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远处巡视的卢震连忙跑了过来,走到甘、徐跟前,抱拳行礼道:见过甘大人!见过徐大人!曾华下令草草收拾打扫一下,再休息一个时辰,接着继续出发,直奔沙州。
听完朴员的话,卢震三人不由一阵苦笑。这小子想老婆想疯了,这也难怪,当年他老爸临死时流着眼泪拉着朴员的手,要他一定要给老朴家留下香火,不要断了血嗣。眼看这局势越来越乱,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战场了,所以朴员也就更着急。石遵在李城起事,洛阳等各地纷纷响应,行军至荡阴,已有九万之众。刘氏、张豹惶恐,先是准备守城死战,但是城里的羯胡国人纷纷出迎石遵。无奈,只好下诏以遵为丞相,领大司马、大都督、督中外诸军,录尚书事,加黄钺、九锡。石遵入得邺城,先诛张豹,夷其三族,然后迫不及待地假刘氏令曰:嗣子幼冲,先帝私恩所授,皇业至重,非所克堪,其以遵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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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长水军齐声吼出的惊天动地的声音顿时让伪蜀御林军将士的肝胆皆裂,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纷纷互相传递着自己的恐惧和意见,相对于长水军你不降老子就灭了你的迫人气势,御林军却是一片嗡嗡声,如同一群没头苍蝇一般。这晚,曾华又背着手站在帐前望着东边深思着。过了一会,曾华觉得背上一暖,一件皮袍披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转头一看,发现真秀站在自己的身后,深情地看着自己。
石遵心里不由一亮,是啊,晋军已经占据关陇,可以凭借潼关和河水天险对抗东边的进攻,石闵再骁勇善战,恐怕拿天险也没有办法吧。到时你领兵在外折腾几个月,我在邺城早就收拾好了。只是这石闵领兵走了,这邺城里几个自家兄弟怎么办,没有石闵压制他们,石遵还真有点不放心。数十部有两丈多高的木塔立在那里,一个更为巨大的绞盘在木塔两边。左右两边各有三个人在绞动着绞盘上的木桩,使得巨大的绞盘转动起来。也是通过简易齿轮和滑轮组,最后带动着一根转轴上卷缠着一根粗绳,粗绳的一端拉着木塔上原本高高翘起的长木杆。
如果他有机会虚心向箭矢的总设计师曾华请教的话,曾华就会向他解释道箭尖上有血槽不但容易造成伤口不规则而使止血困难,使得现有的医学手段对这种伤口的急救变得艰难无比,也使伤口的愈合变得更困难,以达到更大的杀伤效果。而且箭尖上有血槽更是因为开了血槽的武器在刺入肉体时,不平坦的表面会将外部空气带进创口,与负压平衡,便于快速拔出,这铁箭不是要回收的吗?因此要减轻那些负责回收军士们的负担。横刀、腰刀和长矛等沔阳制兵器上有血槽也是这个道理。杨绪心情有点紧张,他知道这周围都是曾华的心腹,自己能坐在这里,应该要熊猫烧香才是。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接过曾华递过来的书信,然后展开一看,满满一纸的汉字。杨绪清清嗓子,按照上面的话开始念起来。
曾华到汉中就任梁州刺史之后,先表张寿为折冲将军,领晋寿太守;甘芮为宁远将军,领上庸太守;冯越为材官将军,领巴郡太守;梁定为巴西郡太守,另一名随军西征的屯田老部属刘努被表为涪陵郡太守,加上以扬威将军领汉中太守的毛穆之,曾华总算把自家半亩地的六郡官职给安排好了。第二天,曾华一觉起来之后就把昨日的多愁善感抛到脑后去了,彷佛换了一个人。不过许多部属认为这位刺史大人昨天晚上就换了一个人。昨晚是月圆之日,曾刺史却没有依照惯例出来对天长嗥。
这次曾华在梁州搞什么新政改革在朝野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后来曾华上表解释说,现在梁州流民成堆,而且新归附的原成汉豪强颇有异心,如果不加以整治,恐怕会难以安稳治理,而且附上一大串的大道理,不过都是曾华逼着车胤、毛穆之咬烂了好几支笔想出来的。从高祖宣帝(司马懿)屯陇右关中拒蜀说起,到祖逖北伐一去不返,说的是气势恢弘,好像谁要是反对梁州新政,就是误国误民,不思北伐光复故国。这时,段焕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大人,下面烧好了热水,大家正等你用晚餐。
三千梁州骑兵在空旷的城外田野上奔跑着,慢慢地跑成了一个巨大的锥形,然后向赵军骑兵的后军冲去。吕采、党彭和朴员对晋国王师的感情远远比不上卢震,至少他们对梁州比对晋国感觉要好得多。
这里的明月更加皓亮,照得院中的花影摇拽。曾华连声大呼,叫仆人取来酒壶酒杯,在院中的石桌上喝起酒来。由于在沮中练军的时候,游泳就是长水军基本的训练科目,所以这些北方旱鸭子在长江里游得小心翼翼,笨手笨脚,但是好歹没出什么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