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闻到我身上的馨香?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呢。阿莫迅速起身下床,轻轻拍了拍冷香的脸蛋:不过你放心,这药没毒,只是让能你睡上好几个时辰。等她醒来,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你说谁狐狸精呢?!你才狐狸精!你全家都是狐狸精!她句句认真,他却拿她打趣?冷香抡起拳头,不依不饶地擂在阿莫的胸前。
快起来。贞嫔和卫美人有心了。凤舞一抬手,蒹葭亲自扶了卫楠起身。你们两个的身子都未痊愈,还亲自跑过来送礼,本宫甚是欣慰。情浅答应着,抱上香炉一路跑到了漪澜殿后院的红枫树下。她先是埋了福袋,再拾起一块坚硬的岩石狠狠地砸向香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叮咣敲了半晌,总算是把香炉给砸成了几瓣。
婷婷(4)
日本
卫楠这辈子活得太憋屈!就因为皇后袒护她,皇贵妃就要作践她?凭什么?她不甘心啊!她抬头朝着夏语冰凄然一笑:嫔妾就快不行了,可即便嫔妾下了地狱,也妄想着拖徐萤一起!至少,也要绝了她今后的舒坦!曾华听了以后,眼珠子一转,站在那里想了一会,转过头对张寿、甘芮、车胤说道:我随朱将军去江陵,你们立即传我的命令,长水军全军开拔,三天后在令阳县历山下驻扎。
谁说的都无所谓,本宫今日是特地来调查,究竟是谁害了你小产的。徐萤靠近晼贞,隔着面纱拍了拍她的脸:贞嫔还不谢谢本宫?得嘞!照样多送一坛我自酿的‘流云’,祝你们坊主生意兴隆啊!苏云吆喝着。
季夜光本来笑呵呵的脸,在听完女儿的描述后,渐渐沉了下来。她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女儿,却良久不发一语。先太子妃在世时,豫嫔仗着母家得势,也曾风光过一段日子。那时,奴婢为了巴结她,往漪澜殿送过不少好东西;可是后来她失宠了,正所谓‘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奴婢也就没必要对她太好了。那几年里,但凡是漪澜殿提出的要求,奴婢都不予理会。可能豫嫔从此就记恨上奴婢了吧?她复宠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司设房打造一个黄梨木的衣柜。钟澄璧颇有些不服气地分辩着:当时就快到皇后娘娘的生辰了,奴婢本想着用库存不多的黄梨木,为皇后打造一整套的新家具贺寿的!可豫嫔偏偏这个时候要打柜子,黄梨木珍贵且稀有,给豫嫔打了柜子,那皇后的家具里就得少个花架了。您说,豫嫔这不是诚心为难奴婢吗?
万万不可!夏语冰想都没想就否定了:嫔妃自戕是大罪!况且,你敢保证一定能嫁祸成功吗?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办?她觉得卫楠的计划太草率了。皇贵妃那般狡猾之辈,有凭有据都很难告倒她,更何况是无端陷害呢?曾华不知道袁乔想要发表什么意见,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开口抢先说道:都督大人,属下闻经略天下大事,自非凡人常情所能及,智者了然于胸中,而不必待众言皆合。今为天下患者,胡、蜀二寇而已(指北方后赵和蜀地的成汉)。蜀地虽险,却较羯胡为弱。都督欲图之,宜先取其易者。李势无道,臣民不附,且自恃险远,战备不修,正是攻袭的绝佳良机。可选精卒万名轻装疾驰,等敌觉之,我已经逾过其险固隘口,长驱腹地,李势可一战而擒。再者蜀地富饶,人口繁庶,昔日诸葛武侯恃此抗衡中国,如能占之,实为国家大利。2
慕梅就这样站在瑟瑟冷风中,一下一下地掌掴自己。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对于屈辱难言的慕梅来说,每一刻都是煎熬。相思惯知主子个性要强,即便是在生孩子这事儿上,也不甘人后。她只能尽力安抚她:小主,这事儿急不得!该来的时候它就来了。况且您现在恩宠正盛,害怕怀不上孩子么?
句丽国这次依旧是有备而来,年轻水灵的歌舞伎自然不在话下;就连国主许了允彩出使,也是抱着一丝目的的——如今大瀚太子的地位已固若金汤,未来大瀚皇帝的宝座是非端璎庭莫属了!允彩也差不多到了适婚的年纪,如果有可能,句丽国还是惦记着太子良娣的位置。臣妾如何能不担心呢?如今我们凤家……唉!若我们姐妹也不能团结一心,那凤氏岂不……岂不……凤仪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手帕嘤嘤哭泣起来。
豫贵人夏语冰更是在饱受多年冷落之后,盼来了出头之日——皇帝晋她为豫嫔,赏赐了一堆珍宝不说,还频频召幸。照这势态发展下去,有孕也是迟早的事。七月十二日,乌兰使者团离开皇宫。整个队伍比来的时候还要壮大,光是带回的赏赐就整整装满了十车!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永安城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