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是病了?方达,传太医!端煜麟一边大声呼喊方达去传太医,一边给方斓珊拍背。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凤卿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地拉了拉端璎瑨的袖子道:我不去便是了,可是你要答应……
别哭呀!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司当差的?子墨见她哭得惨兮兮的,还忍不住用手帕替她擦脸。就这样,八皇子的大名定下来了,给端璎喆起名的同时却忘了给端雯赐封号,没有正式封号的公主就更别提能挽回生母韩芊羽的心了。而端煜麟显然觉得只有八皇子出世这一件喜事还不够,趁着这回仙渊弘得胜归来,端煜麟琢磨着要给他赐一门体面的婚事。赐婚的事皇帝没跟后宫的任何一人提及,只是跟几名近臣商量了一番,商量的结果是选了正二品銮仪使朱诚文之女朱颜封为聘婷郡主嫁与仙渊弘为正妻。赐婚的旨意一下,仙将军府就大张旗鼓地筹备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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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金豆依然不依不饶,先于子墨一步飞奔过去欲给小黑来个致命一咬。千钧一发之际,有人用自己的手臂隔挡住了金豆的利齿,这个人便是李婀姒!孟兮若从小信仰佛法,经常去法华殿拜祭,法华殿的无瑕真人虽然名为道姑,实际上对佛、道两家皆有研究,与孟兮若很是谈得来。近来后宫不太平,孟兮若既无宠又无聊,于是索性独自一人搬去法华殿小主一段时日。今日也是抄写佛经乏了,便自个儿出来溜达溜达,走着逛着就来到了曲荷园的假山这边。说来也巧,孟兮若走过来路线刚好是小厦子的盲区,谁也没有发现她的靠近。憨厚老实的孟兮若哪听见过这样腌臜的事情,当场吓得腿打哆嗦手发抖。一不小心踩空进了水里踏碎了岸边的一瓣紫莲,脱落的鹅卵石骨碌碌地滚到了沁心湖里,噗通噗通几声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尤为清脆响亮。孟兮若害怕极了,此时只想远远逃离这个阴谋酝酿之地,不幸的是,刚才的那几声石头落水声已经暴露了她的行踪……
你!沈潇湘气结,又不敢在皇后的寿宴上放肆,只能暂且忍下等秋后算账。静花见推辞不掉只好照单全收,再次跪拜主子谢恩:奴婢谢小主赏赐!奴婢定不负小主所望!从明天开始,她的命运将大不一样,是转机也是挑战。
我放肆?放肆的还在后面呢!反正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她倒要叫他们知道知道,凤氏的女儿不是随便谁都能欺负的!她直指端璎瑨鼻子破口大骂:当初若不是你蓄意破坏,我现在早就是太子妃了,还用得着受这份闲气!你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哪点比得上太子?你这卑鄙小人,跟这么个小浪蹄子勾搭成奸,还真是一样都是下贱种子……凤卿从一开始就看不起端璎瑨。她的喋喋不休他可以不理会,但是他最不能容忍别人说他出身下贱!端璎瑨也火了,甩手给了凤卿一巴掌怒斥道:你这妒妇,本王不过是宠幸了一个婢女怎么了?你便这般的不依不饶,看来是本王平时太过纵容你了。告诉你,本王生平最恨有人拿本王的出身说事,再有下一次本王决不轻饶!够了!凤舞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小拇指不小心蹭到桌沿把护甲刮掉了,妙青自知逾矩,连忙放下托盘下跪请罪。凤舞似气急败坏般地将剩下的几只护甲都拔了丢到地上,把手伸向妙青语气不善地道:拿来!妙青一开始没明白凤舞要的是什么,片刻便反应过来她是同意喝药了,妙青喜不自禁,含泪伺候凤舞将满满一碗坐胎药服下。
秦殇不耐烦地打发流苏、青芒出去,叫来手下谋士鸿赫与之商量:鸿,我还是不太放心,这些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锦瑟居……你是说……淮安郡主?端煜麟恍然大悟,朝着凤舞狡黠地笑了。
桓真直觉仙渊绍跟这个女孩关系不一般,于是假意一同邀请子墨,她倒要弄清楚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其他三个国家的歌舞伎们陆续开始排练各自的拿手节目了,只有事先早有准备的曼舞司舞伎不慌不忙、按部就班地准备着。南宫霏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
台下女人们争论得难分难解,台上的表演也如火如荼轮番上演。东瀛的津子和莎耶子这次没有再唱歌跳舞,而是表演了一场新奇的忍术杂技,成功地吸引了皇帝的兴趣;正如闵王所说,不戴面具表演的句丽歌舞伎们几乎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只不过是男人赞叹、女人诋毁罢了……看着精彩的娱兴节目,端煜麟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他务必要将句丽的演出团队给留下来,这样以后就可以经常看到这几张青春鲜活的面孔了。二月里天气渐暖,冰雪尽融,然而后宫的局势并没有随着春天的到来而解冻冰封,反而愈加紧张。
儿臣就是忘不了……端沁对赫连律昂一见倾心,他是她的初恋,初恋总是最难忘的。这样啊……那就赐死吧,椿嫔觉得怎么样啊?端煜麟心疼地凝视着椿,椿的一颗芳心也不禁溺毙在这般温柔怜爱的眼神中,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端煜麟将手掌往椿的玉手上一覆,下旨道:就按椿嫔的意思办,将二人赐死。明明是他的旨意却偏要说成是椿的意思,无疑是暗中使椿替他背了杀死东瀛细作的黑锅,此局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