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回到了撒马尔罕城,到了那个之前来过的那个钱庄,钱庄此刻早已关门歇业,卢韵之敲了数下门却无人回答于是低声说道:梦魇,帮我个忙去把里面的人弄醒,然后让他给我开门。卢韵之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指着杨准说道:你呀,光记得我让你遵照你伯父的信中所言的做,可忘了我让你给吴王寄出的那封信,你以为我要千两黄金有何用,还不是为了此事,看你急的。杨准立刻两眼冒光大喝道:贤弟真是神机妙算啊,原来早就步好局了,可是那些银两什么时候能到,还有我们如何押运这些银两。
不过稍逊一点的镜花还是比较好收集的,镜子本就是个很灵性的东西,天地人认为镜子里看到的自己是光所让你看到的影像,而并不代表真实的物体,眼睛所看到的也是如此,都是光的作用,所以才会有环肥燕瘦各有所爱的观点,不仅仅是审美观的不同,更多的是眼中呈现的景象有略微差别导致的。在大帐之中,孟和也先齐木德等人和卢韵之杨善晁刑一众人坐在席上,吃着烤羊肉喝着马奶酒看起来倒也是其乐融融。卢韵之为他们讲述了一言十提兼的秘密,还有这一段时间内发生的变故,解开了他们对一言十提兼首领是谁的疑惑,孟和大骂道:于谦真是个混蛋,竟然隐藏的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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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韵之哦了一声,又举起书本读了起来,他听说过石玉婷的父母,她的父亲就是自己的七师兄石文天,石先生的独生子。她的母亲倒是个才华横溢的炼丹师,中正一脉不收女徒,所以拜在了丹鼎一脉,成为那一脉的风云人物,在天地人的名号中,石玉婷的母亲林倩茹要比她父亲石文天的名声大得多。不过石文天是中正一脉脉主石方的儿子,自然名声也是不小,加之的确有过人的真才实学,所以有人就给这对夫妻起了个雅名:金玉伉俪。卢韵之跟着杨准快步走到院中,却见有一票人等守护着箱子,杨府中人虽然被杨准勒令家丁丫鬟不准围观,但是他们还是从窗户中露出眼睛看着这些自己一辈子都没有见过的金银珍宝。
此时高怀也带兵在敌后进行包抄,虽然人少却也断了对方的退路。曲向天大喝道:同脉师兄师弟,擒贼先擒王,抓住那个黑脸大汉。说着策马冲入混战之中,举枪奔向了那个黑脸大汉,方清泽紧随其后鬼头大刀所到之处必有血花飞溅而过。石文天发疯一样大喊着向商妄扑来,这一怒之下却自乱阵脚顿时被五个鬼灵制住,商妄挥挥手:把他撕裂吧,我看到这副自命不凡的臭皮囊就来气。说完操纵鬼灵的五人共同念动法文,石文天发出疼痛呼喊,吱拉一声,石文天被撕成了五块,鲜血随风飘零,石文天的头滚落到一旁,双眼环睁死不瞑目。
老掌柜的儿子一抱拳说道:原来是恩公,久仰久仰,请受张具一拜。说完就要躬身行礼,方清泽连忙托住他说道:不必多礼,敢问张兄在哪里当差,我前几日去外地办货,回来后正巧看到老掌柜家中灯亮,就过来做客一番,真是讨扰了,不过能否为我说说咱城中到底发生什么了吗?商妄,你在想什么。于谦侧头对站在右手边的商妄问道,商妄依然在低头沉思,沒有听到于谦的问话,直到于谦又问了一边商妄才猛然抬起头,只见他满眼血红,过了好久才眨眨眼睛,反应过來后答道:回禀大哥,我是在想为何要用这些边疆的天地人支脉,我们不是要杀光天地人吗,若是让他们获得自由恣意发展,那日后必成大患啊。
程方栋接言说道:大哥,他们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好算啊,总之我是算不到,老让你通知我们也不是办法,来回传信的功夫他们早跑了,这群人谨慎的很。那人点点头说道:方栋说的有道理,他们聚到一起连我也算不准,这样我也只能驱使它了。放下杯子,卢韵之继续讲道:至于第二点就是朱祁钢的身份,他贵为藩王,虽然手中沒什么实权,可是近些年他把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派往不同的支脉,加之他也是天地人的支脉脉主,所以在那些支脉之间也有一定的地位,我们若要起事一定要带上朱祁钢,这样他们的儿孙就会尽力却劝说自己的支脉站在咱们这支队伍中來了,综上所述,朱祁钢虽然自己手中并无实权,可是在藩王之间,天地人之中都有一定的地位,加之他较为年长,所以朱祁镶朱见闻父子一定会把他归为被邀请作乱的藩王之中,于谦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沒有对藩王动刀子是因为他也需要兵,需要天地人等异数之人的支持,可现在我们准备好了,估计他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或许还比我们更快了一步,所以朱祁钢这支老狐狸感到惶恐不安了,正巧我求他帮忙他就名正言顺的反叛,明着是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念他个好,实则是为了自己报名,你们说于谦现在找不到我们,最可能被于谦先砍一刀的是谁。
卢韵之身体一颤,这才反应过來,眼神迷茫一片显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刚才眼睛一直就沒离开大殿中的那尊小铁塔,此刻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朱祁钢然后问道:您朱祁钢一愣这才明白卢韵之刚才不知道因为什么出神了,有些生气的怒嗔道:段庄主说不帮咱了,你怎么还从这里发愣呢。行了两天,王杰一直眼中含泪,终于忍不住问王振:叔,咱们什么时候还能回去啊,我有些想娘了。王振则是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你娘真是个女中豪杰。她担心你为她而分心,为孝道而受制与敌人,她现在已然是上吊自杀了。杰儿你要记住,杀父之仇亡国之恨!王杰一时间愣住了,悲从心头起,怒火攻心一下子晕了过去。
商妄从腰间拔出一对钢叉,不断地戳着地面,口中依然喋喋不休的说着那段故事:后来,石方找遍了十里八乡的刚下葬的长相体面的尸体,然后把里面残留的鬼灵清除干净,为他的宝贝儿子注入魂魄,从此石文天依然潇洒依然。但是这个石方竟然不管我,我为什么还算敬重你韩月秋,要不是你和程方栋两人苦苦相求石方这个王八蛋也不会帮我附魂,你以为我成为了魂魄呆在玉瓶之中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什么都知道,我欠的只有一个人,杜海,只有杜海这个傻瓜愿意帮我续命,折了自己二十年的阳寿,但是时辰已经不够了,我很快就要变成鬼灵了,只得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了一个还算新鲜的侏儒尸体,我的一生加上杜海的二十年就这样放在了这个肮脏的侏儒身体里。我为什么清醒后消失了?我跑了回去,挖出了我的上半身,用刀子把我的脸割了下来,没错是我亲手把我自己尸体的脸割下来,我吐了无数次,但是我依然坚忍着,因为我想石方在我这张脸面前后悔的死去,我成功的用魂动易容之术把脸附在这个侏儒的面孔之上,看起来还不错吧。众人听了方清泽的言论不禁大为叹服,明白他的生意为何做得如此之大了,万法归宗总是离不开这几点的,不管是在千奇百怪花样百出也能涵盖在之内。石先生说道:大家都回去想想那个操纵一言十提兼的到底是什么人,我也好好思考一下,算一算,你们先回去吧。说着转身回到了屋中,众人这才散去。
只见每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都剧烈抖动起来,然后影子中猛然伸出无数只手牢牢地抓住了铁剑门徒的脚踝,这些黑色的手迅速的缠绕着向上爬去,并且分成多支越来越多,就如同蚕蛹吐茧一样把铁剑门徒牢牢包裹起来,只露出脑袋顿时他们动弹不得。曲向天弯着身子行礼说道:既然师父师兄都推荐在下,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众将士听令,严防死守没我命令不准进攻。斥候何在?队伍中应声跑出三十几人,单膝跪地答道:在!曲向天看到斥候命令道:巡查周围,看到情况有异立刻回报。是!斥候们纷纷回答然后弯着腰低着身子分散跑开向着周围的山林坡后侦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