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突然感到周围亦真亦幻起来,朦朦胧胧的好似隔世一般,天空中不断闪烁着阵阵白光。梦魇说道:没事的,别害怕这是你要醒来的征兆。容我说完最后几句吧,我知道你肯定对我有种特别的感觉,因为我也一样,那是种亲切感,咱俩从我进入你身体的一瞬间就成为一体,比兄弟还要亲密,所以不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亲切感。还有你与英子洞房之日,是否感觉身体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呢?那是因为英子的体内也有一个鬼灵,我不知道是如何附进去的,可是我只是看到那东西蠢蠢欲动意欲控制英子,还要控制你。于是就吃了它,当时我也有些虚弱,吞噬了那个鬼灵后我总算是功德圆满了,才有了那种说不上的满足感让你也感应到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傻的,你没有发现英子还是处子吗?好,晚上我派人备好美酒佳肴,咱们一醉方休。正好我与三弟也有些计划要详细商量一下,对了三弟跟我来,我带你看几样好东西。伯父是否也要跟我们一起来?方清泽说道。晁刑此刻早已跑到人群中,正与几个藩国猛士手舞足蹈的交流着,那些雇佣兵看到晁刑满脸伤疤,加之力大无穷一人能敌数名猛士都把他当做战神下凡。晁刑听到方清泽叫他挥挥手说道:你哥俩先去吧,我与这些猛士在这里交流一番。
曲向天定睛看去,说道:快看,这不是石亨吗?话音刚落,山脚之后又奔出几十骑,扬着一片烟尘紧紧跟随,跑在前面的石亨显然是发现了韩月秋一众人,放缓速度仰天绝望的大喝几声,以为被前后夹击了。杨郗雨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跟一个刚见过的男人聊天,顿时满脸通红,一跺脚口中娇喝道:你.....哪里像个叔伯的样子。卢韵之更是一乐反问道:那你就像侄女了?两人相识而笑,卢韵之望向窗外见天色有些暗了,就退说有点事情先行离开了。
五月天(4)
韩国
一个干瘦脸色略发青色的老头坐在马上,手持一方铜口中低语着,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些自己所控制的恶灵与杜海的护卫鬼灵所缠斗的场景,猛然见到杜海提刀反扑像自己的一等恶灵,而且手上的精钢手套发着光芒,符文流转着,顿时大惊失色,忙喊着:快上啊!不然我的鬼灵就完了。身旁的几个随从听到了刚才阿荣和那个乞丐的对话,不禁嘲讽道:阿荣哥,你怎么对那个乞丐那么客气,他不过是穷酸而已。阿荣则是哼了一声训斥道:你们几个少说几句,别瞧不起读书人。
慕容芸菲撤出几尺白绫围绕着众人身边形成一个圆,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把手举过头顶直冲上天,又迅速落下双手分开按在地上,嘴里说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看来是鲜卑话。鲜卑话听起来与蒙古语相差无几,在慕容芸菲的口中念出则是别有一番滋味。石先生待谢理说完众弟子吵杂之声平复,便让众人到养善斋外等候,带着排名前五位的师兄走入了养善斋内,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地掩上了,门口的少年都紧张无比,这决定着他们在中正一脉的排名。人都有欲望,天地人也不例外,只是每个人追求的东西不同,但是排名的先后导致的待遇不同却天差地别。
每个人都在忙碌卢韵之也不例外,他每天跟着石先生学习新的知识并且经常进出于慕容世家的居所。慕容世家早已重新掌权摆脱了蒙古鬼巫们的麻烦,慕容龙腾与石先生交情甚好,自然是每日陪同共同研习,两房融合各家所长各自都有不少领悟。能入殿的大臣大都知道石先生,更有逢年过节前去拜会的大臣,此刻心中早已打起了算盘,知道石先生是在这危急关头违抗太祖遗命前来干政了。虽说祖宗遗命不可违,但是这也只是一句空话,想当年朱元璋在宫门口立一三尺高的铁碑上书八个大字:内臣不得干预政事。王振一上台就命人移走了这块铁碑,哪里管什么太祖高皇帝所立的。
晁刑忙说道:侄儿,我答应,我都答应你,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英子怎么活过来了。说着就要伸手掀开卢韵之戴在头上的斗笠,卢韵之伸手挡开笑着说道:呵呵,别看了伯父,对了您送我匹马吧?我要走了。晁刑没反应过来,说道:马?好说好说,你随便挑就是。不过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方清泽一道去帖木儿?在晁刑的疑问中,卢韵之跨上了马,然后说道:伯父,侄儿告辞了,您莫要寻我,我现在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待我办完了定找您老好好喝上一杯。各位铁剑兄弟,照顾我二哥和英子的事情有劳你们了,卢某在此谢过了!说着一抱拳,然后策马扬鞭而去。石先生微笑着给慕容成斟了一杯酒笑着打破了这尴尬,问到:慕容贤侄最近是否有所变故,所以慕容世家才让帖木儿攻打我大明的?慕容成也借坡下驴忙说道:石先生所问,正是我们稍作调整后,明日我二叔求见,他可盼望石先生多日了。慕容成的二叔正是慕容世家的领袖慕容龙腾。石先生问道:慕容兄弟可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成叹了口气说道:前几日慕容世家众多青瑛跟着家主慕容龙腾出去学习西方占卜之术,就在出行期间亦力把里的鬼巫潜入帖木儿,用鬼魅之术迷惑了国王和众多皇子,然后向大明宣战意欲借帖木儿国之力恢复蒙古人的盛世,侄儿不才那时留守帖木儿,本以为借着一己之力能击败蒙古鬼巫没想到反被控制,直到家主我二叔回来才消除我们身上的鬼魅尽数杀光了这些蒙古鬼巫。说起来这些,小侄真是惭愧啊。石先生刚想开口,秦如风却嘀咕一句:原来是丧家之犬,刚才这么横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呢。
突然卢韵之一顿问到:伯父,我二哥和我娘子如何了?晁刑拍拍卢韵之的肩头说道:方清泽这小子别看胖身体真好,他没什么事情,调养一番就没事了。咱们快点赶路,等安全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卢韵之只是嘴角略带苦笑,也不回答眼睛一直看向齐木德,眼神中没有一丝怨恨也没有一丝杀意,没有愤怒没有友好,平静只能用平静来形容,好像一潭静止的湖水一般不带有一点感情。齐木德被卢韵之看的全身发毛大喝着:我也不废话了,既然今天你敢来,咱俩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一言十提兼的走狗!说着他指向晁刑中正一脉的仇人!他又指向卢韵之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晁刑还没答话,杨准抢着说道:这位是卢先生,他是我们南京城中的富户。侄儿这次带来了一千余两黄金和众多珠宝都是卢先生供给的,这位是卢先生的伯父。杨善身为朝廷命官,又是在京城做官。卢韵之担心杨善回京后一旦口松让于谦等人发现自己的行踪,到时候敌明我暗的局面就要发生变化了,于是才让杨准谎称自己是商户资助杨准前来出使的。镜花意象顾名思义,就是通过镜花在镜子中的能量把人或者物甚至鬼灵放入镜子的世界中,只要不破除这种镜象,人就永远走出镜子,会被牢牢的封印在其中,除了发动镜花意象的人以外,不知道进入口诀的人根本无法任意走入镜子里面,当是封印的妙法。
卢韵之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表面上他的命运气都不高,所以很容易就能算透,只是尊师如此神韵高雅,定是高神之人。如果他高于我数倍自可改变自己的命相,我就算不出来了,或者说算出来的则是他想让我算的。这么快你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真是没脑子。那人低声说道。猛然方清泽翻身跳起,从枕头下抽出一把匕首猛然冲向那人,那人扑哧一乐飘然闪过然后回肘给了方清泽一下子,方清泽用掌垫住然后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