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惟摸了摸姚婷萱的肚子,啧啧称奇:这里面居然住着个小娃娃,生命真是神奇!如今尚为处子的她,怕是没机会体验这种神奇了。玉兔狠狠瞪了乳母一眼,再三叮嘱:且饶了你这一回,以后再敢不上心,定叫娘娘打发了你!乳母点头哈腰,连连保证不会再犯了。玉兔这才满意地大步离开了东配殿。
此等大事肯定是要禀报皇上的,只是追不追查便要看皇上的意思了。不过,皇上的病……你也知道,今届的万朝会都取消了。如果不是病得很严重,也不至于吧?拖着沉疴之身,谁知道皇上还有没有心情彻查这些事呢?妙青把话说得模棱两可。端煜麟点点头,颇有些担心地嘱咐凤舞:好,朕去看一眼孩子便来。你替朕抚慰着萱嫔,告诉她朕马上就过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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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端璎平沉浸在挽回好朋友的喜悦之中,陆晼晚却突然被接回了家里。晼晚甚至来不及通知他一声,这可把他给急坏了!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找贞嫔求问。瘦猴儿,你总说王爷事忙,这我理解。可是老奴从慎刑司出来都半年了,整日被人欺辱,真真是受够了!这可跟王爷当初承诺的不一样啊!当初明明是讲好了的,她帮晋王给皇帝下药,晋王许她田宅并想办法帮她出宫。
显王以微弱的差距输了比赛,他很不开心。如果是输给靖王或是仙渊绍,他也心服口服,可是输给了一个小女子他如何能甘心?这也太丢面子了!自寿辰家宴之后,太后的病复发得更严重了些。这些日子一直是杜芳惟守在永寿宫侍疾。太后感念她孝顺,亲自下懿旨给她抬了嫔位。芳嫔今天来,想必一定是为太后祈福的吧?
她不是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了吗?慕竹的心机似海深,就连王芝樱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在阴谋诡计上胜得了她。奴婢已经来御前当差好几个月了,棠宝林的消息似乎有些滞后啊!碧琅用手帕掩唇说笑道。
行了,戏看到这儿也差不多了,看热闹的也该回去了。凤舞将闲杂人等驱散,只单独留下了徐萤和凤仪协助。凤舞拉着茂德,沉默地走了一路。就当快要看见凤梧宫大门的时候,突然听了下来。她也不看着茂德,只是问了他一句话:你可怨本宫?
可是娘娘也别忘了,碧琅归根结底是句丽族人,面对名利地位的诱惑,她又有多少忠心可言呢?娘娘只需恩威并施,不愁她不用心为咱们办事。反正凤舞需要的并非一个忠心耿耿的奴仆,而是一柄豁得出去的利刃!端璎瑨的话犹如兜头一盆冷水浇灭了凤卿心头那点热乎劲,她呆呆地跌坐在凳子上,难以置信道:皇上还传召了太子?太子何时解了禁足?
臣妾知道皇后娘娘担心什么。凤仪接过姐姐的话,继续说道:闵王的侧妃已经育有一女,姐姐是怕成姝受委屈吧?那臣妾可就说了,皇上听了别生气。凤舞装作为难地言语踟蹰了一番,才肯继续:臣妾在调查钱、陈二人时偶然得知,二人除了是姚夫人本家的远方亲戚外,钱氏更是与白月萧关系匪浅……比起陈嬷嬷,钱嬷嬷与姚夫人的亲缘关系还要更远一层,但她却曾与白家人往来甚密。
碧琅一个灵活的旋身接住了还飘荡在半空中的披帛,而另一边海棠美妙的笛音也悠扬而起。许久未见的两人,配合依旧默契如初。一曲终了,端煜麟却是意犹未尽。皇上,您这一下午已经喝了不下七八杯茶水了,仔细伤胃!奴婢看了晚膳的菜单,有一道椒姜羊排;想着午膳皇上又进了鹿筋,恐怕会腻。于是便自作主张,替皇上向御膳房要了一壶果醋汁。这个最能解腻了,皇上还是先忍忍,一会儿就可以喝了。碧琅好言相劝,端煜麟也就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