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华进得成都城时,长水军已经迅速向城中伪宫和府库这两个最重要的地方冲去。冲得城来,先占领府衙枢要机构,宣告正式占领该城,同时再把仓库等储备战略物资的地方也一锅端了,这攻城的事就算齐活了。这种活长水军在江州、江阳、南安都干得极熟,各幢人马自然分工明确、动作迅速。杨绪向曾华拱拱手,沉着脸面向大家说道:在数年前,杨初为求强援,派人携重礼西赴西海河湟,意图和吐谷浑联盟。几经来往,吐谷浑可汗吐延终于答应和仇池结盟,并为其世子碎奚聘杨初那十四岁的二女,去年七月已完婚。而这位碎奚一直负责巡视河曲诸西羌,去年入冬的时候率五千骑驻白水源(今四川墨曲北),离仇池西边的宕昌只有不到四天的路程。想不到这杨初居然敢来这一手。
经过两天的阖家商量,一千二百家豪强世家认命了,他们或是蜀中高门世家,或是氐羌头人首领,历时数代早就积累了不少浮财,就是没有田地了两辈子也饿不死他们,何况官府没有强征这些田地、部曲和粮食,还给钱收购了不是,这么好的路不走,犯得着拿一家人的性命去逆曾大人的意吗?于是他们写下服罪书,取得曾大人的谅解和既往不咎,然后一家人打包收拾好,迁往南郑。前面就是白水源了,是碎奚的冬季驻地,那里除了驻扎五千骑兵,还有归属碎奚的吐谷浑族人一千五百家。
成色(4)
亚洲
军主,我到对岸看了看,那里全是荒野之地,罕有人烟。我在那里走了五十多里地才找到两个砍柴的樵夫。我问过他们,从那里有一条路直通江州城下,据说是秦时开辟的驿道,不过废除许久了,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我已经将这两人擒回江南,威逼利诱让他们答应为我军引路。哈哈!曾华闻言不由转过头来笑着说,边说边继续往下走,元庆,只是光靠我们几个人是杀不完胡人的。
曾华传令在关陇延梁州例,设郡学、县学,厚礼重酬延请各地不多的士人以为教谕,收合格子弟入学。再暗使范哲等圣教中人,遍设乡学,广收幼儿童子入学。于是,李权满腔热血地率领大军南下,准备和晋军来个大决战。至于扎营安寨的一些基本部署,李权倒也知道一些,但是他一脑门的要找晋军决战,这些小事情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认为下面自然有人会安排的。
第三日一头撞到郿县的北赵军是姚国率领的一万余人马,他们和麻秋部的两万余人原本是驻扎在天水等郡的征凉州军。在槐里一场大战,麻秋部和石苞的嫡系损失惨重,死伤过万,反倒是姚国部没有什么损失。石苞担心断粮一段时间的陇西诸郡边戍兵有变故,就一边运粮上去,一边调姚国部回驻天水郡,以防不测。对于两王的小动作,曾华早就有了察觉,但是好像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派蔺粲去打探一下消息,然后再也没有什么动作了。
真秀是曾华派人从赤水大营接过来的,走了一个月左右,昨天才到的。曾华一听,当时就当机了。什么西羌,东羌,曾华都不管了,他只记得党项人!
今年的货殖赋税已经定了下来,还是大人说的那个原则,民生常用或者关陇各地紧缺的货物一律低税,奢侈昂贵之物一律高税,而且盐巴、生铁、马匹、棉花、粮食等货品已经制定了高额附加赋税。税赋已经颂行到各地和西羌的各集市和关卡去了。谢曙继续说道。你们一路上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这次能抓住叶延你们位居首功,我会遵守诺言,吐谷浑族人部众我定会分给你们。
柳畋一出来就抱拳客气道:元孙兄(周楚字),我家军主严令,如无都督和他的军令,任何人擅入者杀无赦。你既是我长水军熟客,自然知我军军法森严,请恕柳某不敢放你们进来。曾华调整一下情绪,对着段焕就叫开了:不知道老子在设宴?这是仇池公府,你以为是屠宰场呀!叫你杀人不知道去远一点!你还给老子提个人头进来,你是不是想给大家加菜呀!滚出去!
而炼出的铁水从稍高的出铁口放出,放完之后铁矿石中剩下的杂质和石灰石烧成了炉渣,从渣口扒出来。炼出生铁之后,接着就是进来锻打,百炼方成钢。曾某不才,仗着自己比杨公年少,自告奋勇就来仇池替杨公担这份忧来了。还请杨公体谅,安安心心做一个公爷,效前蜀安乐公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