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林安等人不由缩了一截,一边往后退,一边喏喏道:不敢不敢!而在另外两处,柳畋和张渠率领他们各自的陌刀手队也是大发神威,瞬时将上百名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蜀军斩于跟前,也各自在跟前造成了一片杀戮血腥的空地。
仇池亲军的组成很奇怪,它完全是由内兵和外丁组成。内兵都是氐、羌贵族子弟组成,而外丁全是由氐、羌平民、牧民中勇武子弟组成,比例大约是一比五左右,而且所有的将领、大部分的军官都是由内兵担任。这些内兵尽管还保持着武艺骑射本事,但是在这仇池军里,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欺负外丁。什么脏活、累活外加送死的活都是外丁去干的,但是领功等这些艰巨的任务就由内兵来完成了。温既灭蜀,威名大振,朝廷惮之。会稽王昱以扬州刺史殷浩有盛名,朝野推服,乃引为心膂,与参综朝权,欲以抗温,由是与温寝相疑贰。浩以征北长史荀羡、前江州刺史王羲之夙有令名,擢羡为吴国内史,羲之为护军将军,以为羽翼。羡,蕤之弟;羲之,导之从子也。羲之以为内外协和,然后国家可安,劝浩及羡不宜与温构隙,浩不从。
精品(4)
二区
杨初遍数周边,强敌环临,故欲求强援。吐谷浑地处仇池西陲,有控弦两万。初以重利卑求吐谷浑酋首叶延,得其世子碎奚联姻。笮朴打头,扯着老鸭公嗓子用吐谷浑话唱起来,而续直帐前走出一位德高望重的吐谷浑老者开始对唱。曾华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只感觉这两人唱了一刻钟终于把价钱谈好了,而笮朴也开始高兴地指挥随从护卫把刀剑、弓箭、布帛、茶叶、金银珠宝等礼物一件件地掀开盖子,然后炫耀似地举着这些礼物在众人面前趾高气昂地送到续直帐前。礼物之多,以及它的贵重让围观的部众不由地时不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惊叹声,让站在那里泰然接受礼物的续直满脸红光,倍觉得有面子,连带着帮忙的吐谷浑人都觉得有面子。
而离晋军左翼一千尺之外的后军在一片慌乱中转过马头,准备迎接汹涌而来的三千梁州骑兵。人家越跑越快,马蹄声几乎是怒潮一般震耳欲聋,而他们自己却刚刚从小跑中转过方向,加速是不可能的了,空间只有那么小,还没等自己跑起来,人家早就跑到姥姥家去了。最让人愤怒的是,蔺粲在看到自家的骑兵冲过来而赵军集合了一部分骑兵准备迎战,立即下令神臂弩手抬高角度,对着密集的赵军后军骑兵又是一****射。不过说实话,驱逐杨初使者那件事不是我故意安排的。我没有想到杨初会派使者经过梁州去上朝。当我接住杨初使者的时候,就准备派人假装山贼在路上把仇池的使者给做了,然后再跟仇池打口水战,最后陈兵相见,吸引他的兵力到东线去,接着再执行我们现在这个计划。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仇池的使者到建康得到封赏,而且早晚会找个借口跟仇池闹翻。却不想仇池的使者这么上路,口不择言,被我抓到机会了。曾华高兴地说道,就象一个手气特顺的麻将客又自摸了一把。
而野利循的母亲含辛茹苦地将野利循抚养到十四岁时,终于不堪ling辱而死了。任何新政都会遇到阻力和反对,这个是曾华等人所预料到的。这股阻力也正如他们所预料的一样,主要来自巴西、巴、涪陵三郡,尤其是巴西郡。
听到这里,叶延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他瞪圆的眼睛迅速变红,过了好一会,叶延才颤抖着站在起来,双手拱拳,并向姜楠深深俯首,许久才流着眼泪扬起身来哽咽地说道:多谢!多谢!说罢,目光转向曾华看了一眼后又转了过来长叹道:姜楠,我真是羡慕你呀!跟在曾大人身边才多久就有如此胸怀和气慨了!恐怕你今后的成就会远远超过我这个井底之蛙,以后的世人恐怕只会记得曾大人麾下的白马羌骑,永远记不住那个烟消云散的吐谷浑了。徐鹄知道就凭属下那一万多羸兵,如果晋军真的西征,自己肯定是第一个炮灰。所以徐鹄把江州以东所有的兵力全部西撤到江州,然后囤积粮草,准备凭险固守,要是实在是守不住了再泛舟沿涪水西回,逃回德阳、广汉去。
后来徐当等人被打服了,反而跟段焕、赵复二人成了好友,虚心地向这两位曾华指定的三军射箭、技击总教官请教了几招。两人对叹一会,曾华幽幽地说道:还是先把郑老先生送回南郑去吧,让他过两天好日子吧,他应该来日不多了。
而李权说的更直白:晋军造势东路却暗假南路,可见晋军中不乏睿勇明将,其一路所行所为,无不暗合兵家精髓。其妙策奇谋,我们无法预测,与其如此,不如在牧马山以逸待劳,更是稳妥,否则又是涪水战局重现。最后趁着这个热乎劲,仇池杨家迅速被宣传为从老辈上坏起,一直坏到现在的杨初,都是些吃人饭不拉人屎的乱臣贼子。要是杨初这个时候来到梁州,就是不被气得吐血身亡,也会被知道他身份的梁州百姓用吐沫给淹死。
听说北边的那些白马羌已经开始分牛羊和牧场,那些同根同源的白马羌人可以每户每家都拥有自己的羊群、牛群和马匹,还有肥沃的牧场,不用再千辛万苦地替头人看牛放羊了,这听上却是不可能的日子。曾华闻报不由嘿嘿一笑,这梁州是自己策划已久的,西征之前就埋下伏笔了,现在算来张寿和甘芮他们应该开始动作了,要不然汉中郡官员不会这么快就惶惶不可终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