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谁?从哪冒出来的!桓真气愤有人搅局,仙渊绍也疑惑地看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美女。哈哈,好!那朕便将你这朵句丽木槿折留在手。你既是李朝贵女,便封为熙贵嫔吧,赐居翩香殿。端煜麟就这样随意地决定了李允熙的位分,令在座的一干妃嫔大为震惊!贵嫔可是一宫主位,除了李婀姒一入宫便得到了这样的恩宠,还没有谁能得此殊荣呢。李允熙既惊又喜,激动地跪下谢恩。端煜麟置之一笑,将新鲜出炉的熙贵嫔揽入怀中。
越向里行桂花越开得繁盛,这大概是丹桂之灵最后的肆意狂放了。不知何处飞来一只不耐寒的灰雀,大概是想在这靠近温泉的地方歇歇脚,可是数次想落于桂枝而不得,最终只得悻悻地飞走。目睹这一幕的李婀姒心中突然想起一首与此时此景十分吻合的诗词,只是在她未吟诵出口之前有人先她一步念了出来:有木名丹桂,四时香馥馥。花团夜雪明,叶翦春云绿。[出自唐·白居易《有木》]念诗之人却是身边的子墨,李婀姒不禁惊讶地看向子墨,她从不知道身边这个小女子居然也是多才多思之人。轻纱这是故意在报复我呢。她恨我曾经当众揭穿她与张公子的丑事。算了,无所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莺歌要准备一下再次上台致谢,而那边的穿云踏浪也在雷鸣般的掌声中一曲终了。
自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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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既如此晋王也当赏!说着摘下随身佩戴的青玉盘龙佩赏了晋王,端璎瑨喜不自胜,连连谢恩。凤舞还提议不如请皇帝亲自赐名这支舞蹈,一来成全了晋王的孝心,二来也算是给了曼舞司体面和鼓励,岂不两全其美?端煜麟觉得也不无不可,于是将此舞赐名赤焰骄阳,寓意大瀚朝如骄阳似火高悬于空、光照永存!李婀姒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对了,李长史的事查清楚了吗?不是说劫案与一个江湖组织有关么,为何还不能洗清李大人的嫌疑?身怀六甲的恬嫔因为她父兄的困境日夜忧思,人眼看着消瘦下去了,我很怕再这样下去会损伤她和宝宝的健康。禹华,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李长史?前今天她去看李姝恬,怀孕七个月的堂妹除了腹部高高隆起整个人瘦得比平常还清减几分,着实令她担心。李姝恬话语间满是对父亲的担忧,却不向婀姒提出任何请求,姝恬的懂事让她心疼,所以她决定向靖王求助。
现在整个后宫最得意的人就要数洛紫霄了,八皇子健康茁壮,如今腹中又有一个小家伙正在渐渐长大,她的满足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了!再过几天就是端璎喆的一周岁生辰了,她打算好好操办一下。把宫里合得来的姐妹都请来云霞殿庆祝一番,顺便将那个西洋国的女画师请来为她和小璎喆画一幅新颖的油画作为纪念……坊主,青衣阁的细作武功肯定不弱,如若不能暗杀就只能智取。伊人在此请缨,请坊主允许伊人亲自前去除掉对手。另外,花舞出身杂耍班子,武功底子不错,枫桦那边她完全可以胜任,就让她随我一同入宫。伊人双手抱拳,此行势在必得。
坊主,我与杨大人负责查办去年赈灾款遭劫一案,现得到线索指明贵坊的一名叫蝶语的女子与本案线索有关,还请坊主将这位蝶语姑娘请出来吧。玉海说明来意,谅她一个歌舞坊也不敢窝藏包庇嫌犯。端璎弼既不尴尬也不害臊,厚着脸皮环着爱妻的肩膀道:好说好说,咱们先行用膳,等回了王府为夫任凭王妃处置!
以为没有了沈、邵二人的钳制就万事大吉了?太天真!徐萤岂容得下这样一个处心积虑争宠的女子?司设房的司设胡枕霞是她们的人,她早已吩咐给翡翠阁换了几个新的香鼎,香鼎内侧均匀地涂上重含量麝香并将其在表面以琥珀封存,以后宫人每次焚烧香料都会融化鼎壁上的麝香。麝香混在熏香中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被慕竹吸入,使她无法受孕,长年累月下去更是可能导致绝育。是啊,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呢。现在皇上已经不许她见雪凝了,怕她发作起来误伤了公主。温颦已将端雯视如己出,皇上不让端雯见韩芊羽她实际上是很赞同的。
青芒和流苏俱垂着臻首不敢言语,只等着秦殇的处罚,秦殇此次也是为了给二人一个教训,决定不予姑息:你们二人都要为破坏我的计划承担相应的责任。流苏,限你三日之内献上杀青云之人的首级;青芒,你也是,三日之内提青雨人头来见!若敢包庇,被我知道了有你们好看!奇怪了,同为句丽人却相互监视着,难不成是有什么阴谋?叫德全在宫外找几个机灵的人给本宫盯住那个药铺,顺便查查金嬷嬷和梨花去那儿的目的;另外,本宫还需要一份熙嫔身边这些人的详细资料,这事交给你办。凤舞将任务分配下去,自己则思考着接下来后宫局势可能发生的变化。
瑶光啊,好吧,你来帮我更衣梳头吧。瑶光赶紧扶着方斓珊下床坐到梳妆台前,她利落地帮方斓珊搭配好衣饰,选的都是方斓珊中意的款式,方斓珊越看瑶光越觉得还挺顺眼。什么狗屁诗文,别跟小爷咬文嚼字……诶,等等!你也是五月初十生人?真是太巧了!这便是缘分啊!仙渊绍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新闻,激动得站起来紧握住子墨的双手,就只差热泪盈眶、抱头痛哭了。仙渊绍动作太大,惹得周围的顾客纷纷向他们二人投来或好奇、或暧昧的眼神,弄得子墨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她赶紧抽回手掌并将仙渊绍按回座位上道:你别大呼小叫的,弄得大家怪不自在的,快坐好了。仙渊绍显然不以为然,坐下后还嘟囔了一句:你今天又没穿男装,也不怕被别人误会成龙阳君了,有什么不自在的。子墨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自顾吃完佳肴便推说该告辞了,仙渊绍非要送子墨到李府附近,子墨百般推辞无果后便随他便了。
我打我的孩子,关你何事?谁叫你来的?韩芊羽悻悻地放开端雯,转身坐回椅子里。松开她的嘴,本宫看她还有何话好说。德全依言拔下韩芊羽口中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