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天子嫔御、一个是君王臣子,本不该有所交集。他们也从未奢望过其他,只求在精神上相知相伴。只是上天跟他们开了一个大玩笑——一次酒醉后的情难自禁,让他们彼此放纵一夕。结果,珠胎暗结。徐萤震惊地拨开人群走到前面,只见周沐琳抱着周沐娅瘫软的身体号啕大哭,而陆晼贞则若有所思地旁观着这一切。该死!陆晼贞居然没事?徐萤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都给本宫住口!来人,把公主关进寝殿。没有本宫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凤舞终于坐不住了,是时候该让端祥退场了。听到晼晚端号啕大哭,璎平一下子慌了手脚。他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少年,平时宫里的人无不是捧着宠着,哪里有想晼晚这般跟他闹脾气的?
国产(4)
麻豆
早就看见了。小妮子,跟她姐姐一样碍眼!慕竹厌恶周沐琳,所以恨屋及乌,连带着看周沐娅也不顺眼。慕竹冷笑一下,丢了手里正把玩着的鹅卵石:走,过去看看。此时的慕竹打扮得鲜艳靓丽,正打算带上补品去探望皇帝。见王芝樱就这样野蛮无理地闯了进来,颇有些难以置信。
对于皇帝的咳血,晋王既心有戚戚,又暗暗窃喜。病入沉疴,积重难返……命不久矣!玉兔不慌不忙地转过身来,亮明身份,并反过来斥责道:我倒要问问你是怎么当差的?自己偷懒不照看好小皇子,却要怪别人溜进来?这次进来的是我也就罢了,下次换成别人呢?你可知这宫里有没有对九皇子心存歹意之人?你这般不小心,仔细我禀明歆主子,治你的罪!
依照樱贵嫔平时的处事风格嘛……我觉得极有可能!刚刚还在质疑的宫人,也不得不同意小太监的判断。呀!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当皇帝的吻落在她颈窝的那一刻,她就明白了他接下来想做什么。如此明知故问,无非是想掩饰内心的矛盾和激动。
呸!什么东西!小主别生气,樱贵嫔也太不知收敛。皇上还病着,居然在还敢夜半高歌?小主到皇后面前告她一状,皇后定会罚她思过!风信啐道。那他是璎喆的兄弟吗?既然都姓端,应该是和璎平、璎澈他们一样吧?
凤舞笑他天真:他是备受皇上宠爱的皇八子,他母妃是大理寺卿的嫡长女。竹美人,坏事做多了总要遭报应。即便你没害过本宫,难道你就不曾害过别人?王芝樱弯下腰贴近慕竹,一字一顿道:本、宫、就、是、你、的、报、应!
奴婢打听过了,皇上今夜要独宿昭阳殿。妙青算了一下,突然惊呼出声:不好!皇帝独宿,又赶上碧琅值夜……听王芝樱这么一说,慕竹更加确定是姚碧鸢手笔,对她更是怨恨不已:好你个毒妇!居然敢构陷我?我定要禀明皇上,治你的罪!若逃过此劫,慕竹发誓定要姚碧鸢不得好死!
回娘娘,实在明萃轩西配殿的‘拔群出萃’牌匾后面找到的。奴婢看过纸条上的内容,觉得事关重大,所以没敢当众呈给娘娘。从写纸条的人的语气中可以推测出来,此人大概是与萱嫔极为亲近之人。她们很容易就想到了萱嫔曾经的近侍——玉兔。端煜麟忍下心头的寒意,语气森然地反问凤舞:皇后想要朕怎样?定晋王的罪?还是索性杀了晋王为你的孩子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