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曾华正在通过顾原给律讲霍去病、卫青的故事时,突然想到苏武牧羊的故事。(幸好曾华能够用音乐、肢体语言、眼神来表示爱意,这私房话通过顾原转一手,曾华开始的时候还有点顶不住,不过后来也习惯。)四月底的时候,正当北府开始准备反击,秦、雍州的河西鲜卑和北地、上郡羌、匈奴的一些贵族头人受到了刘悉勿祈和燕国的唆使和影响,突然在北府内部发动了叛乱,让北府军一时首尾难顾,只好丢过头收拾内部,眼睁睁地看着燕国在中原横冲直撞。
不过北府军民倒也安心,他们都知道,燕国胆再大,也不敢贸然西进犯境。北府不但有雄兵数十万,还有潼关、函谷、壶口、大河、大形山(太行山)等天险,燕军岂敢以身犯险。于归和龙康不同,他非常清楚这一切是如何制造的。做为北府军第一批炮兵指挥官,他非常了解北府军配重式石炮的威力。这些尽量应用重力、齿轮、轴承等装置的武器,已经极尽机械化。而人力在除了给石炮提供初始动力之外,其余的都交给机械去运作了。这样下来除了极大地减少人力之外。也让石炮的发射能够尽可能地得到数学量化。而火油弹的硫磺、燃油地比例是北府兵工场严格配制出来的。
天美(4)
婷婷
一张草席子,靠着河边的前边摆了一些瓜果酒菜,三云侍女有的在吹筚。有的在敲扁鼓与铛子,一起奏出奇怪的乐声。在这充满鲜卑味道地乐声中,身着礼服素装的慕容云手里拿着一柄马尾拂尘,正随着乐声翩翩起舞,那妙曼的身形在桃花青草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动人。长安设有一个大理裁判司,隶属于京兆大理司,下设了一十九个裁判所,分在城中各区,直接进行第一道案件审理。
乙旃须慢慢地走了过去,这女子应该不过十五、六岁,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上次他去训马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顿时叹为天仙,把后帐里几十个妻妾都比下去了。乙旃须立即叫管家珲黑川去阿窝夺坎家提亲,准备用十头牛。一百只羊把这朵鲜花讨来做第四十二房小妾。众人心里不由一寒,不用客气,看来这三姓可能会和他莫孤姓一样的下场了。
在乙旃须那双如狼般的眼睛里,一名女子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就像是寒冬里的枯草一样。这位女子生得非常秀气,全身上下弥漫着一种非常清新的感觉,就像春三月里草原上那朵朵迎风摇搠的野花一样。都察院不但有监察弹劾官员的职责,也有监护肃正律法的职责。都察院一旦发现裁判官结案裁判不公可以要求重审,如果裁判所裁判官坚持原判,都察院就可以要求长安大理裁判司接案重审。这不是刑事案件,如果是刑事案件除了都察院,提检司如果觉得裁判不公也会向大理裁判司提起抗诉。王猛慢慢解释道,大将军苦心制定出这些制度来是为了什么?就是要最大限度地以体制律法治国而不是以人治国。
到了这个地步,明眼的凉州士人官员都知道了,北府和曾华对凉州是动了大脑筋了。这些诏书估计早就向江左讨来了,然后跟着曾华和数万大军到了姑臧城,现在开始发挥作用了。很快,最前面三十余名河州骑兵冲到北府军阵面前,面对着如林的长矛,他们的脸上都来不及『露』出畏惧之『色』,就被锋利的长矛穿透了身体。血雨和残躯在长矛林前翻飞,战马、骑兵在军阵前轰然倒下,没有被长矛刺中的一些人和马试图挣扎着起来,但是满地的鲜血把这里变成了一片黑红『色』的泥泞地,让他们还没站起来又倒下去了,然后后面紧跟而至的战友策动着坐骑,或者也被长矛刺中倒下,压着他们的身上,或者铁蹄直踏而过,将他们死死地踩在地上。
来回冲击两次,河州骑军很快就呈现出败迹。毕竟经过曾华的数年经营,北府的骑兵哪怕就是府兵,不管在装备还是在素质上都是这个时代的强者,比各处凑在一起的凉州骑兵要高上一截,更何况还有一厢号称最精锐骑兵的镇北军骑军。当知道拓跋什翼健投降之后,他下令对柔然进行发起全面极限战,凡自己麾下的兵马,无论敕勒部,东胡鲜卑、匈奴部,还是南边的飞羽骑军,对龟缩在五河流域的柔然本部全线不间断地侵袭。
很快。一个巨大的声音从广场的四面八方传来。最后汇集成一个巨大的声音:血债!血债!血债!二十万民众的同一个声音就像是春雷一样。惊天动地,向长安的四周席卷而去。而二十万民众随声举起的右手就像如同海浪一样,举目无穷,一浪接着一浪。到最后,就是连广场周围维持次序地府兵、民兵、巡捕也站在各自的岗位高高地举起右手,随着大家一起高呼着。随着速度变快,长矛的抖动变得更加厉害,锋利的矛尖也晃动的更加厉害,甚至挟带着一种呼呼的破风声向前刺去。
所以这些空出来的地就便宜了悦般部众,但是悦般国的王室和显贵上千人因为功劳太大,被盛情请到长安去享福,曾华准备让他们迁往秦州等富庶之地,在北府军大胜的威势下,悦般王室和显贵们不敢说半个不字,只好收拾好行李,在升平二年开春和西域诸国王室贵族们一起东进,享受天朝封赏。迁当地的贵族、豪强是北府的惯例,也是北府稳定和统治新地的一项极其有效的手段。大王,不如我们先占据南皮城,安定渤海郡再说。毕竟这里被燕国治理数年,虽然燕军已经溃逃,但是难保这里会留有余孽兴兵作乱,骚扰我后路。张温思量许久,终于说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