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曾华思索一下然后凝重地问道:那这个时候的沙州兵力部署如何?再选上好的一整块拓木,做好弓形,在弓背松弛状态用绳子绑住两端,把弓背的正中架在托架的凹槽上,均匀用力,慢慢拉弦,挂到第一弦槽里,弓背就被略略弯曲了。这时要仔细检查弓背的曲线是否流畅均匀,标出过于强直的地方,把弓背放松后进行修整微调,直到满意为止。然后再将绳拉开,逐次加大开度向下挂槽,并不断修整弓背,直到形成一条令人满意的均匀弧线。每加拉三、四个弦槽的开度,就可以将绳收紧些。这一过程不能操之过急,特别是每次加大开度之前,让弓背休息一柱香(时间标准不好订,以后再说),使内力(内部应力)得到释放,以免木质损坏。每次上紧也不可太多,最好一次收紧两厘米。当达到适合的标准满弓开度时,弓就驯好了。
武子,不要再酸了,你我还不明白。你这是在恭维我还是在损我的歌唱得难听?哈哈!曾华不由又大笑起来。车胤、柳畋、张渠、徐当、冯越等人也不由跟着一起大笑起来。曾华的直觉还真的很准,驻扎在塘沟的是伪蜀镇南将军李权的一万人马,而右卫将军李福的五千人马却在花坳仅数里的边坡驻扎着。这爷俩在知道晋军绕过武阳直接攻下了彭模后,退也不是,进也不是。两人一合计,干脆兵分两路,趁晋军在彭模驻扎修整之际,合围反偷袭一下晋军,不管打不打的赢,也算是给成都一个交待,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长水军及晋军中军碰上了。
吃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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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前经常不着家的曾华现在不管多晚都要回府休息,而且经常或大摆宴席盛请范家兄妹,或小亭池边设茶会,赏花观鱼,不亦乐乎。就这样,曾华和杨绪你问一句,我答一句,两人秉烛夜谈,一直谈到深夜,最后曾华笑眯眯地把眉开眼笑的杨绪亲自送出大门外。
石遵可不会赞同石鉴的想法。当年石鉴在关右闹得天怒人怨,要是他还在长安坐镇的话,能不能逃回来都还是个问题。曾华看到众将的神情,知道自己今天的政治思想工作是颇有成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致对外,这是毛主席教导我们的。而且这羌人、氐人都是华夏民族的构成部分,跟汉人差不多,黄皮肤黑头发,跟那些深目、棕发或白肤碧眼的胡人不是一类人,该团结的就要团结,该杀的就得杀。现在是最黑暗、最悲惨的乱世,跟所谓的盛世于和谐社会完全是两回事。不要说个人和家庭,就是整个华夏民族都在灭亡的边缘中挣扎。该用的手段都要用,能拉拢的人都要拉拢。
哦,什么话?桓温闻言大感兴趣,他知道毛穆之和车胤同为麾下幕僚,车胤感叹毛穆之身为忠良之后,并袭爵州陵侯,却没有丝毫的达官贵人的架子,而毛穆之却佩服车胤学富五车,两人关系还不错,肯定会有些私下悄悄话互相传递。西门守城蜀军知道大势已去,事不可为了,略一商量,干脆打开城门,全体迎降。
说到这里,不但曾华哈哈大笑起来,就是车胤、笮朴等人也笑了起来,当须者更是夸张,一边吃得满嘴是油,一边还在那里笑,甚是不堪。我叫笮朴。笮朴闻声抬起头,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有点浑浊。看到曾华那人畜无害的笑脸,不由自主地开口答道。
听完笮朴的介绍,曾华沉默不语了,跪坐在那里盘算着,而笮朴也不开口,只是静静地端起茶杯喝茶。还有一点素常兄还没有提及,曾华笑完之后补充道:益州之乱一日不平,梁州就还腹背受敌,还是孤悬于北赵的虎口之下。试问朝中那些清官们谁有这个胆量这个时候来梁州火中取栗。
曾华看了看,发现没有问题,顺手签了一个名字,交给随从转送到议政堂一角那几个坐在那里的秘书模样的人手里,他们接过布绢立即忙碌起来,不一会就有几道军令被送了出去。这可怎么办呀?李势再也受不了了,掩面长哭起来,众臣闻声全都跪了下来,大声悲切道:陛下,陛下保重!
石头看着羊群暗自叹了一口气,还是你们好,该吃的时候就好好吃,该死的时候一刀干净利落,一了百了,比我这两条腿的在世上赖活着要强多了。愿意留在西海地区的,曾华让他们接回家人,和羌人一起混编,按照河洮地区的那一套进行收编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