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众人都明白了慕容恪所说的意思,现在燕军被分成广固慕容尘军、蓟城慕容垂军、龙城留守乙逸军,燕都邺城等四个集团,但是邺城看上去却是最势弱的一支。当曾华忙完这一切后,太和四年的秋天也已经过去了,看来他必须等明年才能启程回去了。
尹慎转首一看,一位身材魁梧的年轻男子在那里招呼自己,而他那一桌由于位置偏僻的原因,真地还空余一点位置,于是也不客气,向同车的旅客们拱拱手道:你们都太挤了,我身形不小,坐下去就更不方便了,我还是去那里坐吧。马城山背靠代郡,贺赖头怎么会突然兵败身亡呢?刘悉勿祈一时回不过神,只是坐在那里发呆,还是刘聘苌挥手让报信的军官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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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产
这一日,宋彦偶尔听到一名曾在河堤上的百姓说,在决口前,他遇见了王四和潘石头。这两人在河堤上不知道干些什么,见到自己走过便变得慌慌张张的,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但是这名百姓急着去护堤,所以没有在意,谁知一刻钟后就看到沙滩口决口了。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在被千余北府骑兵包围之后得到了解决。普西多尔终于有机会堂而皇之地表明了自己是波斯帝国和谈代表的身份,而对面的北府军队也幸好带了几位波斯翻译,终于在千余北府骑兵即将发起突击前化干戈为玉帛。
现在听曾华这么一说,许谦当然明白这话中的含义,虽然曾华近年很少发威,但是并不代表就没人不怕这位大将军。因为大家都知道大将军要么不出手,一出手估计就是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侯洛祈一惊,连忙扶住自己这位最忠实的伙伴。手刚一触到达甫耶达的后背,却发现手心一片湿润。他低头仔细一看,发现满手都是鲜血。
看着座下神采飞扬的慕容评,慕容俊的心里一直在盘算着,他正在犹豫和回味昨晚在大司马府上与慕容恪的谈话。雍州大学地教授考据,胡是大宛以西的康居人1,但羯胡又和曾经被康居人所征服的药杀水(锡尔河)以南地农耕居民—粟特人(格底亚那人)不一样。羯胡是由居住在大泽(咸海)以东,药杀水以北以游牧为生的正宗康居人(羌渠)分离出来的。
尹慎仔细一看,他发现横在自己眼前的这条城墙并不是一条圆滑的曲线,而是曲曲折折,布满了有规则突出的棱角,就好像在城垣前加了许多三角形一样。喜的是北府商人,战争一打。自然财源滚滚。而且要是粟特等河中之地成了北府地盘。那么就不用付太多的关税了,中转天竺、波斯所赚取地利润岂不是更大了。
可是自小失去母亲的卑斯支却狂热地崇拜着自己的父亲。为了这种崇拜,卑斯支拼命地学习,拼命地习武,但是最后还是被远远地封到了东方,远离了波斯的政治中心。卑斯支并没有因此气馁,他在呼罗珊治理地方,整顿兵甲,统一宗教,试图将河中、吐火罗真正纳入波斯的版图。现在他甚至想和自己的父亲-沙普尔二世一样,在河中地区像他的父亲在泰西封城下打败罗马军队一样打败北府人。在下走进来的时候,发现太原王府真是一个明雅通幽的好地方。王猛看到两人惺惺相惜却是有点着急了。因为这与今日会谈的主题丝毫不相连,不由开口转移话题。
塞种人是这里老居民了,伊列河畔,碎叶川边,葱岭山北,甚至是天山和金山脚下都曾经是他们的牧场。但是自从前汉初年,被匈奴人打败的月氏人潮水一般涌了过来。抵挡不住的塞种人只要一部分或向南逃去,直奔天竺以西的地区(今克什米尔地区和印度河流域地区),建立了许多小国,或向西奔安息乌浒水流域而去。还有一部分留在了西域,慢慢地也建立了自己的小国,已经被北府灭亡的疏勒、休循国、捐毒国等国,都是塞种人的后裔。另外一小部分继续留在碎叶川、伊列河故地,一直生活到现在。普西多尔面露微笑和曾华等众多北府官员、将领以及河中民众一起观摩了摩尼教僧侣们隆重地举行摩尼教仪式。看着这些僧侣一脸的兴高采烈,满含热泪地双目透出一种苦尽甘来的欣慰,普西多尔却在心里暗暗苦笑,这些摩尼教僧侣,上没有博古通今的渊博学识,够不上东迁地资格,下没有传播福音,广收信徒地能力,除了能自己苦修之外,对摩尼教地传播没有一点用处。北府人把这些人从河中各地汇集一地,即可以将摩尼教圈禁封杀,又能博得好名声,真是一石数鸟啊。
王猛和桓温没有什么交情,也不会像曾华和车胤等人一样给他面子。不管桓温怎么想,现在曾华已经将河南经略之事全权交给了王猛,他的态度也就代表了北府的态度。为了这件事,曾华还特意修书一封向桓温道歉,不过道歉归道歉,荆襄军还是不能北上,洛阳继续是孤城。后面的时间里,尹慎和姚晨在等待朴和谢艾接见的同时,开始忙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