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扑哧一声乐,卢韵之和方清泽都转头看去,一个尖嘴猴腮的小童说道:听都没听过还久仰,别这么虚伪了,咱们都是一个屋子的同脉之人,以后咱们互相多照顾,我叫伍好。你可以叫我瘦猴,话说你认字多不多,读书好不好,好的话以后替我答功课啊。卢韵之对这个不见外的伍好有点哭笑不得,感觉他和那个思想不成熟的十八哥刁山舍真的是一类人。此时却听有人接口道:听他名字就知道,伍好伍好,没有有点好,无好。话说回来,瘦猴我昨天替你写的习作,你今天该给我捏肩捶背了吧。一个长得仪表堂堂浓眉大眼的少年开口说的这番话,卢韵之抱拳问道:敢问尊兄高姓大名。那人也冲卢韵之拱手让拳道:在下涿州曲向天,日后我们可算五人齐全了,打架骂街再也不怕二房的那些崽子们了。卢韵之有些疑惑何为二房,却听见瘦猴伍好说道:还是少一人啊,别忘了咱们这里有个公子哥不跟咱们搭伙的。说着还用眼撇撇坐在床边的一个少年,这个少年长得倒是也不难看,但是一股傲慢之气从他的眉宇间透露而出,看到所有人在看他自己则是嗤之以鼻说道:你们这些布衣草民能与我共居一室,这可是你们三生有幸的事情,还有这个什么之的新来的,你别挨着我睡觉,自己赶紧搬被子,我可不想和乞丐挨着谁,你们都太脏了,我还是和曲向天挨着吧,他还干净点。这时候另一个男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然后对提桶的男人说道:王雨露,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他们能从假死的状态中醒来?原来提桶浇药的男人正是中正一脉的叛徒之一王雨露,王雨露回答道:程方栋,你催什么催,我一定会成功的你就放心吧。
可是朱见闻话未说完,正想要力争着手刃商妄却见卢韵之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顿时朱见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涌上心头。就好似自己如果违抗卢韵之的决定的话,卢韵之就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一般,眼前的这个幼年的好友,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卢韵之吗?这个想法在朱见闻的心头划过,朱见闻沒有再争辩什什么,只是尾随着卢韵之向门外走去。哼,铁剑一脉的脉主,久仰啊!孟和站起身来恶狠狠地说道:商妄,你为什么出来与我作对。商妄尖声笑着,声音刺耳极了好似金属摩擦一般:可不是我愿意出来的,是你那个笨蛋护法乞颜把我叫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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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站起身来替卢韵之宽衣,石玉婷则是接过卢韵之手中的玉如意,然后说道:韵之哥哥,不对不对,相公,我们早些休息吧。说着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卢韵之点点头,然后吹灭了烛台上的灯。三年过后,王杰惊人的完成了所有王振教授的术数,并且有渐渐超越之势。每每看到幼年的王杰使出超脱的灵火之术的时候,王振总会点头微笑,并且口中夸赞有佳。终有一天王振收拾好了行囊包裹,把王杰送到了一户姓程的熟络人家,改名叫做程方栋,并且预言几日之后,那个叫做石方的中正一脉门人必会前來此地。王振要求王杰好好表现,并且让他隐瞒自己的真实实力,还要拜石方为师。当程方栋问王振去哪里的时候,王振只是阴坏的一笑答道:我要去朝中为官,你一定要打入中正一脉内部,我则是在朝堂之上,咱们爷儿俩共同毁掉大明和中正一脉。在此之前,你我不能相认,功成之日即是咱爷俩儿团聚之时。
英灵堂内,石先生站在镇魂棺前,门下众弟子纷纷跟在身后,石先生轻唤道:方栋,月秋开棺。程方栋和韩月秋走上前去,合力打开棺盖,石先生口中默念法令然后举起右掌放到杜海的头顶,渐渐地杜海脸上的一层寒霜消退,石先生捏开杜海的嘴巴,然后拿出一枚铜币,上面牵上一缕红绳把铜币放入杜海口中。刁山舍在门口弯身说道:师父,我把小师弟带来了。门里有人答话了,听声音是二师兄:让他进来吧,师父在写字呢。刁山舍让开身子,让卢韵之进去,自己则转身离开了。卢韵之走入屋中,屋内坐着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那个精瘦冷峻的二师兄,看到他进来,纷纷站起身来,扫视着卢韵之。
巴根单膝跪地,跪倒在曲向天面前一手捂胸说道:我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曲向天却摇摇头说道:你是条好汉,做我的兄弟好吗?跟我一起征战沙场。巴根抬起头,看向曲向天却微微一笑答道:做你兄弟?好,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好安达(安达是蒙古语中的兄弟),可是我是蒙古鬼巫,要忠于鬼巫不能做背信弃义之事,安达,你还是杀了我吧。曲向天方清泽朱见闻翻身上马准备冲入包围圈助卢韵之一臂之力,却被韩月秋拦住,韩月秋淡淡的说:看吧,好戏刚刚开始。方清泽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好戏,那边人这么多一个不小心韵之就死了,你就得意了。韩月秋狠狠地瞪了方清泽一眼说道:胡言乱语,卢韵之所用的是驱鬼之术,这些蒙古人算是要遭殃了,没想到卢韵之学的如此之快。
那什么箭痕和八灵镇宅也都是假的了?方清泽问道。伍好摇摇头说道:那倒不是,你想啊为什么家师想把自己的子孙都送到别的脉中,这就是因为跟着自己定是学不到真才实学,这些东西无非就是他的儿孙所弄的,家师装作仙风道骨没问题,倒不是真的老神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被重用。中正一脉的弃徒倒成了各脉争抢的宝贝,真是可笑。伍好说的这里苦笑一笑,不再讲话沉默了片刻,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喜欢在中正一脉的日子的。清晨钟响之后,宫门大开,众大臣按照品级高低顺序先后走进宫中,他们已经在宫门外等候了一个时辰了,虽然每日都是如此,但是能够混到上朝资格的官员年纪也都不清了,自然是困意连连却又不敢眯眼打哈欠之类的,因为肃立的大臣的两侧站着纠察御史,如果有这些犯困的举动那他的官运可算是到头了。
方清泽和晁刑把卢韵之送了很远才告别,卢韵之在马背上奔驰着,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他内心燃气,好似现在要去做一件超脱非凡的事情一样。他行了一会儿直到再也见不到晁刑和方清泽身影的时候,才仰天高喝起来:贵逼人来不自由,龙翔凤翥势难收。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寒霜十四州。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东南永作金天柱,谁羡当时万户侯。慕容龙腾,卢韵之,方清泽三人慢慢的走向慕容世家宅院的大门。慕容龙腾突然放缓脚步叹了一口气说:两位师侄,让你们受委屈了。为了我和芸菲对于家中近亲结婚的反抗,你们要承受慕容家的敌视,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们才好。只是帮你们复仇的事情因为干系甚大,所以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而大多数人是反对的,刚才我才不得已那样说话,所以真是对不住了。
卢韵之向来对鬼灵极其敏感,命重五两五,是那阴阳交汇的鬼命,此刻早已感受到固魂泉下那不计其数的蠢蠢欲动的鬼灵,不禁打了个冷颤。他飞奔到固魂泉所竖立的石柱上,然后咬破手指在石柱上划了一道,然后飞身离去,边跑边念道:苦尽甘来非人间,何故留恋凡世情,早早托生岂不好,困于石下饱受刑。太清老祖显神通,石涌如泉魂出见,逗留此地本无害,可惜凡间怎多情。喷。当念完喷字的时候,卢韵之正好跑出房门,本来发动此术需要站在固魂泉周围一个六角阵中的一角圆圈之中念动口诀的,只是卢韵之的命重特别,故而用自己鲜血也可隔空传令,只是不可走出这间屋子罢了,否则外面月亮当空,双阴交汇容易反噬,反而使不出固魂泉内的鬼灵。跑入吴王府花园之中的那人,身穿仆人小厮的衣服,长得眉清目秀倒也是精神得很,正是杨准府上的佣人,当年领卢韵之进杨府的阿荣,阿荣显得兴高采烈,对卢韵之说道:卢先生您还记得我,我真是太高兴了。卢韵之却答道:我不仅记得你,还记得你对我的恩情,不光如此还有我对你的承诺,我说过带你走遍天涯海角,走南闯北见识你从未见过的东西,只是前些时日我处理的事情,或多或少的有些危险,带着你有所不便所以才离你而去的,今日你不來找我,我也要找你去了。
太皇太后看了看她称为石先生的那个男人,然后转头对五位依然如石雕泥塑般的大臣说道:五位爱卿,先皇受命五位为顾命大臣,今天你们也听到了石先生的答复。日后五位一定要尽心竭力的辅佐皇上,哀家就此拜谢了。瓦剌大臣正在判断着真假就听卢韵之故作低声的说道:杨大人,您说这个干什么,这可是咱们大明的军事机密。杨善则是一捂嘴好似明白自己失言一样,眨眨眼睛解释起来:刚才我是胡乱说说,胡乱说说而已,你们就当做个玩笑吧。这下瓦剌众大臣反而更加深信不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