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过去找几本书来看。南宫霏知道端禹华不愿见自己,所以从来都是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才敢进入他平时活动的领域。顺着琉璃珠的线索,楚沛天暗中积极调查所有持有此种珠子的官员,并以疑似与南方劫案犯人勾结为名使一大批与其政见不合的官员获罪。受牵连之人不在少数,其中轻者如靖王长史李康,被停职查办;重者如通政使司副使柳家全,被革职抄家流放。端煜麟念在柳家全从前的功绩法外开恩,允许其家中女眷留于京中,不限制她们的自由。柳家全之女柳漫珠深信其父断不会做出危害江山社稷之事,欲为父亲讨回清白。只是她一介女流之辈,暂时还没有恰当的方法为父伸冤,但她并不放弃,总有一天她要帮父亲洗尽冤屈,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正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任你再怎么小心谨慎也敌不过皇帝的老谋深算。干嘛突然问起这个?人都死了那么久了。她若是不提起,小杭早就忘了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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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婀姒与靖王你侬我侬,子墨则在黑漆漆的入口处吹着夜风百无聊赖。皎白的月光将她寂寞的影子拉得老长。子墨的指甲深深地扣在渊绍的手臂上,他甚至微微有些痛感,只见子墨抬起含娇带媚眸子,朝他诡异一笑道:是你自己不走的,可别怪我哦!话毕便纵身前扑,猝不及防地将渊绍压到在地……
什么事这样慌忙?有话慢慢说。姜枥命霞影给端沁赐座,端沁却理都不理地直直跪在姜枥脚边,反倒把姜枥唬了一愣道:你这是做什么?慕竹走近了,李允彩看见了她,慕竹也不好再避让,只能上前打了个招呼:见过句丽公主,公主安好。
莎耶子的求生欲望使她不得不考虑到各种可能性,于是颤声说道:说不定是御膳房里有人动了手脚也未可知啊!求娘娘明鉴,将准备晚膳的相关人等叫来对质!莎耶子根本不会想到,今日的膳食除了津子并无他人插手。登徒子!我让你‘咬’!让你‘咬’!看你还敢不敢?子墨一边叫骂一边追打仙渊绍,他东躲西逃总能避开子墨,气得子墨使出了真功夫。二人虚虚实实地过了几十招,为了结束无意义的追打,仙渊绍索性认真一回,抓住子墨招式的漏洞将她制住并将他嵌入怀中,大义凛然道:别打了!怪累的。你若是怪我亲了你坏你名誉,我负责便是!我娶你吧……尚未表完态,他就被子墨狠狠一拐肘击中腹部,他松开子墨捂着肚子痛叫道:你来真的?你要谋杀亲夫啊!
真的?我算算啊……你今年十九岁,那就是再等六年……那就这么说定了,六年之后你一出宫我就迎你进门!仙渊绍眼中闪烁着希望与喜悦的光芒,那纯真的模样倒让子墨不忍心打破他的美梦。怎么?这里头还有竹宝林的事?原本以为是个小意外,但听皇后这么一说,似乎这其中还有猫腻啊。
对不起,蒙你错爱。我不爱你,无法接受你。今日之事我只当没发生过,你走吧。端璎庭一狠心说下重话欲断了她的念想。雪仙果然承受不起,哭着跑开了。端璎庭也只能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可是现在谁也不知道这个秋心在哪!臣以为应立即让那家歌舞坊中熟悉秋心的人口述,找绘像师画出她的画像,全国通缉;至于那个蝶语,臣认为还是不能轻易放过,不严刑拷问怕是不会说真话。此案事关国之社稷,宁可错杀亦不能放过,还望陛下恩准臣逐一调查持有此种琉璃珠的王公大臣们!刑部尚书楚沛天提议道。他既是想查明真相报效朝廷,亦存了借此机会清除异己的心。
晋王府宴客厅地方有限,不得不男女共室,好在今日光临的宾客大多都有些亲戚关系,因而也不觉得尴尬。仙渊弘没想到这些乌合之众能负隅顽抗这么久,本以为普通的剿匪最多一个月就能完成,可是没想到这伙土匪物资雄厚、武器精良,纵使人数不多,但就是这样躲在山里耗着朝廷军,不时滋扰一下令他们烦不胜烦。土匪们不正面作战,他们依靠着易守难攻的地势占尽优势,仙渊弘多次带兵攻打,却连土匪的影子都找不到,往往还被他们伏击。于是仙渊弘不敢再妄动,不停地改变作战计划,可惜收效欠佳。
当然,子笑与子墨见面也不光为了斗嘴、送青梅,自然是要互相交流各自的消息。子笑将霜降受沈潇湘胁迫害死方斓珊的事情告诉了子墨,并欲和子墨商量出一个能在沈潇湘回宫后保住霜降小命的万全之策。好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亏得皇兄将你们留下来辅……伺候宫中主子,你们自己倒盘算着怎么成为主子了?椿一着急险些说漏嘴,椿再恨她们也不能暴露她们的真实身份,殊不知皇帝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