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金虬、金螭急得立刻冲下看台,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而李允熙正是趁乱冲向终点。四月廿一,风朗气清。这天正逢郑姬夜三十四岁生辰,中午德妃会带着灵毓公主来给她祝寿,顺便留在丽华殿用午膳。
没什么啊!你哥哥不也是现在才成亲嘛,他不是还比你大上几岁么。你……没问题的。子墨实在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安慰仙渊绍了。他哥哥二十六七不娶妻是为了建功立业暂不考虑;而他却是从二十岁起就被他老爹托人保媒,女方家一听是仙家的魔王二公子,说闻风丧胆也不夸张!有些父母宁愿将女儿嫁给平头小吏也不愿应了这门亲事,气得仙莫言是吹胡子瞪眼直骂仙渊绍不争气。后来,仙莫言就索性不管了,已经做好接受小儿子打一辈子光棍儿的准备了。而仙渊绍自己也是个不开窍的,在男女情爱方面甚为迟钝,因此一直拖到了现在还不曾议亲。产房外正厅摆放着香案,供奉碧霞元君、琼霄娘娘、云霄娘娘、催生娘娘、送子娘娘、豆疹娘娘、眼光娘娘等十三位神像;用盛着小米的香炉插香、蜡扦上插一对小双包[祭祀时专用的羊油小红蜡],下边压着黄钱、元宝、千张等全份敬神钱粮。
久久(4)
麻豆
两位伯爵小姐兴致勃勃地游览着永安城内的各大寺庙、道观,帕德里克王子也对各国宗教文化十分感兴趣,他们想通过参观大瀚的佛道圣地对比出与西方教堂的不同,进而研究不同宗教文化的差异。端煜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索性也不等她动作,直接解开碍事的寝衣将它从凤舞的身上彻底剥离,凤舞被他的动作吓得脱口而出:皇上要干什么?
太子有什么好的?他能废了夏氏许你正位?将来做了皇帝三宫六院,你却只能屈居妃妾!本宫的女儿如何能为人妾室?就算是皇帝的妾也不行!端妺一辈子争强好胜,自己嫁了个无能的丈夫已经够她懊恼的了,如何能容忍女儿为人妾室?车队一路行至秦府,大门口早有人在此等候,远远瞧见公主的车马驶来便麻利儿地点燃了一串串婚礼爆竹。在震耳欲聋的爆竹声中,同样一身大红的新郎秦傅缓缓走上前来,朝着公主马车停驻的方向跪拜迎接:臣恭迎公主凤驾,请公主下车。说着亲自登上脚凳、掀开马车门帘扶请公主下车,一只冰凉的玉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难得这里的桂花还开着,倒是可以采些下来酿桂花糖浆。李婀姒嗅了嗅桂花的香甜气味突发奇想。皇上忘了,锦瑟居的那位眼看着就要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就真的成了老姑娘了……凤舞心中哼笑一声,端起茶盏喝茶来掩饰眼中算计。
流苏口中的伊人是她的心腹,此人心狠手辣且足智多谋,她帮助完成各项任务出谋划策,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如今宫里得皇上喜欢的妃嫔本就不多,又有那么些是不能侍寝的。你说,依咱们皇上的性子是能耐得住寂寞的吗?万朝会期间汇聚了各国的贵女,后宫怎会不添新人?再没几个月,恬嫔和莲贵嫔的孩子也要出生了,徐萤又该焦头烂额了……她只需静静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接到旨意的李婀姒内心纠结万分,自从她与靖王相识,就好像对皇帝多了一份抵触,而且这种抵触在她每次与靖王相遇之后便与日俱增。她曾经一度装病避宠也是缘着这个原因,如今她与靖王划清界线,本该一心一意侍奉君王,不知为何心中的矛盾不消反增。子墨似看出李婀姒内心的挣扎,于是斗胆建议:娘娘刚回宫,身体乏累也是有的,不如回了皇上,请皇上明日再来?藤原椿欣赏不来这种艺术形式,她也听不太懂戏文里所唱的内容,坐在那里颇有些无聊。她坐得离皇帝不近,望着皇帝那边发觉他对一个戏子的兴趣都比她浓厚!自从她被纳入后宫只被召幸过一回,不但一直住着留客用的梦馨小筑,而且还不得不与一个西洋采女共处一方!还因此不知被嚣张的李允熙嘲笑过多少回!她既羞耻又焦急,加之深宫寂寞无可排遣,日子过得相当憋屈!
长缨可真是个呆子!南宫姐你说,靖王和赫连王子哪个更有魅力?胭脂请南宫霏做个仲裁。可是什么?难道……她生了个公主?不可能啊!连太医都说应该是个皇子啊。就算真是个女孩儿她也认了,有孩子总比没孩子好,就像德妃不也是养着淑妃的女儿么?即便不得宠,皇上依然看在灵毓公主的份上善待德妃。
你们暴露了?秦殇惊讶地瞪大了双眼,语调也不自觉地拔高。任务失败事小暴露身份事大!南宫霏的心立刻又跌入谷底:王爷才回来就又要出去吗?王爷打算一辈子躲着妾身吗?南宫霏扔下手中的勺子,瓷勺撞在桌面的声音在这清静的早朝显得尤为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