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英雄如此厉害,为何不推算一下自己的命运呢。杨郗雨问道,在來到双龙谷的路上,卢韵之曾给杨郗雨讲起过关于古代这位英雄的事情,当时只是权作故事來说,今日來到高塔之内,杨郗雨自然之道所说的故事中人,必定是现在所指的英雄,卢韵之听了送晁刑來的几个掌柜的叙述,然后千恩万谢送那几人出门,并叫來了谭清解毒,才有了刚才的一番事情。
梦魇身形样貌立刻变换成了卢韵之的模样,说道:不是为了让你开心点嘛,别说的这么吓人,你怎么知道是我了,难道我变得不像。卢韵之笑了笑并沒有和梦魇斗嘴,往第四层走去,口中说道:既然一层画的是术数,二三层讲的是心性和本性,我想第四层还是大道理而已。卢韵之手推住四层大门的时候却愣住了,耳畔处不停响起几个人的低呼之声:卢韵之快住手。快点回去。京城有危险。石玉婷找到了。师父不行了。各种声色皆有,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的声音,卢韵之略有一丝迟疑,渐渐的在幻听中陷了进去,反倒是手上用力推开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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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抱着杨郗雨被御风之术放落在地上,梦魇又从卢韵之的体内走了出來说道:这个影魅还真难对付,刚才就算是**恶鬼中其他几名,受到这样的烈火,或许也只剩下鬼婴了,他竟然还有力气逃窜出去。左指挥使看向卢韵之石亨等人身后,身后的街道上也被重兵包围,看來他们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避无可避了,右指挥使说道:今日咱们大祸临头,不如杀了他们,日后不管拥兵自重然后假意向朝廷请罪也好,亦或者起兵造反也罢,总之不杀他们是条死路,杀了他们还有一线生机,我意已决,大哥意下如何。好。左指挥使点了点头说道,
甚好,有劳了。卢韵之也抱了抱拳回答道,然后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商妄点点头轻言道:别太过担心,主公,一切有我,若有夫人一丝线索,我拼的这身臭皮囊也会救她的,我走了。谭清笑了笑挥挥手说:得嘞,不过今后我可不能直呼你为卢韵之了。那叫我什么,莫非也要叫我主公,哈哈。卢韵之大笑着说道,
小城百姓早已被大军入城惊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紧闭家门唯恐惹祸上身,万紫楼中的其他客人慌作一团,一间屋中推门而出一个大汉怒吼道:不知道你们海爷在吗,妈的吵到我休息了。李大海敞胸露怀,威风凛凛,刚才睡得正香,丝毫沒听到外面的吵闹,直到卢韵之御气而吼才被吵醒,于是便骂骂咧咧的走了出來,可是刚走入大厅便看到了怒发微张的卢韵之,却吓得趴到地上不敢动弹,在这场互攻的炮击之中,双方都沒有占到什么便宜,卢韵之这边的火炮多是方清泽所造的,威力巨大射程远,精准度相对明军火炮來说也高得多,虽然方清泽现在可谓是富甲天下,但是毕竟火炮是私造又是在帖木儿所做,千里迢迢的运來自然有些损坏,到了霸州的时候能用的也就只有十五门左右了,这么少的火炮想要与明军抗衡自然是不够,其中又夹杂了朱见闻和曲向天军队中的火炮,火炮种类良莠不齐,据统计共有六十三门,可谓是盛况空前,这些数量的火器足可以把一个中型城池在地图上瞬间抹去,
方清泽从一侧纵马跑了过來看到了这情景也沒有來得及询问只说到:安排好了走吧卢韵之点点头对谭清说道:快离开这里谭清知道情形危急便不多说招呼着苗蛊一脉弟子下了城楼向着城外奔去这样,谭清,后院之中有个地牢,你下去后找阿荣,让他带你去找王雨露,把英子的脉象和病情都给他说说,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沒有,切记,见王雨露的事情不能给他人提及,尤其是我二哥他们。卢韵之讲到,
豹子摇摇头,说道:我现在就是精神得很啊,只是之前又经常突然犯困,我也奇怪得很。卢韵之略微迟疑一下说道:你跟我來吧,我让王雨露给你看看。豹子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说道:我沒什么事吧,不用大惊小怪的。话虽这样说,却跟着卢韵之向着地牢内走去,身后的一名大汉点点头,走出门去扛起那个小贼,却发现那个小贼并沒有死,只是眼歪嘴斜动弹不得,光头抱了抱拳对方清泽恭敬地说道:原來是方掌柜的,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先行告退了,之后必定奉上厚礼以示孝敬。
晁刑突然醒來有些恍惚,看了看卢韵之,才微微一笑说道:侄儿,你怎么來这里了,方贤侄呢。说着晁刑的眼睛看向四周,只见到五官端正的白勇和美艳动人的谭清,当晁刑的目光看到谭清脸上的时候,他的眼中一亮突然发出啊的一声惊呼,然后又一次昏厥过去,董德不明白了,忙问道:这是为何,有生意方二爷不做这还是头一回。
曲向天听到这话,停住了手里的鞭子,与卢韵之对视起來,两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坚定,曲向天叹了口气,伸出左手抓住了方清泽,右手伸向卢韵之,卢韵之也伸出手去,两人互相握住了对方的臂膀,兄弟三人围成了一圈,相视而对相互之间无需太多言语,兄弟之情情比金坚,依旧如初旁人所说的瞬间都成了过往云烟,在三人心中淡去,就这样,过了五日,石亨提前到了天津卫,石亨乃朝廷大员,若是行程安排太过准时,难免会有仇家行刺他,看來石亨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所以小心翼翼,如今于谦和卢韵之虽然都不动声色,但实则已经剑拔弩张暗地里准备了,石亨手握重兵,虽然不及于谦和卢韵之势大,却也是至关重要的权臣,稍有不慎得罪了于谦或者卢韵之,那还不立刻就会被暗杀,过往的那些交情比起江山社稷和对天下的野心來说,简直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