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夺门之变,京城三大营的兵力起到了重要的阻拦于谦城外大军的作用,当年程方栋占据京城,于谦向卢韵之被迫议和,在兵权交割的时候,卢韵之和于谦曾有过约定,一,绝不更换异姓自立为王,江山仍有朱氏皇族來坐,二,一旦有边疆战事,定会抵抗外敌,不让外族入侵,三,定国安邦,让动荡局面平复,百姓脱离战争的灾祸之中,不过要说起來,孟和还真是识货,沒有狂妄自大的轻视龙清泉,看得出來现在的他也是全力应战,但终究孟和的名气要比龙清泉大得多,天下除了天地人中的主脉中正一脉和慕容世家之外,鬼巫也是势力极大,所以龙清泉认为孟和这么说,也是避免日后落下他以大欺小的罪名,
盾牌可以挡住弓箭,厚实的钢盾甚至可以挡住火铳的打击,但是在巨石面前却是不堪一击,人类的力量始终比不过回回炮的抛投之力和巨石自然的下落力量,回回炮是针对坚硬的城墙所设计的,应对移动的部队或许沒那么好用,但是此刻明军并未动,成了最好的靶子,第二层的状态就是梦魇的能力越來越强,而且形态渐渐脱离鬼态,和他所寄宿的本体越來越像,甚至能够化成人形,不过即使鬼灵表面上成为了实体,但实际还是鬼灵,身上的衣服以及样貌可以随意转化,只是再也回不到本來鬼灵的面目,最基本的状态就是鬼灵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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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
白勇也不是等闲之辈,现在不管是兵力物资还是火器骑兵上明军都占优势,慢慢消耗敌军自然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等方法,可是一旦叛军流散民间就难以彻底剿灭了,而现在甄玲丹既然拢集兵力,也省的白勇一一寻他们了,正好能趁此机会一网打尽,军士捧着一个木盒送入帐中,甄玲丹说道:把人头送给朱见闻,捎话给他,就说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归降我,二是兵马钱粮留给我,他独自撤出两湖,如若不从,下一个人头就是他家人的。
商妄看到大家并不答话,收了兵刃叹了口气说道:主公,派两个人看住他,别让他治疗就好,至于他想去哪里,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只要别影响咱们的大计便成,于谦是条好汉,我想满足他的心愿,既然他命不久矣,我也算为杜海报仇了,主公认为可好。将领刚汇报完,就听又传來了花鼓戏的响声,再派人去还是如此,刚消失一会儿就继续响起來,紧跟着围绕着整个庞大的撒马尔罕城周都响起了花鼓戏的声音,也皆是这个情况,骑兵还沒到人就撤了,骑兵刚一走继续出來唱,
甄玲丹虽然现在归顺了卢韵之,但其中的缘由晁刑是知道的,而且甄玲丹从未忘记于谦对他的提携之恩,这就更令晁刑敬佩了,甄玲丹与朱见闻相比,晁刑更喜欢和甄玲丹合作的感觉,虽然他与朱见闻现在已经冰释前嫌了,晁刑扬天狂笑一声,纵马扬鞭直奔西去了,李瑈早就乱了阵脚,脸色铁青的不再说话,韩明浍突然从捧剑的内侍手里拔出长剑,一下子刺进了将领的心口,骂道:这等无用之人留你作何。
龙清泉一愣马上明白了过來,少妇看出了端倪正给自己找台阶下呢,只听那少妇对小和尚说道:你们先施粥,我和我小弟不给你们添乱了,我带他去别处吃饭,麻烦您了小师父。晁刑点点头解释道:甄老哥有所不知,虽然亦力把里的主要人口是蒙古人,但是因为靠近西域所以受西番影响颇重,国内也能见到往來与各国的商队,这么说吧,大明西方有两个大的贸易市场,一个是帖木儿,一个是亦力把里,可是方清泽自从到了帖木儿后,就彻底打破了这个格局,经济的重心完全转移到了帖木儿,亦力把里经济受到了影响,从而导致了全国内乱不断,也就造成了常年征战的根由,无非是为了活命混口饭吃罢了,当然他的思想已经被严重的西番化了,人种也不一样,有些蒙古人和突厥人的杂种的影子,西番人是修城池的,所以亦力把里也修城池。
卢韵之拿着方清泽递來的烟斗,也不点着狠狠地抽了几口,眉头紧皱略一沉思,咬在嘴里扛起了石方和轮椅,迅速朝着后院的地牢走去,方清泽巡视了周围一圈,从院落旁边拿來了扫帚和石灰,清理着地上的痕迹,然后跑出去找工人回來整修地面了,双方一轮冲刺之后,三百蒙古骑兵尽数倒地,毕竟多余他们百倍的明军,又都是精锐骑兵与蒙古兵的兵员素质相差无几,况且领头冲锋的是白勇等几个御气师,即使他们再悍勇也难逃此劫,即便情况如此有利明军,但明军还是在人数大为占优的情况下,损失多余敌人数量的骑兵,足足伤亡了四百人,白勇翻身下马,检查着已经被砍翻在地的蒙古士兵,
卢韵之把犹如落汤鸡一般的两人领会中正一脉的时候,白勇和龙清泉已经交谈甚欢了,俨然如同莫逆之交一般,丝毫不见先前的矛盾,其实本來就是误会,趁着一时年轻气盛才动了手,现在误会解开了,就冰释前嫌了,过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卢韵之才又一次出來,对着马车里下來的几个人说道:事情就这么办,若是再有文书或者账本你们就送入我府中,明日我会批示的,各位我还有约,不奉陪了你们先行回去吧。
快叫军医,商妄兄弟,你先下去休息,等取出箭头再汇报军情。朱见闻忙站起身來急切的说道,商妄却摆了摆手笑道:不必麻烦,让军医來这里给我拔箭就好,军情紧急,哪里容得上耽搁,我这点伤不碍事。龙清泉也心中一梗,声音不禁有些颤抖起來,但是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说道:主公,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说完再也撑不住了,泪水也就理所当然的滑落了下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兄弟,这才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