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的偶然!叶赫郝战那个饭桶!蠢货!根本就不懂军事韬略,只知道玩女人的猪猡!托德尔泰把所有自己能够想到的词汇都用来咒骂叶赫郝战了,不过骂着骂着他也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叶赫郝战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将领,但是之前也参加过对明军的战斗,进攻虽然不足,但是防守应该有余才对。这也是让人纠结的地方,往往这种大方向上的决策,很难说出对错或者用简单的正确与否来判断。凡是随意分析历史上某一阶段国家决策的行为,都是片面而且有失公允的举动。
可惜的是似乎老天爷都在和这支原本就弱小的明军作对,他们刚刚出发,就有一辆坦克因为故障瘫痪在了路边。随后这支仅仅只剩下13辆坦克继续前进,这些坦克和突击炮在不足一个连的机械化步兵陪同下,沿着公路快速南下,竟然飚出了每小时20公里的高速。这个大殿里有专门供职皇帝的私人秘书7人,包括拟定皇帝的日常起居的生活秘书,还有安排会议等事情的工作秘书。当然这些秘书都是领工资的工作人员,他们的存在就是帮助皇帝陛下合理的利用起自己的每一分钟时间。
伊人(4)
成色
好吧!无线电频道是多少,我需要调整一下。我会跟着你们的1号突击炮一起行动,一直到腰堡。范铭想了想,支援禁卫军夺取铁路线,总归要比远路返回铁岭要更好一些,所以他同意了跟随禁卫军南下的请求,决定带着3辆坦克帮友军夺下腰堡。王珏不自觉的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知道自己这一年多以来的努力,终于在这一刻见到了成效,而从今天开始,他的新军在整个大明帝国之内,终于可以称之为精锐中的精锐了。..
伤亡数字统计出来了,整个战斗大约有700多名新军士兵阵亡,2100多人受伤。一名军官拿着伤亡数字报告在王珏的身后汇报道其中非战斗减员33人,有2人因疲惫坠马,有7人扭伤另外,还有4人因恐惧畏缩不前,已经被关押起来了后方的铁路线已经不堪重负了,下一批坦克送到前线的时间被迫延误油料还有弹药消耗激增,让后勤部门不得不重新规划我们的后勤补给程序。杨子桢拿着一摞报告单,在王珏的身后不急不缓的汇报着。在他看来现在出一些小问题都是正常的,而且要比激烈的战斗中暴露出来的问题更容易处理一些。
坐在那边半梦半醒的葛天章眉毛挑动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说话,最近他的身体已经非常不好了,不然朱牧接见他的时候,也不会赏赐座位。现在站起身来和有些发怒了的皇帝朱牧正面冲突,对大明帝国先南后北的战略方针不利,也对兵部的格局不利,对他这个快要入土的人也同样不利,所以葛天章轻轻摇了摇头,下巴上的白胡子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被程之信用余光看见了。不过这些步兵也有自己的任务,他们将在外围发起牵制攻击,让被突袭的叛军无法正确判断明军的真正规模。而且一路上跟过来的两辆自行火炮也会在战斗打起来之后,开始炮击给叛军制造混乱。
他爱这支军队,作为一名指挥官,他喜欢这样一支可以给自己带来胜利的军队。他感觉自己在辽东的每一天里,都过的比从前那样碌碌无为更有意义。在辽东他这个从前名不见经传的小小营长,指挥着部队一路从锦州城下打到了凌海,然后又从凌海打到了柳河当他打到了如今的康平法库地界的时候,蓦然回首只是惊奇的发现,自己未尝一败!比如说宋朝对唐朝的武将制度进行了严苛的纠正,一直到宋朝灭亡,军事指挥官在有宋时期的地位都非常低下。再比如说明朝对前朝外交手段的否定,以几乎不妥协的强硬姿态否决掉了一切周旋的可能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赶紧低头退出了皇极殿,行刺首辅大臣的机会并不多,而在首辅大臣进宫面圣的路上得手的,就更加稀少了。所以他们的调查方向其实很明确,甚至在他们二人的眼中,破获这件行刺案的过程,也可能并不曲折。这是组织生产的车间负责人还有董事们需要操心的事情,如何能让坦克扛起50毫米口径长身管火炮,以及75毫米短管火炮,才是这些工程师们需要考虑的问题。几天的时间里,负责这方面问题的火炮设计师们差点儿愁白了头发,各种各样的减小后坐力的方案,都被提了出来。
所以当知道战争结束的日子遥遥无期之后,叶赫郝连就有点坐不住了,他希望金国可以通过和谈来与大明帝国实现和平。当然谁都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毕竟战争一旦开始,结束就并非是一方单独说了算的事情了。这列专列上,除了一辆拖车和10辆坦克之外,还有两节油罐车以及10辆装满了油桶的卡车,作为保障车辆一同送到了前线部队手中。毕竟这些东西从前根本就没有在部队里大规模的配备过,所以后方也想了不少问题,准备了一些解决手段。
对方胸前佩戴着两枚耀眼的勋章,一枚是帝国勋章,另一枚是皇家一级英雄勋章,一看就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将领,而且帝国的陆军虽然拥兵百万,可真正数得上的将军并不多,当然有资格佩戴上将军衔的人,就更少了。指挥着自己的坦克,范铭在崎岖不平的阵地上艰难的翻越敌军的战壕,他的坦克加宽了履带,还扩大了炮塔,虽然因为生产的问题,依旧使用一门20毫米口径的机炮作为主要武器,却要比原来的1号坦克强大了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