,先吊起来,反正木杆子已经空出来了,再分家眷财物,反正梁州军士也不嫌多。第二日,石遵把自己的两位心腹中书令孟准、左卫将军王鸾叫进宫来,讨论关陇的事情。
曾华看到自己所处的地方一片狼藉,就跟被一阵飓风洗礼过的一样。盾牌、刀枪、残旗,还有蜀军的尸首,横七竖八地散在地上。微微湿润的泥土四处是一块块暗黑的斑迹,那都是被敌我双方不知流了多少的鲜血浇灌而成了。王鸾似乎看出了石遵的心思,开口道:光是武兴公一人出兵平定关陇恐怕独力难支。义阳王殿下才干出众,堪当大任,而且以前也出镇过关右,应该很熟悉那里的情况,不如请他为主帅,武兴公为辅,定能收复关右。
北赵故东宫高力等万馀人谪戍凉州,行达雍城,既不在赦例,又敕雍州剌史张茂送之,茂皆夺其马,使之步推鹿车,致粮戍所。高力督定阳梁犊因众心之怨,谋作乱东归,众闻之,皆踊抃大呼。犊乃自称晋征东大将军,帅众攻拔扶风;安西将军刘宁自安定击之,为犊所败。高力皆多力善射,一当十馀人,虽无兵甲,掠民斧,施一丈柯,攻战若神,所向崩溃;戍卒皆随之,攻陷郡县,杀长吏、二千石,长驱而东,比至长安,众已十万。只见百姓们时而为《三国传》的赵子龙长阪坡七进七出拍手叫好,时而为《英烈传》里面某朝的大将北伐收复故国未果,在河南大呼过河!过河!而亡咬牙切齿、顿足捶胸。见到如此情景,俞归不由心中一凛。
这伙一肚子怨恨的人在路过雍城(今陕西凤翔)时,奉命来押送的赵雍州刺史张茂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他下令将东宫力士们的坐骑驮马全部拉走没收,然后命令他们以人做畜力,推着小车运送粮草去凉州。素常,现在这些豪强世家清理的差不多了,那些梁州过来的官员们也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可以着手在益州实行均田制等改制。说到这里,曾华和笮朴相视一笑,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把益州的豪强世家清理光是不可能顺利实行均田制的,当年梁州的那些豪强世家可没少闹腾,还是用刀把子发话了才算了事。不过益州比梁州好处理,这里的豪强世家都是降了又叛,朝中可没人敢给他们说话。在益州实行均田制,曾华就可以尽取益州百姓的民心,逐步地把益州变成大后方和大粮仓。
杨宿翻身上马,然后对着身前的骑兵们大声喊道:骑兵兄弟们!大家看着步军的兄弟杀敌立功,大家心里想不想也杀敌立功?过了一会,野利循和先零勃带着两千飞羽军心满意足地过来了。走到跟前,野利循也开口汇报道:大人,我们已经清理了营地里所有的人口和牛羊,还俘获了大约三千余匹好马,还补充了一批箭矢、兵器和粮草,其余带不走的我们全部和尸体一起放火烧了。
当鄯善国集中的一万多骑兵在且末河四处拉网剿匪时,突然迎头撞上了这股不知从哪里飘回来的劫匪,双方二话不说,拉开架势就开打了。这一仗全歼两万赵国精骑,晋军伤亡了两千余步军,三千余骑兵,损伤人员低于曾华能接受和预计的数量,算是一场胜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