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今天你不该鸣金收兵。我们只要鼓足劲冲过去绝对能杀他个片甲不留!姚且子忿忿地说道。此战一胜,关中大局的确算是定了。就算邺城派援兵来也没用了,关中民心、天时已经尽归我军了。而且估计邺城的石遵也派不出多少援兵来,他周围有多少兄弟在盯着他,怎么会下血本来救援关中呢?
徐鹄实在没有借口阻止牟策的举动,只好点了三千老弱军士,汇集牟策的部曲,共计五千,在凌晨由江州水军接应,渡过大江,进入到阳光。可是长安的众人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却没人放在心上,他们太不把晋军放在心上。这数十年来基本上都是北赵压着南边的晋国打,多少次接战都是胜多输少。而且晋军虽然还在坚持不懈地北伐,但是北伐的目的都是收复河洛,都是从荆、扬州出兵,没听说从梁州汉中出兵的。前蜀汉从汉中出兵几十年也没动到关中半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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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在这里尽情欢饮,因为我们胜利了!曾华大声讲道,你们用你们的勇气,用你们的鲜血,用你们的生命赢得了这场胜利!今天,我用桓帅敬来的美酒再敬你们!你们是我所知道最勇敢的人,最优秀的军人!有你们,我不畏惧任何敌人!我为拥有你们这样的部属和战友而感到自豪!来!无敌的军团!让我们痛饮一碗!很快,命令在军士中前后相传,迅速传遍全军,而队伍也立即开动了。
听到这里,三千军士齐声高呼:必胜!必胜!必胜!声音从三千个已经沸腾的胸膛迸出,如同飓风一般,一浪接着一浪,冲击着天地间的一切!镇南将军李权钻出自己的大帐,听着四处的喊杀声,惨叫声,还有在黎明的微微晨光中跳动的火光,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也许知道自己会败,只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快,败的这么突然,败成这个模样。要是自己在彭模城下与晋军相遇,血战一场再败也行呀,谁知自己却稀里糊涂的在黑夜里被蒙头打了一棍。
还是岳父大人心细。我原本不当一回事,这梁州上下被我看得死死的,你们在民间传教,没个几年是不会传到建康去的,而几年之后就是爆出来我也不怕了。既然岳父这么说,而且顾虑的也周全。这样吧,对普通百姓传教,我的先知名字就用一个称呼代替吧。用哪个称呼呢?曾华顿下来想了一会,最后说道:盘古上帝引导黎民百姓走向光明,我既是先知,也是奉上帝之令传达圣义,教化百姓,不知称明王吧!而主教等核心教徒可以告知我真实的身份!当年桓元子和庾稚恭(庾翼)何等亲密,但是后来元子接替荆襄,出手对庾稚恭的后人却是毫不留情。一山岂能容二虎,这点我知,元子知,曾叙平也知。
我知道,虽然关中非常吸引人,但是这里面的风险也很大,现在不是插手关中的最好时机,此中轻重我是知道的。曾华缓缓说道。打开书绢,只见上面写满了一行行蝇头小楷,都是繁体字,曾华也不认识几个,转头说道:素常,还是你念念吧。
吹号移旗是梁州特有的一种总攻击,只要吹响此号,各队各屯和各营旗手以十步为一移,前面军士前进十步,旗手就把旗帜往前移十步。一什退过旗斩全什,一哨退杀全哨,一队退杀全队,有进无退,要不杀溃敌军,要不就全军覆灭。当兴奋的叶延好容易睡着的时候,在沙州慕克川南边不到五里的地方,在浓浓的夜色中,悄然地出现一支骑兵,为首的正是曾华。
正当大家正在猜测时,曾华开口说话了:这封信是赵长军巡视内府时,发现一位为杨初小妾看病的武都大夫从府内走出来,神色慌张,就截住盘问。谁知那人没说几句话就已经神色大变,满头是汗。长军叫人一搜,顿时在他的鞋底搜出这封信来。听到这里续直不由微微颤抖起来,在昏黄的灯光中尽量压制自己的恐惧和情绪。
真的是翻脸比翻书还快,杨绪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架出梁州刺史府,然后连同随从一同被押送出南郑城,经阳平关、沮县,出武兴关(今陕西略阳)。进朝的礼物就留下,当饭钱吧。所有的人都体验到了曾华用琴声表达出来的对自己、对民族、对国家苦难的追叙,对他们美好明天坚定不移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