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闱里出了如此歹毒之举,本宫怎么会放任不管?你放心,本宫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凤舞善意施恩,然碧琅却不明其目的,天真地以为皇后是真心想帮她。叫我来什么事啊?我正哄茂德午睡呢……一进门凤卿便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着,不料低头瞧见了蜷缩在地上的屠罡,于是出言讥讽道:哟!这不是盖邑侯吗?你还有脸来我们王府呢?啧啧……真没见过这般不要脸之人!
放肆!王大人的意思是暗示皇上纵欲过度喽?皇帝宠幸嫔妃,乃绵延后嗣的要紧事,是天经地义的!皇上若不雨露均沾,哪儿来的后宫和睦?姜枥不相信王院使的话,甚至觉得他有故意诬蔑皇室的嫌疑。皇上,您这一下午已经喝了不下七八杯茶水了,仔细伤胃!奴婢看了晚膳的菜单,有一道椒姜羊排;想着午膳皇上又进了鹿筋,恐怕会腻。于是便自作主张,替皇上向御膳房要了一壶果醋汁。这个最能解腻了,皇上还是先忍忍,一会儿就可以喝了。碧琅好言相劝,端煜麟也就作罢了。
天美(4)
午夜
去吧,仔细别弄死了。妙青厌恶地甩了甩帕子,关嬷嬷谄媚一笑,推搡着邹彩屏往后院去了。皇上已经回去了,西配殿那边现在只有皇后娘娘在主持事宜……青袖也不得不怨怼皇帝的薄幸。怎么说小主也是诞育龙子的功臣,皇帝怎么都该来瞧上一眼。更何况刚刚皇帝就在门口了,怎么好过门而不入呢?多叫人寒心啊!
王爷说,将来可以为郡主选一个出色的郡马,让他们一同接管王府,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闵王府就若珍一个孩子,她倒是不介意把家产都留给丈夫唯一的血脉。想来想去,都觉得不可能,直到她想起了两年前凤舞未出世便流产的那胎。凤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缓缓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丈夫,说话似乎也打着哆嗦:你、你……是你害得皇后小产?
发现自己怀孕的杜芳惟,为了保护沈冰,隐瞒了自己有孕的事实,还故意寻了个错处赶走了沈冰。沈冰对于杜芳惟突变的态度不予理解,伤心之余只好离开了皇宫,此时恐怕早已他处谋生了吧?而杜芳惟,真的很想偷偷生下孩子,但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毕竟纸包不住火,丑事总有见光的一天。好!好啊!你做得很好,比计划的还好!哈哈哈……凤舞开怀大笑,但红漾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回靖王府的一路上,绵意明显感觉出马车内的气氛不对。那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紧张感,快压迫得绵意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熬到回府了,可是气氛并没有和缓,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等乳母和两名小太监回来,兄弟俩便径自往內苑探去,女眷应该都在內苑;小女孩儿们贪玩,则更可能跑去花园之类的地方。于是二人决定先去花园附近碰碰运气。
凤舞饮酒无趣,依旧对太子的贺礼念念不忘,遂提醒道:皇上,方才臣妾的提议,您应不应允啊?你且忍忍吧,他自个儿‘不小心’犯了错,谁还敢替他筹谋?你们何不回去他的老家,等上几年风头一过,便可捐个小官来做。你们的日子不就又好了?妙青和皇后都建议他们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
天光已经大亮,对面的西配殿依旧嘈杂纷乱。神经紧绷了一天一宿的姚碧鸢异常疲惫。渊绍见子墨笑了,又涎着脸挨过来,嘴里也跟着嘿嘿地傻笑。这次拥抱子墨倒是没被推开,信心大增的他打算进行下一步骤。正当他的嘴唇离妻子的脸只有不到一寸时,又被一个巴掌把脸推到了一边。渊绍急了:又怎么了?!
闵王妃,你倒是答个话啊!凤舞在一旁看着都着急,忍不住伸手推了推愣住的柳漫珠。渊绍为难地抓了抓头发:帖子上好像写了,不过我和子墨还没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