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兵器也被曾华一一设计出来,最后曾华居然根据电影记忆中哥萨克骑兵挥舞的马刀设计出骑兵专用的马刀来。站在城楼上的曾华和众人向西张望,一连数日,西边的探马还是没有发现一点有兵马东来的迹象。难道密使的表演不成功?难道碎奚如此聪明,识破了这连环计?
杜洪基本上是被忽悠西行的。麻秋曾言自己大败于三桥,但却没有说自己是怎么败的,只是含糊说晋军势大,部众无故溃散所以才大败,其它的一律不多说。按照麻秋的常败记录来看,大败给晋军虽然有点意外,但也在常理之中。所以当王朗以奉密诏的名义将兵马交给杜洪带领,而自己却和麻秋领万余关右骑兵直出潼关回河洛时,杜洪虽然有点狐疑,但是心中还是有点欢喜,指不定是老天爷给自己一个收复长安关右,大败晋军的功劳。如此这样,我们轻兵直取成都的计策就算告破了,剩下的就是和伪蜀硬撼了,只是不知这场恶仗要打到什么时候去了,而我们又能坚持多久?说话的是参军毛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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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乐常山和魏兴国兵分两路,迅速解决了养马城的敌人,虽然被几个垂死挣扎的仇池守军把草料场放了一把火,但是好歹尽数占据了养马城,俘获上下数百人,良马两千余匹。而乐常山的胆子更大,他觉得山下养马城虽然火起,但是自己和魏兴国做的到位,没有漏网之鱼跑到山上去报信,山上应该还不知道真正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所以这里面还有机会可乘。再说了,刺史大人都亲自犯险摸上山去了,安危不知,自己这些人就是全拼光了也要冲上山去接应。车胤等人有点赶不上曾华的思路了,站在那里张着嘴巴,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俞归在南郑滞留了一日,递交了刘惔托付的书信,并转达了他的口信之后,在南郑城由曾华等人陪同走了一圈。晚上由汉中太守设宴相请,又是一番欢宴。晋军的动作很快,在赵军骑兵进到不到五里之地的时候,四百多辆高轮马车围成了一个方圆两、三里长的大圈,组成了一个临时的营寨,而里面的万余晋军组成了一个大圆形,刀枪齐备,弓弩上弦,早就准备好了。
镇南将军李权钻出自己的大帐,听着四处的喊杀声,惨叫声,还有在黎明的微微晨光中跳动的火光,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也许知道自己会败,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败的这么突然,败成这个模样。要是自己在彭模城下与晋军相遇,血战一场再败也行呀,谁知自己却稀里糊涂的在黑夜里被蒙头打了一棍。看在眼里的曾华继续说道:但是太平安宁的日子并没有到来,在白兰山和西海还有吐谷浑的近万骑兵,都由叶延的兄弟统领,我们端了他们的老窝,他们怎么能不找我们拼老命呢?还有,吐谷浑在这里经营了数十年,既然有你们这些不甘屈辱的人,自然也有一些甘心为其坐走狗的羌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起来为叶延报仇呢?所以说我们现咱是坐在火山尖上也不为过。
从南边翻越秦岭进入关中有好几条路,从西数过来有散关和故道,还有绥阳小道,直通关中陈仓(今陕西宝鸡东);往东有斜谷,经马街、五丈原直通关中扶风郡治郿县(今陕西眉县北);再东有骆谷,经长城直通始平郡槐里县(今陕西兴平);最东一条就是从现在暂时归在梁州上庸郡治下的安康(今陕西石泉南)出发,可以直接出到长安城下的子午谷。白兰骑兵的战斗力可没有已经绝望的吐谷浑骑兵强,所以在圭揆被十几名飞羽骑兵重点照顾下身死之后,白兰骑兵迅速就溃败了。而吐谷浑骑兵在劣势中苦苦挣扎了一个时辰终于支持不住了。
经过几个月的赶工,位于沔阳(今陕西勉县)的工场已经初具规模了。炼铁炉、锻造房、工械房、木工房等一一修建完善,开始投入运行。笑了一会,笮朴发现自家大人还在那里直盯盯地看着帐帘,一向精光四射的眼睛现在却一片呆滞,流露着一股龌龊、无耻、惋惜、悔恨等等种种交织的复杂神情。
我也听说过,听说是这位大人打下成都的。后来很多人不服,跳将出来,结果被他杀了个血流成河,整个蜀中的人只要听说他的名字没有不心惊胆颤的。一位羊倌立即卖弄不知从哪里听说来的蜀中消息。杜洪看看杜郁,再看看他后面的两千杜家子弟兵,耳朵里听着那排山倒海的呼啸声,最后艰难地点点头道:降了吧!
自己如此高才怎能就屈就一个大司马呢?自己应该可以担任更高的职务,更好地为百姓造福。但是车胤却不觉得奇怪了,凭他对曾华的了解,如果自己这位军主不在西征前把价钱跟主帅桓温谈好,是绝不会如此生猛的,从江州一直杀到成都,所向披靡。那些同来官员将领们的反应再晚上个几天,这西征大功基本上就被长水军包圆了。只是这传出去是不大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