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我心悦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哪怕……落得如今的下场……我亦无怨无悔!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话毕青芒艰难地抬起头,含泪看着秦殇的眼睛,期待他肯定的回答。都办妥了?徐萤拨弄着跟前的几簇牡丹花,发现这里的牡丹疏于照料,旁边竟长了几朵不起眼的野花。她将跟牡丹争夺养分的野花连根拔起,丢至一旁。
珊瑚姑娘,在下可否与小姐单独聊聊?月蓉这么一说,珊瑚就知道她定是有要紧话交待王妃,便识趣的回避了。多谢姐姐美意。可是皇上已经有日子不来我这儿了,现在喝这些也排不上用场啊!而且这药实在是苦得难以下咽。一想到两个月前还与她温存缠绵的皇帝现在仿佛已经不记得还有她这么一号人,她便不由得悲从中来。
星空(4)
吃瓜
宫人们为几位妃嫔搬来了舒适的靠椅,大家便围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当然话题总是离不开孩子。另一边端璎宇和端婉由慕菊陪着在哪儿逗着璎喆玩。今天璎宇兄妹俩穿的都是金红坎肩玄纱袍,两人又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小璎喆左看看右看看,竟怎么也分辨不清。璎喆疑惑的表情逗得大人们忍俊不禁,连璎宇都忍不住恶作剧般做了个鬼脸逗弄弟弟。璎喆被哥哥的鬼脸逗得开怀大笑,还自来熟地爬上了璎宇的大腿,窝在哥哥怀里的小家伙眼睛骨碌碌直转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盯着端婉看了一阵儿,突然伸出小胖手指着端婉的头啊啊啊地叫唤。原来小家伙终于找到可以区分双胞胎的标志了——端婉头上戴着红杜鹃头花和流苏,而男孩子璎宇自然没有。首先看到这一幕的李姝恬招呼大伙儿看:你们看,洛姐姐的小皇子好聪明!你这丫头,别跟我装恭敬,第一次见我还自称‘奴婢’呢,现在见了我一口一个‘我’怎么怎么样。你也别叫我什么都尉,直接叫我名字好了,反正你心里一定没那么尊敬我。仙渊绍这一番话倒是说到点上了,子墨打心眼里没把他当什么大人物,虽然他的出身十分显赫,可是子墨就是没办法像尊敬秦殇那样尊敬眼前这个言行无状的泼皮。既然仙渊绍都不介意了,她也不用故作恭顺了,直截了当地叫他:仙渊绍,那麻烦你把我的匕首还给我,我要去找我家主子了。
九月初八这日丹青比赛在皇宫的如意馆内正式举行,由于作画时需要安静的环境,因而比赛过程中并无观众。评委和观众被安排在附近的枫姿园里一边观赏红叶一边等待欣赏佳作。坊主敬酒,怎也不等等奴家?一身脂粉气的花舞扭着纤腰从后堂款款而至,虽已是隆冬时节,她却依然穿着性感暴露,两抹香肩就这样大喇喇地袒在外面。花舞的姐姐水色生怕妹妹冻着,赶紧拿起大氅给她披上,一边将汤婆子塞到花舞手里一边数落着:都说了天气冷不能穿得这么少,怎么总是不听?
啊?啊,没有!姐姐是如嫔的贴身侍女吧?怎么来明萃轩了?小宫女连忙转移话题。妙青怕光线太暗伤了凤舞的眼睛,于是又添了盏灯。她将温好的牛乳茶端给凤舞道:娘娘,夜深了,喝些牛乳茶歇了吧。
那咱们过去找几本书来看。南宫霏知道端禹华不愿见自己,所以从来都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敢进入他平时活动的领域。长缨可真是个呆子!南宫姐你说,靖王和赫连王子哪个更有魅力?胭脂请南宫霏做个仲裁。
我是真撞见鬼了!还是一女鬼!仙渊绍甚至觉得朝着他扑过来的桓真比鬼还可怕。不必了,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啊,喝什么还不都是一样的?刘幽梦悻悻地用绢子拭了拭嘴角。
那不是正好?端煜麟最爱的女人跟自己的弟弟不清不楚,想想端煜麟知道后的表情我都觉得痛快!子墨,我要你极力促成庄妃和靖王,无论用什么方法,我定要端煜麟痛失所爱!要让端煜麟也尝尝当年他失去瑛华的那种痛苦!他不光要促成端煜麟最喜爱的妃子的背叛,他还要搅得他的后宫永无宁日!算了,随你。估计皇上会考虑饶恕李书凡,本宫也算帮了李家一把。待会儿送些东阿阿胶、燕窝之类的补品去关雎宫,提醒一下李婀姒别忘了本宫的‘恩情’。凤舞端起清水漱了漱口里的苦药味。李家,总有用的着的时候。
好啊,你解释!朕倒要听听你怎么解决这个事!端煜麟气呼呼地来回踱步。你们究竟是为何事喧哗啊?凤舞大步走到方才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内殿门口,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瘫靠在淳嫔怀里的恪贵嫔以及她裙下散开的大片鲜血。再看看被洛紫霄流血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韩芊羽,凤舞瞬间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虽然后宫小产之事屡见不鲜,但是凤舞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她忍不住朝温颦吼了一句:还呆坐在这里干嘛?还不快把她抬到床上去!温颦这才如梦初醒地和静花、忘忧一起把已经昏迷了的洛紫霄挪到了榻上。凤舞坐到床边的凳子上,摸了一把紫霄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问道:去请太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