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海棠小主出身乐伎,能歌善舞,有她陪王伴驾哪里还需要召唤那些下人?方达当即会心一笑,退下帮海棠准备乐器去了。这不就皆大欢喜了!臣妾早就看出她二人有缘,不曾想这缘分竟是母女深情!凤舞抚掌欢呼。
端璎宇不以为意: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也快满十岁了,大小也算个男子汉了。再过上几年也是可以娶亲的年纪了,现在喜欢个小女孩也不算什么!古代男子自来成家就早,像他们的父皇初婚时也不过刚满十六岁。只是什么?你到底能不能讲出个所以然来?不再不痛快些,本宫真的不奉陪了。这说话弯弯绕绕的,听得凤舞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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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色
端煜麟痛苦地摇了摇头,抱着璎澈站起身来,声音嘶哑地开了口:将萱嫔与夭折的小皇子合葬吧。徐萤自己想杀玖儿,却偏要说成是遵了皇后的旨意。当真是婊*子立牌坊,可笑至极!不过凤舞懒得计较,只是临走之前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这邹彩屏何德何能,居然能让人为她以身试法?让本宫不得不怀疑,她是否大有来头?
娘娘不知道吧?穆氏恐怕没这个福分了。妙青似有似无地翘了翘嘴角,颇有些嘲讽的意味在里面。贞姐姐必是思念亲人了,可有召陆大人和陆夫人入宫相见?宫规规定,品级在嫔位之上、原籍京外的嫔御,每年可召亲眷入宫一次。
碧琅紧紧地揪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汗湿的披帛,心中妒意难平。凭什么?卫玢不愿就此放弃,她通过钻研各类医书,终得一古法偏方。只不过,这药的药引颇有些残忍,需要以处子血肉入药方可奏效。一来卫玢救人心切,二来她从小信仰的救死扶伤之德迫使她不得不有所作为。于是,她一咬牙、一狠心,割了自己的二两肉做了药引!
卫玢在凤舞入宫后四个月便因她而死,当年纯良的凤舞亦是心怀愧疚。除去其他,卫玢这个人的品性是极好的。东宫之人,谁若害了小灾小病,无论贵贱,她都乐意相帮。凤舞入宫的第二个月便患上了胃病,除妙青、妙绿衣不解带地伺候着,也只有卫玢肯不顾辛劳地来回奔波。凤舞是记着她的这份情义的。凤舞一边安抚着端煜麟,一边腹诽连连。皇帝真是越老越糊涂、越老越多疑!太子会傻到大庭广众之下陷自己于不孝不义?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这点,太后一介妇人不明白,难道常居庙堂的皇帝会想不到?他之所以如此激动,怕是真的对一干成年皇子起了忌惮之心了。
南宫霏绝望地滑坐到地上,宛如一朵被风霜雨雪摧残败了的花,了无生气。她苦笑着,眼泪一滴一滴砸落在地面,她的心好痛!快要痛到窒息……王爷啊王爷,您何曾对妾身客气过呢?晋王?又是晋王!他这么做是明摆着要恶心娘娘、给娘娘添堵呢!妙青也恨晋王的阴险。
无妨!反正她也不在乎秀女的出身,低微些也好,至少不容易自恃甚高、惹是生非。周沐娅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不是的,妹妹没有认输!妹妹只是心疼姐姐,姐姐为了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被打得趔趄了几步的沐娅,不敢相信地瞪着慕竹,眼中迅速蓄满屈辱和不甘的泪水。她指着慕竹的鼻子,控诉道:你我同为天子嫔御,你怎能动手打我?皇上仔细自个儿的身子!方达从帷幔下面递了一块干净的手巾进去,等再递出来时上面分明有一滩刺眼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