檑木滚石被明军守军扔了下去,可很快攻城的士兵们就发现,这些东西不像平时那样,砸完就失去了作用,现在的这些东西,上面塞着一个麻绳,麻绳好像被油浸过然后反复晾干一样,点燃后很难弄灭,这些东西从上而下砸伤了不少人,然后迅速爆炸开,碎片射杀这正在攀爬云梯的将士,卢韵之眉头一动,伸手搭在了朱见闻的小臂上问道:我们还是兄弟吗,难道因为之前的政见之争就变得生疏了,说话古里古怪这么假客套,若是你也叫我九千岁,那我还真是得心寒一阵。
卢韵之拉着杨郗雨的手说道: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我无法咽下这口气,韩月秋不死我就算死也不能瞑目,我或许太小肚鸡肠,或许因妒生恨,可是我卢韵之不是一个神人,术数用的再逆天我终究是个凡人,原谅我吧,郗雨。韩明浍脑中不停地算计着该如何强征暴敛,搜刮百姓,现如今与几天前英勇就义,和李瑈一起**可不是一回事,慌乱之下**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再说还能留名青史,现如今可就不同了,死里逃生之后才知道生命的可贵,且不说现在办不好事情,被明军杀了无名无分的,就算是白死了,退一万步说,再让韩明浍回到几天前的场景他也沒有胆量再**了,临事方知一死难,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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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尽管已有了些心理准备,还是吃了一惊,有些错愕的问道:要这么多。王雨露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卢韵之笑着拍了拍王雨露的肩膀讲到:沒事的,最近财政有些紧张,主要是咱们的部众花销不少,摊子铺的大自然钱也花得多,这样吧,我回头董德给你送过去,就这两天可能今天给不了你,你不急着要吧。甄玲丹计上心來,他手中还存有当时于谦给自己的圣旨和兵部手谕,上面的兵符印和尚书印以及皇帝的玺印都明明白白的印着呢,宣他统兵两湖江浙一带兵马,前去剿匪,只是先前刚到两湖点出一些兵马后,于谦就败了,自己也论为了乱党,
一路上诸人小心翼翼,因为荆州和岳阳都沒有重兵把守,俨然是两座空城,莫非甄玲丹死守九江,准备在哪里來一番决斗,不对,甄玲丹绝对沒这么简单,他可能会在路上设伏,白勇这么想着,队伍处处防范,一时间行军速度大打折扣,可是一路上风平浪静,毫无事情发生,斥候探子也沒找到对方的一兵一卒,难不成甄玲丹凭空消失了,放也不放人,还毫无伏兵他究竟要做些什么,所有人都慌了,包括隐藏在暗处的龙清泉以及面色上看似淡定的孟和,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战场之上恢复了声音,天空上隐隐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声音飘荡在战场之上,但是人们都还沒回过神來,拿着兵器好似雕塑一般定在原地,
蒙古狼骑是蒙古草原上有名的铁军,历史悠久得很,战斗力和王者之鹰不分伯仲,近几年风头却是大大的盖过了王者之鹰,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王者之鹰相当于汉人皇家的大内侍卫,只负责保护大汗在危急关头才会让他们参与到普通的厮杀当中,而狼骑则不同,从事的都是高难度工作,斥候密探,冲锋陷阵,诱敌深入,撕开敌人的防守圈等等,总之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狼骑,哪里有狼骑,哪里就能获得胜利,可是美妇人哪里是朱见闻这等经历过朝堂争斗的政客的对手,再加上中正一脉如日中天,几位得势之人也与朱见闻有同脉之情,朱见闻的世子位置倒是越坐越牢,现在眼看朱祁镶就要为皇帝了,美妇人心中暗想可不能让朱见闻当上太子,否则一切为时已晚,自己的儿子也只能当个藩王了,所以趁这个机会开始胡搅蛮缠的抨击起了朱见闻,
住手。两声暴喝响起,杨郗雨拍桌而起,别且看向另一个与她异口同声的人,原來是个少年,长得眉清目秀脸上挂着一丝稚嫩,看起來还未到弱冠的年纪,眉宇之间却又些许桀骜不驯,朱祁镶嘴角露出冷笑,站在城头上倒有些大义凛然英雄赴死的感觉,只是也不敢动弹,身子一动就会被锋利的钢刀割出一道道血线,很快他就不再摆出这副架势了,因为身旁的士兵比他还紧张,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的就在他身上开了不少口子,朱祁镶换了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那些拿刀的士兵再这么乱动下去,就是要把自己凌迟处死啊,
因为据卢韵之描述这东西沒有现如今这般巨大,卢韵之说如同小象一般,眼前的商羊哪里是小象般大小,大象都不止,简直就是个从天而降的移动山丘,龙清泉低低的笑着,边笑口中还涌出鲜血,他费力的抬起头看着卢韵之问道:你这还算是人吗。
卢韵之笑了笑说道:知道了,董德你说的我明白,我会注意的,只是王雨露是人才,任何时代缺少的都是有才能的人,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像王雨露这样的人才花多少钱也是值得的,嘘,外面好像有人來了,应该有四五个人,为首的身手很好,既然周围的隐部沒动手应该沒什么危险,先这样,董德你就照我吩咐去做,此事我自有安排。石亨等人参拜完了朱祁镇,拥护着他向着门外走去,门外的尸体早已被情理到两侧,朱祁镇就两排堆积成山的尸体夹道之中走出了大门,脚踏着鲜血踏上了前往皇宫的道路,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了门口的老杂役,石亨等人纷纷点头示意,知道这位老者身怀绝技,不敢小觑,
徐有贞愣住了,据他所知的计划于谦应该早被合围杀死才对,怎么能出现在这里,莫非是于谦杀出重围前來寻仇,徐有贞并沒有见过于谦动手,却也听过于谦的威名,但是最主要的是于谦的声望已经早早的印在了朝中百官的心中,沒有一个贪官听其名不闻风丧胆,弄权宵小更是把于谦看做瘟神一般,朱祁镇略一沉思,对啊,徐有贞说得对,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朱祁钰本來就有意还给自己皇位也好,还是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深为太子也罢,亦或者是另立藩王为皇,总之自己的夺门要有一个由头,沒有这个理由,这个夺门就是**裸的政变,本來于谦的想法就是立朱祁镶为皇,若是用此作为理由,说他勾结藩王预谋天下,自己的夺门政变也就合情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