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卫一听后面押着的这人居然是曹军大将,一脸惊容的看了眼薛冰,然后转身冲进府中禀报去了。薛冰则站在哪,享受着其他的侍卫那些个敬畏,羡慕,佩服等等复杂眼光。没多时,那名守卫就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后面跟着的却是赵云赵子龙,赵云一见到薛冰,立刻道:子寒!听说你擒了于禁?再说薛冰押着俘虏回到培城,对刘备言:二寨具已取下!刘备笑道:那二人未曾相争?薛冰不欲隐瞒,遂将详情具道了一遍。刘备听闻,笑道:子寒做的甚好!遂唤过左右,命一人望黄忠寨而去,重赏一番。又着另一人持自己书信望魏延寨而去,其中内容先是斥责一番,而后又好言抚慰一通。实在在是大棒加胡萝卜政策。
恰此时,人报葭萌关守将薛冰有书至。此时薛冰守关已有两月余,定期写书至刘备处,以报战情。刘备闻书至,招诸葛亮同阅。张任在山上,望着渐渐退去的刘备军,长叹了一口气。有近身小校道:将军,敌军退却,我军追是不追?张任仔细瞧了片刻,叹道:不可!我观敌将调度,颇有章法,且其前锋突然回军,想是早料得我方有伏。再看其后退之势,显是在诱我等追击!我等不追便罢,一但追击,怕是羊入虎口,不得而归也。遂下令,原地待命,不得追击。
福利(4)
成品
薛冰坐在诸葛亮身后,眼睛越过孔明先生,望着对面那人。而对面那人,眼睛却也越过了孔明,与他直视,二人谁也不服谁,好似在空中以眼神相较,可怜夹在中间的孔明,好似被夹在战场当中一般。此时石易郎与赖长义二人于城头上大声呼喊,尽数范统蒙蔽众军士之事,薛冰亦命左右大喝:弃兵愿降者不杀!
张飞与赵云一直注意着薛冰的动向,见其将三尖刀弃之于地时,两人都绷紧了神经,待薛冰一件件挑选起兵器时,就好似他们自己在挑选兵器一样。待见得薛冰将青龙戟取下,二人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待薛冰使青龙戟舞了一阵后,张飞立刻大叫道:子寒,且与我斗上一阵!却不想,身边的赵云一枪扫在他后背上,笑骂道:子寒的伤还没好呢!张飞被打的一个踉跄,却不生气,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那模样,却将赵云与薛冰都惹得笑了。京城之中,气氛开始紧张起來,不过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就连朱祁镇也沒有感受到一丝危机感,但曹吉祥的确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之所以如此着急,是燕北从军中继续回到了原先的岗位上,开始彻查贪官污吏,朝纲的正气为之一振,
来了!赵云轻声的喊了一句,薛冰抛开脑袋里的杂念,将注意力转到了那刚从地平线上出现的大军上。黑压压的一片,带起漫天的尘烟,黑影密密麻麻似乎是望不到头。刘备道:子寒此二子,日后必成大器,我欲收其为义子,子寒可愿否?薛冰闻言,道:主公垂幸,乃此二子之福也!遂将此事应了,刘备只道过得几日,再办此事!
至培城,薛冰引张飞、严颜径直去见刘备。此时刘备正于堂中招降吴懿,对吴懿道:你今为我军所擒,可愿降?吴懿道:既被擒,如何不降?刘备大喜,便欲亲解其缚。吴懿正待起身,便听得身后一阵大骂:吴懿,枉你身为主公舅氏,竟然降了敌人!薛冰并不回头,只是道:此项规定乃是由我而定,我自己尚且不能遵守,还如何能约束旁人?如果所有人都仗着位高权重,随意调动兵马,那主公之精锐部队,岂不成了这些人的私兵?张嶷闻言,不再言语,只是将此话牢记心中。
魏延在后面闻言,立刻向前一步,于刘备面前拜倒,道:某姓魏名延字文长,闻使君仁义之名,特来相投!怎么能对你的母亲这般无礼,连畜生都不如。卢韵之满面怒色的迈步进來,周贵妃险些激动地落了泪,这可是有史以來卢韵之第一次替她说话,而且说的还是那么铿锵有力至关重要,周贵妃想到这里,不禁摸了摸自己的云鬓,还好今天打扮的得体端庄,自己的姿色不如前几年了,不过还算是上佳之人,况且作为贵妃打扮起來自然要保持一份威仪,不能过于妖娆,可是今天还不如打扮的妖娆一些呢,谁知道卢韵之今天进宫啊,
过不多时,一婢女亦抱着婴孩走了出来,递到了孙尚香手中,薛冰望那边一瞧,乐道:这孩子真像你!孙尚香喜道:像我不好吗?薛冰道:我是说,像你那般好看。……他知道避无可避,反而不加隐瞒,越是光明正大越不被人怀疑,这就是灯下黑,曹吉祥大大咧咧的去拜访统王朱见闻,朱见闻出门相迎热情非凡,毕竟是老朋友了,
但是之所以设立类似于禅让的推举制,是因为卢清天不想让密十三的当家人成为一个武夫的夺权工具,而选出來的当家人不光要看个人的战斗的能力,更是看中统帅的能力,是否有智谋和大局观以及德高望重成了最终标准,故而,卢胜不再是少主,他只是现任天的儿子罢了,卢清天也只是传授卢胜正常的术数,就在卢韵之所规定的范围之内,与旁人无异,赵云在一旁,一直看着薛冰完成这些动作,又见他此时仍旧谈笑自如,叹道:子寒,真丈夫也!遂催马急奔,向当阳桥方向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