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懒得计较父亲后院里鸡毛蒜皮的事儿,她对方同赠妾的举动颇感兴趣。方斓珊死后,方氏再无直系未婚少女,后宫中短时间也不会再有方氏的势力,方同此举无非是想向凤氏示好。但是这个名叫伊人的小妾却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只是赏悦坊的一名清倌,这就向外界表示方同与凤天翔之间无非就是酒肉之交。如此一来既讨好了凤天翔又可以避免皇帝对他们关系的猜忌,方同还真是那边都不得罪啊!无论怎样,只要方氏不与凤氏为敌就最好。第一个参赛作品是东瀛国带来的歌伴舞《时雨樱飞》,表演者歌伎津子和舞伎莎耶子都穿着制作精良的红缨和服,发分双髻缀以蝶舞绒花头饰,其形象融合了本国和大瀚的双重特色。津子歌喉空灵婉转,如夜莺清啼;莎耶子一把樱花蝶羽扇飒飒舞动,仿若蝴蝶翻飞于时雨樱飘之际……第一个参赛歌舞便如此精彩,让人更加期待后续的演出了!
苏涟漪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睛空茫地望着未知的方向,喃喃道:枫桦,你听见了?她们竟把我比作路边的野草。苏涟漪把视线转回到枫桦身上,问她:你呢?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贱啊?非要占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枫桦不语,只是悲哀地望着苏涟漪。阿莫,别闹了!你弄成这样究竟是何目的?子墨直觉阿莫的出现并非巧合,子墨怀疑是秦殇又有新任务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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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也来这里沐浴吗?怎么不下来泡着?沫薰热情地跟子墨打招呼,她不知道子墨的名字和年龄,却亲切地称呼子墨为姐姐。闲话少叙。法师既然是高人,便说说妖星转世的事吧。凤舞有些不耐烦,心想皇上也差不多下朝了,怎么还不来?
小子墨,你告诉哥哥,你既然喜欢那个臭小子为何不肯听主子的话嫁给他?亏得哥哥好心想‘帮’你生米煮成熟饭,你却浪费了我的一片心意,当真是油盐不进!诶?白头发蓝眼睛就一定是雪国人么?你们的公主不也是银色头发?车夫扯了扯自己的白头发,嗤笑一声又道:好吧,你非要认定我是雪国人,那我也不否认。现在……在下真的要送大人上路了。
怎么,太子妃这是羡慕了?好沾了恪嫔的孕气给麟趾宫再添一丁?与端璎弼相处久了的杨意清一改往日冰冷,现下也学会打趣人了。王子不听劝阻,自信满满地说:你们不要扫兴嘛!不会有危险的,我们自己也带了护卫,而且我们还有秘密武器,绝对不会有事的!侍卫们无奈,只好护送着西洋客人上了襄庐山。
敢情这个呆子是真的不明白她昨夜中的是什么毒,竟然不知羞耻地当着她的面要替她清毒!子墨闹了个大红脸,使劲推搡了他一下啐道:呸!我才不用你呢!邵飞絮佯装拍了拍额头啐道:瞧我这脑子,都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了!芙蓉,快,把玉如意拿了献给澜贵嫔。芙蓉立刻恭敬奉上,方斓珊只象征性地看了一眼便叫瑶光收下了。邵飞絮见她根本不拿她的东西当回事,心里有些不痛快,脸色也不如先前那么热络了,孟兮若怕再这样下去会冷场,立即夸起方斓珊的孩子:澜贵嫔的肚子看起来比一般快要临盆的孕妇还要大些,想必是娘娘进补得益,胎儿也更强壮些。
小妹妹五六岁呀,光脚丫,岸边踩水花哟,嘻嘻哈;小哥哥骑竹马唻,弄青梅,岸边踢起水花,笑哈哈。小妹妹十六七呀,戴红花,湖间采莲藕哟,歌声响;阿哥哥撑竹筏唻,荡漾漾,网起条条锦鲤,好本事。咱俩凑一对,食糠也蜜甜,劳作共甘苦,携手同归家。枫柠、枫桦……倒真像一对亲姐妹的名字。如果枫桦不小心把我们的事说漏给这个单枫柠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显然枫桦的存在已经对赏悦坊构成了威胁。
此时的端沁正陪着太后在法华殿的一个禅室中坐禅,太后平心静气如老僧入定,而端沁却是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本来要一个活泼的花季少女静修也是强人所难了,姜枥实在看不下去女儿的坐立不安,于是直接将她赶了出去:既然无心礼佛就不要在这儿叨扰哀家的清静了,出去做你自己的事吧。实不相瞒,嫔妾也是不堪受辱才从御花园逃到这里的……就算成了采女她还是免不了因为曾经的身份被人看不起。
干嘛突然语出伤感?子墨将阿莫不小心露到假发髻外面的一缕白色鬓发重新塞了回去。端璎瑨慵懒的神情中透出一丝狡黠,他趁凤卿喂他的时候轻咬她的手指,暧昧地回答:甜,王妃喂的自然甜。真叫本王食髓知味。说着还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