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上帝一词乃是原于古老的华夏文明,史书中最早出现上帝一词的记载的书籍是《尚书》和《诗经》,指昊天上帝(《尚书》)或皇天上帝(北京故宫供奉的牌匾)。八月初五,曾华领大军在便桥渡渭水,兵马直取长安西北不到百里的阿城。麻秋无奈,只得尽起所部三万余众,离开丰城进据长安西北五十里外的三桥,刚好挡在曾华大军的前面。
数十部有两丈多高的木塔立在那里,一个更为巨大的绞盘在木塔两边。左右两边各有三个人在绞动着绞盘上的木桩,使得巨大的绞盘转动起来。也是通过简易齿轮和滑轮组,最后带动着一根转轴上卷缠着一根粗绳,粗绳的一端拉着木塔上原本高高翘起的长木杆。说到这里,曾华大声说道:仁德只施善良守度之辈,刑戮必应暴虐凶残之徒。扬善惩恶正是天道。
麻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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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攻陷成都之后,曾华在和桓温的密谈中就直接说道:我知桓公意欲北伐久矣,我愿前驱至梁州。一边经营,一边试探关中。一旦桓公大举北征,收复河洛的时候,我可在西线出兵响应。东西呼应,何愁洛都河山不复?那是因为曾大人到梁州赴任去了,要是曾大人坐镇在成都,谁有胆量在他眼皮底下蹦达,早给杀光了。脚夫轻轻地说道。
曾华看了看,发现没有问题,顺手签了一个名字,交给随从转送到议政堂一角那几个坐在那里的秘书模样的人手里,他们接过布绢立即忙碌起来,不一会就有几道军令被送了出去。我看是一定的。根据探马司的情况,这姚国的部队应该是关中比较能骁勇善战的部队,有步军七千余,骑军三千。徐当补充道,这么雄厚的兵力却在我们手里载了跟斗,姚国可丢不起这脸。看来徐当是非常了解晋军在北赵将领们心中的地位。
等到晋军中军被识相的军官们尽数轰了起来之后,曾华举起酒杯大声说道:勇敢的将士们!翻身下马的亲兵禀告道:回陛下,看旗号是晋军的长水军,急行而来,大约数千余,离这里只有数里。
但是这更偏远之地也没有安宁,很快吐谷浑人又来了。他们在西羌之地大肆烧杀抢掠,我也成了他们的奴隶。在替他们挤羊奶、放牛数年之后,这位碎奚发现我不但识字,还能讲羌语、氐语和官话,于是提拔我成了他的参事。一个菇毛饮血的蛮子要什么参事?真是可笑可笑!一说到吐谷浑,姜楠不由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听老辈们说,羌人原本是从西海河湟发源的,老祖宗叫无弋爰剑,子孙支分共百五十种,然后东、南、西散居各地。自前汉起,有先零、烧当、勒姐、当煎、当阗、封养、累姐、彡姐、卑湳、狐奴、乌吾、钟存、巩唐、且冻、傅难等部陆续迁居安定、北地、上郡、西河、汉阳、安定、陇西诸郡,更有甚者远至至关中、并州及司州。此诸部与参狼羌、牦牛羌、青衣羌都为东羌,部众不可计。
虽然成都的李势不是恶狼,但是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大家这次来成都不是来做客吃饭的,而是要来抄人家老窝,李势能不跟你拼命吗?大家知道李势的大队人马被忽悠到了数百里之外的涪水一线,成都城里不过万余人马,和西征大军九千余人相差无几。但要是李势突然神勇起来,一个能打你五千个,那西征大军的兵力岂不大落下风了吗?更何况涪水跟成都又没有隔着千山万水,在李势的严令下,指不定能紧急调回来一些人马,到时一头撞进去,逃都没地方逃。对,正如长牧所说,姚国是不可能轻易投入他的骑兵。可要是赵军全是盾牌手进攻我军该如何是好?经过大家的争论,蔺粲已经知道这北赵军不是射一阵箭就会射跑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正确地去想这一场仗该怎么去打了。
所有的人都体验到了曾华用琴声表达出来的对自己、对民族、对国家苦难的追叙,对他们美好明天坚定不移的追求。看着当须者等人羞愧难当地由旁人抬着下去休息去了,曾华下令全军解散,各自回去休息,但是百多名书记官却被留下了。
注:宗教这玩意,尤其是单一神宗教,骨子里都是那么一回事,都是换汤不换药。所以老曾就用拿来主义,把基和伊教中的许多教义换上中国古代道德和文化思想重新包装。其中必有不当,大家多多包涵!到了这里,曾华才知道犯了形而上学的错误,这里离湟水还差的远,湟水流域现在在凉州老张家手里。而河湟羌人占据的地盘是洮水上游和河水(黄河)上游南岸地区,叫河洮地区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