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泽和卢韵之跪在地上,方清泽不停地啼哭要多伤心有多伤心,并且告诉众人,石方刚才给他们二人训过话后说有些倦了,躺在床上午休一会,怎曾想就一觉不起了,众人纷纷点头抹泪,只有两人不动声色,一个是跪在地上的卢韵之,面如死灰,在他的背后杨郗雨看着自己的丈夫,轻轻地叹了口气,叛军不断的有人倒下,可是明军的火力依然沒有停下的迹象,好似火药弓弩都不要钱一般倾泻而下,叛军将领心惊胆战,这仗还怎么打啊,人家根本不用出兵对抗,光是一番远程武器轰击自己就伤亡过半了,怕是今天连敌人的面都见不到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卢韵之点点头对王振和王雨露讲到:你们先出去吧,把食盒留下我和程方栋边吃边聊。王雨露王振两人齐声答是,然后退出了地牢,自从也先掌管瓦剌之后,百姓们算是过上了些好日子,所以大部分孩子长得比父母小时候高大了一些,也先死后也沒影响这些底子较好的蒙古孩童成长,本以为这次明军杀到家门口,个高的孩子们可要遭殃了,但是沒想到明军根本沒有杀死这些孩童,更沒有玷污掠夺女人,只是杀了少量牲口來吃,蒙古人不禁感叹道,善良的大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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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大军,甄玲丹的大军从何而來呢,自然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这是一只奴隶大军,军中多是蒙古人组成,现在吃饱喝足的他们已经不是难民了,晁刑带主力先出城,成功的吸引了地方的兵力后,甄玲丹才开始出征,敢于带领数百兵马操纵十万奴隶,天下舍甄玲丹,还有谁,
方清泽那庞大肥壮的身子一颤,随即叹了口气说道:看來还是被人知道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这事儿也怪不得韵之,当日只有我们二人,事情是如此这么般如此话说完,曲向天还好说,慕容芸菲和韩月秋却是惊讶万分,恨不得张大嘴巴叫一声好,太巧了,这真是歪打正着了、白勇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中计了,传令,都给我下马,派人用铁枪在前面清扫铁蒺藜,后面的人下马不准抬足,趟步前进,地上有很多细小的尖锐物体,切不可大意,行军两侧用大盾掩护,前队变后队,后队转前队,撤出两里。
阿荣显然只是听命行事不知道其中的道道,而董德一时间也來了莫大兴致,知道卢韵之今日一席话比对他有所点悟,更是给他们敲响警钟,让他们日后不得克扣这些花销,于是抱拳说道:愿闻主公述其详情。朱祁镇点点头,坐到床边按住朱祁钰的胳膊说道:别起來,你身子骨不好,我们來看看你。朱祁钰说道:臣弟还未恭喜皇兄重登大位,一定要起身。朱祁镇和卢韵之面面相觑,原來朱祁钰什么都知道了,他坦然的面对了一切,
胡闹,年号怎能是我轻易决定的,你回去启禀皇上,按章程办事。卢韵之嘴上说的义愤填膺,其实心中高兴的激动万分,年号代表着改朝换代,也是对新皇登基的昭告,沒想到自己出身卑贱,如今竟然有了起年号的荣誉,一时间心潮澎湃,晁刑略显惊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通过刚才的话,也能略猜到一二,他许久沒有参与到众人的行动中了,虽然知道密十三的组织越來越大,也知道卢韵之在朝中很有实力,但完全不知道曾经并肩作战的这帮人已经**到这等程度了,晁刑曾经喜欢背着大剑带领门徒游走四海行侠仗义,最恨的就是奸商和贪官,如今官商合作又贪又奸的,却都是自己身边,曾经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人,是自己的朋友亲人,怎能不让他震撼呢,
卢韵之紧闭双眼,催动心诀用手指逐一勾出商妄的三魂七魄,慢慢的安置在执戟郎的身体内,然后缓缓归位,一切安排妥当后,御气游走执戟郎中的全身,替他舒筋活血,减少魂魄与躯体的排斥,并且御气在执戟郎的体内画出一道道符文,让商妄的魂魄快速融合于新躯体内,明军沒有冲杀而下,除了巨石挡路火油阻拦之外,未放出一箭也未掷下一颗石头,一个令官高喊道:尔等速速投降,否则杀无赦。
石亨的侄子石彪说道:统王殿下,咱们总是畏战不前,士兵们的锐气都消耗殆尽了,这仗还怎么打。众人正打的欢畅的时候,去听哭哭啼啼的声音响起了,一帮上至半大的小伙,下至半人多高的幼童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他们皆是破衣烂衫穷困潦倒的模样,他们冲入人群紧紧地护在孙通身旁,口中大叫着:别打我们大哥。
曲向天猛然拍案而起,双拳紧握气得浑身发抖,慕容芸菲也暗自心惊,毕竟这是无來由的污蔑,很容易被曲向天识破,只要问问知情人就真相大白了,据说当日方清泽也在身旁,而方清泽被自己软禁起來,心中肯定有怨气,一会儿指定不会帮着自己说话,再说自己虽是大嫂但也不过是个外人,方清泽怎能为了大嫂说那些让兄弟反目的谎言呢,只是如果这真是谎言的话,白勇亲自御气轰开了朝鲜京城大门,其实本來京都不在这里,但是李氏王朝谋得天下之后这才迁都至此的,所以城防什么的并不是多么完善,守城的兵马还想负隅顽抗,他们也知道自己和蒙古人是盟友而大明则是敌人,情况不能同日而语,现如今不能像投降蒙古人一样不战而降,亡国了就沒有自己的好,所以索性想拼个你死我活,明军往常零伤亡的战绩到这里则是折损了数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