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启动的赵军骑兵没有办法停下来了,只好继续沿着高车列成大圆圈跑动着,只是慢慢地将间隔拉开,提高晋军瞄准难度。不停奔跑的赵军终于将晋军团团包围了,成了一大滚动的大圆围着一个不动的圆,并开始缩小大圆的直径,靠近里面的圆。不几日,曾华表张寿为后军将军领益州刺史,并留张渠领四厢军分驻成都、犍为、郫县等重地,协助镇守益州,再表诸郡守和任命各县令。
看到曾华如此模样,旁边的车胤不由笑道:大人怕是失望了吧?自从汉室东移,长安就失去了国都地位,再经过多年的战乱所以就显得残破了。话刚落音,只听到两声弦响,段焕几乎是和曾华同时射出第一支箭,接着只听到两声惨叫。曾华一边取箭一边嘀咕着,这段元庆也不能牛X到这种地步,自己比他先张弓,居然还让他同时射出箭去。看来自己这几年的苦练虽然有成果,可是和段焕这样的牛人比还是差很多。曾华到了这个世界后,知道要有一技防身,所以在略通骑射的基础上苦练射箭和骑术,几年下来自认为有了不少长进,但是今天和段焕一比,其中一项优势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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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处于两难境地,遵赵主石遵之命西进攻关中,一来就和晋室对战决裂,断了后路;二来如此的话就必须要强攻关右,以这位梁州刺史的本事来看,估计不是件易事。如此动荡两年,到时恐怕不但关右回不去,在关东也无立足之地了。说到这里,众人一片沉默,看来已经被曾华的话给镇住了。看来还是要多学点辨证法,要多站在事务的正反两面来思考问题,选择结果最佳的一面。回去之后有空得给自己的手下吹吹黑格尔了。
这时,从晋军阵中转出一名军官,着黑色铠甲,骑着南马,缓缓来到两军中间。黑色头盔下面透出的藐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前面的对手,高声喊道:我是长水军第二幢幢主张渠,成都已经被我军攻下,你们这些丧家之犬,降还是不降?曾华正率部疾驶在北上的路上,突然前面有人报道:报!禀报军主,有伪蜀大臣请降!
当时曾华一马当先,率领第一幢来到枳县城下,大骂叫阵,准备和城中蜀军绝一死战。这时的曾华和他手下人马雄纠纠气昂昂,就象一群刚出笼的小老虎,那是相当的生猛。那气势,敢上九天揽日月,下深海捉王八,只盼着枳县城里有无数的蜀军,让他们血战一场。卢震是斜谷的马街要塞的一名边戍卒丁,他是冯翊郡粟邑县人(今陕西白水县北,洛水以西)。一大家子人在一轮又一轮的改朝换代中幸运地活了下来,只是活得异常艰难,而且渐渐得人丁凋零。卢震做为家中的青壮,自然而然地被抽丁出来,成为一名光荣的边戍卒丁。
杨初更心痛那一堆上供的礼物。为了拉拢和晋室的关系,杨初可是下了血本,结果送倒是送出去了,可一根毛都没捞到。曾华站出来替桓温的西征大计说话,而且讲出的道理又有理有据,让众人无话可说。曾华刚才的讲话就如同一块重重的砝码,往桓温和西征一侧放去。
曾华接着开始数起仇池的几个隐患了。祁山的杨直危险最小,可以暂时不去管他。看到车胤等人象木头一样,曾华不由摇摇头,自己笑了起来:百姓需要什么?他们需要宣泄!一种感情的宣泄!在他们最苦难、最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借口和机会宣泄,就是叫他们去杀人放火他们绝对能干得很利索。还有什么,还有就是满足他们对财富的追求。别人抢得,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从别人手里抢得财富呢?连狼群都知道内部团结互助,对外却残忍无比,我们就连狼都比不上了吗?
一句军法从事顿时让所有的人心里一紧,知道这是军令,不是一般的玩笑话,赶紧用心记住,要是一不小心忘记了这小命就难保了。毛穆之点头道:我离开武兴关的时候就已经发出去了,这会估计已经到了江陵了。
接令!只听到柳畋三人闻令后齐声大吼一声,然后快马奔到早就列队整齐的各幢队伍前面,迅速翻身下马,然后挥舞着手里的陌刀,继续大吼道:准备出战!陌刀队,跟老子前列!顿时,各幢应声如雷,蓄势待发!看着笮朴早有定计的眼神,曾华知道这位新加入的谋士还在有意无意地试探自己,这也许是新谋士们的职业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