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可就说了,皇上听了别生气。凤舞装作为难地言语踟蹰了一番,才肯继续:臣妾在调查钱、陈二人时偶然得知,二人除了是姚夫人本家的远方亲戚外,钱氏更是与白月萧关系匪浅……比起陈嬷嬷,钱嬷嬷与姚夫人的亲缘关系还要更远一层,但她却曾与白家人往来甚密。皇帝病重,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冬至,如今也冷清了不少。难得你们有心,还记得来探望本宫。凤舞命妙青给凤卿换个新灌的汤婆子,顺便留她母子用膳。
端煜麟并没立即回应泰王,转而询问晋王:晋王你呢?你是什么意思?初来秋棠宫的沈冰刚过弱冠之年,他功绩平平、不受上级重视,可是人长得俊俏风流,很受年轻宫人喜欢。杜芳惟在秋棠宫里憋屈了四年,沈冰就守在她身边陪伴了四年。这些年见惯了后宫尔虞我诈的沈冰,越发觉得杜芳惟的纯洁善良难能可贵;而杜芳惟也被沈冰的忠诚坚贞感动……两人惺惺相惜、日久生情。
亚洲(4)
自拍
丫头,嘴甜!妙青推了推碧琅的脑门:不与你说笑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先回去了。丫头你好好干,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碧琅似乎又感受到了皇帝灼热的目光,连忙记起皇后娘娘的叮嘱避了出去。
恭敬不如从命,凤舞坦然地将私章揣进怀里。看时辰也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临行前还特意嘱咐皇帝:皇上,既然您还没有完全‘康复’,那一定要细心休养着。像鲍鱼、鱼翅这种食物还是尽量少吃吧,臣妾觉得您今天吃得就太多了些……凤舞了然一笑,端煜麟突然有种被看穿的颤栗感。去年王芝樱生辰的时候,慕竹和大伙儿同去集英殿祝贺,午膳中有一道榆钱饭。问过之后,才了解到王芝樱是有食用榆钱的习惯的。刚好集英殿后院植有两棵榆树,每年树上结了榆钱,相思都会采摘下来。或是做成饭食,或是攒下来酿酒、熬酱。
演什么戏!王芝樱才不会被假象所欺骗,她将昨夜受到的信笺扔到二人面前:看看吧,别否认这个东西不是出自你手!说完仿佛勘破一切般地睥睨着姚碧鸢。主子真好看!王爷见了也一定喜欢!绵意快人快语,话不经大脑就顺口溜了出来。说出口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不过好在南宫霏正高兴着也没反应过来。
一想到朝堂之上,端璎瑨斥责后宫干政时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凤舞就觉得恶心!想他向来都是道貌岸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最是在行!螺子黛?你哪儿来这个?螺子黛是贡品,珍贵得很。内务府里每年也只得十几斛,非盛宠嫔妃不得享用。
儿臣不敢!儿臣冤枉!太子连连叩头鸣冤,然而太后与皇帝似乎都不为所动。这天膳毕,周氏姐妹照常到登羽阁附近的小花园散步消食。刚转过一道门廊,便看见几名宫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堆儿,小声说着闲话。两人凑近一听,话题简直要惊掉人的下巴!
白悠函心知海棠十有八九是被人陷害了,但是她不会贸然为一个早已脱离曼舞司的人辩护。其实,就算海棠还是她的属下,她可能照样会选择牺牲海棠吧?毕竟她不能为了一个小角色得罪皇后,即便帮不上晋王的帮,至少不该给他惹麻烦。皇上卧病之前,陆晼贞曾仗着恩宠隆裕暗中给徐萤添堵,尤其是她那个无赖的小妹,真是让徐萤恨得牙根痒痒。而且,陆晼贞的种种作对,让徐萤怀疑她是否恢复了记忆?一旦陆晼贞想起被她拿来做挡箭牌的事,那可就麻烦了。所以,这个潜在的威胁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能安枕。
走吧,别让王爷等急了。南宫霏并未怪罪绵意的失言,她已经迫不及待要见端禹华一面了。娘娘,奴婢真的……真的就留不住皇上的心吗?碧琅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