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眉头紧扭,脸上的表情好似很痛苦一般,在榻上辗转反复,门在这时候开了一条细缝,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蹦了进来,然后低声说道:韵之哥哥,你在做什么呀?这位姑娘乃是石玉婷是也,看到卢韵之躺在床上依然睡觉,只听石玉婷娇哼了一声说道:哎呀呀,原来爷爷一走你也这么偷懒,看来是睡了一下午了。原来此时已经到了晚饭时分,听到后面有人轻唤道:玉婷,别打扰卢郎休息,我们把东西放下就走吧。玉婷倒是听这个女子的话答道:好吧,英子姐姐,我其实是有点想韵之哥哥了,都多少天没和他在一起了,你算算自从我爷爷拉他一起研究什么密法开始,就你还能给他来送送饭,爷爷都不让我来,害怕我打扰他,这一晃都是多天了。你还是太小了,没见过什么男人,以后说不定会遇到更加让你情志以往的男人呢?慕容芸菲揣测的问。石玉婷却看向了慕容芸菲回答着:虽然没有,但是我非卢韵之不嫁。慕容芸菲淡淡一笑,用那白皙玉手挂了石玉婷鼻头一下,笑着说:妹妹如此情深意切,姐姐都被你说的感动了,那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可否愿意尝试一下。
不消片刻功夫,瓦剌骑兵败退,地上只留下几百具瓦剌士兵的尸首,大明被俘百姓如数夺回,经过审查证明其中并无奸细后都带回了城内。方清泽低声喊道:是师父的镇魂塔。镇魂塔是中正一脉的镇脉之宝,邢文祖师亲传下来的,高二尺众人却不知此塔本是两截,可以拼装。现世之中已经无人会用镇魂塔,因为早在二百多年前驱动镇魂塔的口诀和用法就已经丢失,可是即使如此也威力巨大。在十年前中正一脉的镇灵堂院中大战混沌之时,石先生曾用这无法驱动的镇魂塔挡住过混沌的一次进攻,并且震飞了混沌。所以当一言十提兼带领官兵打入中正一脉的院落时,商妄就替于谦取回了镇魂塔。此刻于谦竟然能把镇魂塔拆为两截并且重组起来,卢韵之等三人心中暗暗担忧,若是于谦知道镇魂塔的使用方法,三人可真的要命丧当场了。
星空(4)
五月天
铁剑一脉十分特别,此脉没有固定的根据地有人说起于云贵,有的说起于荆襄,也是个久远的门派,本来只是一群极其普通的武师,只是喜爱用大剑又因为当地较为多雨所以头戴斗笠身穿蓑衣。后来其中一位武士得到了阴阳之术的真谛,慢慢研习之下教与众武师,从而开门立牌成立了铁剑门。再到后来被中正一脉得知一番考察后收入天地人,取名叫做铁剑一脉。此脉名气也不小,因为平日里行侠仗义,所到之处皆灭匪除暴以武犯禁,不受朝廷束缚这才扬名立万的。突然号角声响起,明军骑兵两翼的山坡之上各冲下二三百铁骑,很快就把秦如风所带领的队伍打散了,新出现的这帮人的战斗力一点也不比之前那帮人差,更主要的是他们是生力军。秦如风一看大事不好,忙带领众人往曲向天所在的方向奔去,总算左突右冲之下杀出一条血路,杜海和秦如风两人共同开路,此时可谓是伤痕累累,杜海背后中一刀,秦如风也好不到哪里去胸前插着一支断箭,这是刚刚掰断的。
卢韵之随口小声嘟囔了一句:原来是倒数十名内的人物。那人蹦起来,显得有些恼羞成怒,大喝道:你这娃娃真讨厌,不知道恭维别人,还有我刚才明明先问的你,你把我绕进去了,反而成了你问我了,问你叫什么你还没回答我呢,本脉长幼有序,师兄问话师弟岂能不答焉?从那天起,小男孩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一年后他才从邻居小孩子的口中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死亡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并没有什么概念,但他却知道自己再也见不到父亲了,他放声大哭的跑回家中,母亲正在给自己出生不久的妹妹喂奶,看到他哭着进门忙问是不是有人欺辱他了,当知道他是为永远见不到父亲而哭泣的时候,母亲也留下的眼泪,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对小男孩说:卢韵之,记住是蒙古兵来我镇掠夺财物途中杀害了你的父亲,国仇家恨你永不可忘。男孩止住了哭泣,努力地点着头,母亲又说道:如何报仇?男孩迷惑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母亲看着他坚定的说:做官,荡平鞑虏。如想做官,必先读好圣贤之书,行圣贤之道,闻圣贤之事,方可出人头地飞黄腾达。
三人相视而对,仰天大笑起来,围成一团楼主其余两人的肩膀。方清泽开口说道:你我都是自家兄弟,我们一起认输可好。卢韵之点头道:甚好甚好。曲向天也用力拍了拍两人肩膀表示赞同,却听石先生说道:你们是同脉中人更是结拜兄弟,点到为止即可,但也要分出个胜负。石先生慢慢讲解起来:此鬼名叫傲因,排在十六大恶鬼第十三位,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角色但也着实难缠。傲因虽然能力排在十三名,但是要说害人的本事到可以挤入前十,此鬼形似吊死鬼的摸样,但却是村野乡路的夺命之鬼,有两个攻击人的方式。其一是利爪,爪带鬼毒,凡是划过之处,只消一个时辰就会让人伤口溃烂,如果伤口见光更会爆裂开来,只有天地人中的药物才可破解,但寻常百姓哪有这等金贵药物,自然被这个妖孽害死了不少。当傲因害够一千个人后就会变成现在你们所看到的模样,舌头暴张而出,从此舌头也会变成一种攻击人的利器,但是方法却极其的恶心下作,他的舌头会掀开人的天灵盖,吸食人脑,并且保持人的三魂七魄的完整,就好像能看到自己的脑子被一点点吸食干净一般,受害之人多是没有被吸食干净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当鬼也当不成,所以祖训有言,见傲因必收之。就是这个原因,其实还有一条理由那就是如果傲因能吸食足够多的人脑之后,他会变成另一种恶鬼,这种恶鬼不属于十六大恶鬼之中,现世之中并无人见过此鬼,所以你们权当传说来听听,那就是如果傲因吸食够了一万个人的脑子之后,就会变成禁生,民间对禁生有传言称道此物为金毛吼,我认为是不对的,金毛吼毕竟是神幻之物,更加是观音坐骑虽为妖孽却也要受到天地劫难最终还是要心从归善的,但是禁生不相同他是鬼,只需要做阴霾之事,传说只要他吐出舌头舌头飞入家家户户,吸干净一个城的百姓,从此全城无声,人称禁声。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遇到傲因要收的原因,不仅因为他作恶多端,更加防患他变成禁声。众弟子都默默听着师父所讲的内容,好多都是他们在书本上所没有看到的,众人齐听几声大喝把目光转向院落之中。
时间过了不长,一个身穿四团龙袍的少年走了进来,见到太皇太后立刻拜道:皇孙给太皇太后请安,祝太皇太后福如东海寿与天齐。太皇太后的双凤翊龙冠微动,好似摇了下头一般,看起来这位太皇太后并不太喜欢刚登基坐殿的小皇帝。太皇太后令皇帝平身后,吩咐人赐坐然后吩咐让门外的王振入宫。卢韵之又继续问道:你觉得朝廷会就此罢休吗?虽然我们毁尸灭迹了,但是这几个五丑一脉弟子走丢的地点就是九江府附近,早晚会有人发现大力搜查九江府,到时候你能躲得过锦衣卫东厂和那些堕落的天地人的追捕吗?董德沉默不语片刻摇了摇头,低声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曲向天回到阵营后,迅速散去了阵型,所属士兵各自忙碌起來,一番安排过后曲向天这才对卢韵之说:三弟,我收到你二哥的信后,读了半天也沒看懂,这小子文采不佳还非要亲自提笔,自然,信中的内容颠三倒四,含糊不清让我真是看得不知所以,就算如此,我也觉得你的经历精彩非凡,來吧跟大哥讲讲。石先生叹了口气苦笑着说:这事不怪你,我这个孙女啊我都拿她没办法,快把她带过来吧,她略懂马术她要想骑马就让她骑吧,快把她带过来别让她再惹祸了你就算是大功一件了。方清泽连连称是调转马头往自己的货车方向跑去。
饕餮就是这么一种怪物,而眼下的这个恶鬼和传说中的饕餮习性相当,都是极其贪婪之物,永不满足,只是恶鬼饕餮喜欢吃的之后魂魄和鬼灵。当它看到虚弱的商羊和九婴时,变不记得什么了,只知道平日嘴馋许久而吃不到的东西,今日可以吞噬个痛快了。商羊和九婴被卢韵之的雷电劈的七荤八素,转身就逃刚逃离虎口就如狼窝,只见饕餮张开了那张大嘴冲向他们,如若再平日里,即使与饕餮单独碰见商羊和九婴也不惧怕,可今时不同往日九婴马上就会九头全掉魂飞魄散,商羊也是自顾不暇一旦被雷电击中也是会个随风飘散的结局。那四个五丑一脉门徒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杀,怒火中烧也忘了五丑一脉必须五人为一组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朝着卢韵之发疯了一般想从房顶扑下来。那四人还没从房上跃下,就被几股怪风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风虽然很大却刮得很低,并且只围绕着五丑一脉的四位门人刮着,卢韵之的衣摆丝毫未动,董德也吐了口口水沾湿手背,却也是一丝风都感不到,顿时心中一惊,好像已经隐约猜到了卢韵之的身份。
于谦身子微微一躬冲着曲向天一拜言道:曲兄弟,大战在即于某愿意听从你的差遣。于谦贵为兵部尚书,自然台面上的指挥权不能交予曲向天,真论起带兵打仗,于谦自然不如曲向天,此前于谦把德胜门如若失守的责任自己抗下,但在阵前把真正的兵权交给了一代豪杰曲向天。那人反而一笑,说道:现在愿意为我效劳了吗?高怀低下头,思考了片刻,然后突然仰起头来狠狠地啐了那人一口,高怀本就被推倒在地,一吐之下也只喷到那人的脚面,那人呵呵一笑,说道:来人,先把他变成高公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