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至山下,突然听得一声炮响,但见漫天飞箭,射将下来,而后一支兵马杀出,当先一员大将,银袍银甲亮银枪,却不是赵云是谁?只听赵云喝道:定军山早已叫子寒取了,我亦于此等候将军多时,还不快下马受降?本来以黄忠的意思,是不需要休息,每日都于军营当中训练兵士。但是刘备念其年老,且大伤初愈,遂从薛冰之建议。让其与严颜以换班制来训练兵士。
却说那孟获屯重兵于越巂郡外,一连数日,未敢动兵。直到这日,细作探的清楚后,忙前来报之。薛冰瞧着诸葛亮的样子,心里直道:让你笑!最好不小心让火烧了你的破扇子!口上却道:出来玩嘛!自然是要玩的开心一些。
成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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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已然清晰可见,但是想要进去,却要冲过面前拦着的那支人马。杨昂仔细打量,但见当先两员战将,一人赤袍银铠,手上一柄长戟斜指地面。身后一杆大旗,上面迎风飘舞的正是一个大大的薛字。而其身旁一将,白袍银甲,显得不甚强壮,手上提着两杆亮银枪,却也不知是何人。身后却也没有旗号。他哪知道,这孙尚香又不是什么将军,又哪里来的旗号?这一切说起来简单。当时行军时,薛冰脑门上却满是细汗,毕竟两支人马相当于擦身而过,若被谁瞧出不对劲了,那此次计划可就功亏一篑,那时就只能硬碰硬的打上一场了。还好,直到薛冰引着兵马完全绕过了杨昂的大军,也未被这些人瞧出不对劲来。当时薛冰望着杨昂远去的方向,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细汗,笑道:看来此战定可全胜!遂爬上战马,就等着杨昂被张飞杀败,逃至此处。
这时,只听一懒洋洋地声音说道:主公莫急,属下有一计,可擒张合!那兵士道:兄弟们接连探了数个方向,唯有此处这条小路是向南的。其他之所,皆无可行之路。
将他困在这里这么久,薛冰就是在等待,等待他地大军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那一日,而前些日子的喊话,不过是在等待的同时,在他本来就重伤的身体上又划了一刀。薛冰听了,暗道一声:高,果然是高!这不和后世那些做买卖的一个样吗?先报高价。你不答应,然后咱再商量。
是以如今赵云提出这般稳健之法,薛冰并无不赞同之理。而且观赵云的布置,黄忠庞德为前锋,这是为了让老将黄忠的丰富经验起些作用,令其稳稳当当,探明前路情况再行前进。虽然还有个庞德,但其毕竟投刘备时日尚短,凡事必以黄忠为准。屋内,薛冰一手环着孙尚香,另一只手在其身上不停地游走,在其身子上轻轻的滑过,而且好似怎般也不够一样,在一个地方总是留恋许久,也不肯离去。
薛冰道:当以攻心为上。令其心服口服。否则单以力服,恐其日后反复。黄老将军且退!某自当之!薛冰喝完,便挥动血龙戟,招招直取郝昭致命之处,直叫郝昭疲于应付,战不数合,便拨马而退。奈何刚转过马,还未奔出多远,突然一箭飞至,直射中郝昭后背,郝昭突然中箭,从马上跌将下来,幸好周围尽是曹兵,将其救下,送上山去。
回头瞧了瞧,见那俩娃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望着自己,遂笑道:过来,爹爹教你们钓鱼!……薛冰道:我明日便要随军出征了,怎的能跑到荆州去为伯言说媒?说道这,薛冰脑袋里灵光一闪,忙问道:你是才言,伯言尚未婚娶?
哦!这却是我前些日子新收的义子,姓邓,我本欲令其改随我姓,然其言:‘姓乃父赐,今父不在,不敢枉改。’遂留其原姓,带在身边。关羽却只是端坐于上首,除了那支总却抚着长髯的手,其他地方好似未曾动过分毫一般,直叫薛冰佩服不已。虽然现下周瑜尚存,但却被曹操大军拖在扬州一带,根本无暇顾及这边。哼,看来东吴,不足为惧矣。思量了半晌,薛冰觉得荆州一带,已然万无一失,遂思考起北方之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