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母亲大度,居然肯让父亲带娇姨出门?在凤舞的记忆中,无论赵思娇多么伏低做小、隐忍避让,姜栉总是容不下她。我……子墨稍一犹豫,渊绍就一副你若是敢说不喜欢我就掐死你的表情瞪着她,她也确实怕拒绝得太干脆了会伤他自尊,因此也没敢把话说死:那个……我也不是不喜欢你,但又不是很喜欢你,总之就是不讨厌你。
成了?难怪呢!沈潇湘既得知慕竹成功上位,对皇帝做的表面功夫就更加嗤之以鼻了。还在自己妃妾的停灵期间就宠幸了人家的婢女,皇上对淑妃的愧疚还真是廉价!殿下,她欺人太甚!见到皇上定要好好告她一状!连踏莎都觉得忍无可忍了。
影院(4)
星空
本宫听不懂王爷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本宫要回去了!李婀姒再次用帝妃这一坚硬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她不许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葬送两人的性命。她不能害他!知道,放心吧。莎耶子不甚在意,却不知道杀身之祸正在不远处等待她们。
其实吧……其实是因为我不小心将替你宽衣疗毒之事说漏嘴被大哥知道了,大哥又告诉了爹,所以……他们以为我们……我们已经……就催着我赶紧把你娶进门。仙渊绍怕子墨生气,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当初嫔妾私自留下这护身符,一来不想澜贵嫔继续受毒害;二来也是想到这背后定有人主使,因此在寻到法师问清情况之前不敢声张。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邵飞絮不料沈潇湘无赖至此,气愤地逼问:那你说为何澜贵嫔过世后明萃轩的宫女霜降就莫名失踪了?嫔妾派人查过,霜降曾经是漪澜殿的人,湘贵嫔敢说霜降和澜贵嫔之死没有半点关系?霜降明摆着就是你派去暗害澜贵嫔的!
玉海做了个且慢的手势,押解蝶语的官兵暂时放开了她,玉海听闻还有新线索忙不迭地质问:哦?还有别人?那你所说的这个秋心现在何处?将她给本官一同带走!是。只是这护身符交给澜贵嫔之前,曾经过湘贵嫔的手。湘贵嫔将护身符拿走过一晚,是第二天才还回来叫草民赠给澜贵嫔的。草民卑微,不敢询问湘贵嫔要去护身符都做了什么。说完雾隐便退至一边垂手而立。她这话其实不假,她知道沈潇湘一定是对护身符做了手脚,否则也不会让她给方斓珊开了一张特别的保胎药方,但是事不关己她也不便多问。
于是八月廿五这天午饭刚过,泰王一家子便齐聚麟趾宫;琥珀的旧主李婀姒带着琉璃;作为杨意清闺阁好友的洛紫霄和温颦也带着璎喆、雪凝一块来到麟趾宫道贺。第二天一早,在李府众人依依不舍地相送下回了皇宫。又回到了这个华丽的牢笼中,李婀姒的心情瞬间跌至谷底,和她一样不愿意回来的当然还有子墨。端煜麟听闻李婀姒回宫,即刻传旨晚上驾幸关雎宫。
那又怎样?我也想去大理寺当差啊。你以为我没试过?那种地方像我这种无钱无势的平民哪那么容易进得去。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找我什么事儿吧?小杭对慕竹的说教很是不耐烦。可是像堂姐这样的宠妃最能得到陛下的垂怜,只要是堂姐的请求,皇上便什么也都答应了。李姝恬好生羡慕李婀姒的殊荣恩宠。
到了流霜池,发现这里根本就是空无一人,而此时被温泉热气熏蒸着的子墨更是燥热难耐。她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从刚才喝下阿莫喂的酒之后不久她便觉得身体怪怪的,事到如今她若是再不明白自己被下药了那她就白活了!那杯酒,究竟是阿莫动的手脚?还是……桓真?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如果有一个能让他带着她一同策马奔腾于雪山脚下、芳域谷间的机会,他必万死不辞。不愿想这些缥缈伤感的假设,他还有必要替沁心向律昂道谢:沁心的事,我很感激你。谢谢你的坦诚不讳。
臣妾不辛苦。皇上既然累了就该回昭阳殿好好休息,陛下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就是对臣妾最好的慰劳。凤舞不动声色地婉拒皇帝。什么时候的事?凤卿抛出一句又冷又硬的疑问,濒临爆发边缘的凤卿整个气场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任性娇嗔的小女孩,此时的她更像一个被侵犯了领地的母兽,随时准备把敌人拆吃入腹。刚刚还欣喜不已的柳芙已经吓得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端璎瑨非但不解释,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凤卿,他甚至觉得此时的凤卿才算真正有一些凤氏女儿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