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摆摆手让众人安静,然后低声说道:虽然日蚀如此厉害,但是有四个弊端,第一就是刚才所说的需要极缜密的心思等我就不重复了。第二就是时间问题,也就是刚才我二哥所问的。其实原因很简单,上两次都是战事都发生在夜晚,天地阴阳两端日蚀躲在地下,自然是与众多鬼灵相反,他们昼出夜伏,故而晚间的那两次战斗才看不到二师兄的驱鬼之术。其三是距离,这种鬼灵极为渺小,并非人或兽的魂魄而演变来的,至今我们还不知道它的由来。所以就像刚才即使二师兄驱使了两万个日蚀,却只能概括二百步左右的半圆面积。最后一点是因为这运用此法并不是直直的把魂魄拉出体外,而是几百日蚀共同拉扯一个灵魂,人在临死之前会感觉自己魂魄被一点点撕碎,一点点抽走的感觉,过于残忍所以除非名门正派德高望重之人,不敢使用此术害怕被同道中人称作歪门邪术。卢韵之并没有勃然大怒,他只是在认真思考着杨郗雨所说的话,觉得虽然言辞过于犀利,却颇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说道:可能吧,容我慢慢思考,但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还是我的妻子,只要今生还能相见我必定不弃不离永远的疼爱她们,即使有一天我发现这不是情爱,而是亲情我也会装作不知,不让她们心痛。
当朱元璋的铁骑攻破这个当时名叫集庆的城市后改名叫做应天府,而朱元璋本人自称吴国公,后来就开创了着一统的盛世大明。应天府也被立为首都称作南京,以开封为北京,后来南京还叫做过京师。至朱棣即位才迁都北京,南京为留都,仍保留六部,相当于一个小朝廷一般。南京城虽然现为留都,却也是繁华的很。大街之上白日里也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做官的经商的上工的,各色人等都不少。凡是人多的地方必定鱼龙混杂,下九流的行业自然也少不了。什么剃头的,流娼,吹手,戏子充斥着繁华的街道,当然乞丐也是少不了的。曲向天对着旁边的方清泽问道:二弟,敌我都是有多少人。方清泽手持鬼头大刀,敲击着地面说道:刚才一轮箭射完,才射死二十多个,加上两翼各冲来二百余人,这帮孙子还有一千人左右,咱们骑兵有九百多人,步兵一千,弓箭手七百,弩手四百,共计三千人。大哥你觉得有胜算吗?曲向天没有回答方清泽的问题,此时敌人已经到了前方六十步的距离,曲向天喊道:稳住!稳住!一眨眼的功夫敌军冲至眼前十步之时,曲向天大喝一声:分!
校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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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睁大了眼睛,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师父您老人家的意思是.....我幼时您就已经算不透他了?是他的能力趋近与师父您,还是已经超过了您?!皆有可能,我们也去帮忙准备吧。不过韵之,师父觉得此事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会万一我们败落你可要拼命跑出去不要意气用事,切不可回身救人,现在你已经得到中正一脉的真传,只要你还活着本脉就算是保住了。石先生语重心长的说。杨士奇听到石先生的话却乐了起来,对着石先生说道:石先生,你我认识二十余年了,我对你敬佩有加,就是有点虚伪,往日我不敢如此对你说话,如今我已大限将至,你还让你徒弟们跟我多学习,这不是让他们去黄泉路上找我吗?我这可要好好说道说道你了。
话音刚落却见曲向天给石先生抱拳行了一礼走出来,冲着众大臣喊道:土木堡之耻我大明定当报仇雪恨,岂能不战就言迁都,战定要战,战必胜之!卢韵之答道:知史,知耻,知天下之理。段玉堂点点头,不再是一幅书呆子模样,称赞道:好,你有如此觉悟当是可造之材,可是八股文实乃约束思想的糟粕,实不可取,朱熹更是一个满口仁义道德背后扒灰**的伪君子(扒灰指公媳之间丑事),读伪君子的书到不如读真小人的书来的洒脱了。卢韵之点点头,确有道理但是从小所接受的教育让他一时间无法全部理解,却又听到段玉堂自言自语般的说道:文学秦汉之风,诗从盛唐之体,此乃正途也。然后又夸奖了卢韵之几句后,就开始让他们自己读书写字。一个时辰后,方才下课,还公布了明天所要讲习的《中庸》原本,让众人提前温习。
只见朱见闻从花丛中拉起一人,帮着那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那人呲牙咧嘴,歪头斜脑表情古灵精怪,完全不像一个束发之念即将弱冠的男人,而像是一个猴子一般。慕容芸菲看了看韩月秋,韩月秋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调转方向催动马匹,也朝着卢韵之离去的方向跑去。于是慕容芸菲不再迟疑,轻喝一声:架!身下马匹跟着韩月秋跑了出去。
伍好没有客气,也不转过身来一时间气场倒是压过了全场众人,方清泽喃喃道:这个瘦猴什么时候这么深沉了,让我总感觉他像大师一般。伍好低声继续说道:此人寿有六十五载,身有一妻一妾,两子一女,二十六岁方才发迹,四年后的大成,从后修身养性并无更高发展的志向,倒也得了个寿终正寝家门兴旺的好结局,此人命不错,命真不错。刘福禄听了伍好所说的睁大了眼睛,说道:你都能算出来?!边说着边掐指算着,嘴里啧啧称奇。伍好则是面无表情,继续背对着众人。刘福通又问:你还算出了什么,刚才所算的全中,还有呢?伍好微微一笑说道:他虽命好,但子孙却不甚得意,到他孙辈突犯大罪,满门抄斩,从此此脉全断......伍好还在滔滔不绝,却见刘福通面色渐渐铁青下来,突然照着伍好的屁股上很踢一脚,大骂道:我差点被你骗了,原来你都是胡诌的,刚开始还有点模样,后面你怎么算出来的。伍好跌倒在地则是满脸委屈说道:没有,没有我真是算出来的,你算不出是你.....晁刑嘟囔着:哎,你说我都二十多年没有在阳光下摘过斗笠了,这猛地摘掉我还真有点不适应,为了卢韵之这小子哎,不说了谁让我是他伯父呢。那也是为了不让朝廷鹰犬发现,小心从事,毕竟你们的装束太扎眼了。杨准耸耸肩答道。
卢韵之向来对鬼灵极其敏感,命重五两五,是那阴阳交汇的鬼命,此刻早已感受到固魂泉下那不计其数的蠢蠢欲动的鬼灵,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飞奔到固魂泉所竖立的石柱上,然后咬破手指在石柱上划了一道,然后飞身离去,边跑边念道:苦尽甘来非人间,何故留恋凡世情,早早托生岂不好,困于石下饱受刑。太清老祖显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见,逗留此地本无害,可惜凡间怎多情。喷。当念完喷字的时候,卢韵之正好跑出房门,本来发动此术需要站在固魂泉周围一个六角阵中的一角圆圈之中念动口诀的,只是卢韵之的命重特别,故而用自己鲜血也可隔空传令,只是不可走出这间屋子罢了,否则外面月亮当空,双阴交汇容易反噬,反而使不出固魂泉内的鬼灵。你能如此想,那是最好,我希望你能尽快找到恢复英子的方法,还有能寻到石玉婷,毕竟她们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待她们。说道这里,杨郗雨语调突然轻了起來,语气竟然有些哀怨,卢韵之大惑不解问道:郗雨,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林倩茹侧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却发现如此惨象,顿时泪如涌泉染湿了她的头发,商妄提起石文天沾满灰尘的头颅,扔到了林倩茹身旁,然后对五丑一脉门徒众人说道:兄弟们辛苦了,该你们享用一下了。说完淫笑着离开了。卢韵之从未觉得这么轻松过,可一看到刁山舍心情却不再沉重,心中高兴起来。这就是刁山舍带给自己的感觉,虽然他的体型发生了变化,可是依然是自己的蛇哥。这种亲切感从未变化过。卢韵之等人跟着刁山舍,一路嘻嘻哈哈的走到了一家不小的钱庄内,转过柜台走入内堂。
行至安定门前却发现明军之前站着十几个人,乞颜定睛观瞧发现好多面孔自己也都见过,正是中正一脉众人,石先生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穿八卦衫,手举八卦伞,脚踏八卦阵,看到也先大军到来,站在自己不远处停止不前,石先生微微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杜海,师父替你报仇了!韩月秋则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的好,我带几人在这里等待,杜海你多带点人按照出京的路线迎头赶上,我害怕在路上我们没算到的地方再出意外。鬼巫我们还可以一较高下,我最担心的是那帮神秘的一言十提兼的人,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为何商妄他们那帮人会在衣带内侧写上这些字,被击毙的几个人都有这五个字,最主要的他们并不是这个同一支脉的,这就更加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