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刑正在用力把齐木德压在身下,自然是门户大开,没想到齐木德一晃过后身子一弓竟然用头猛然撞向自己的鼻梁,一股酸楚顺着鼻梁蔓延开来,眼泪顿时止不住的涌上眼眶,连忙一个就地滚闪到一边。鼻子酸痛,眼睛里老有泪水袭来让晁刑的视线顿时不明了起来,晁刑只得紧守门户待酸楚感过后才敢进攻。说话之人身后有一人,正是那个店小二,虽然体格瘦弱但是此刻却看起来精壮得很,他大笑道:客观对不起了,这些鬼灵我们就收下了。还有一人用生硬的汉语嘟囔了一句:傻瓜!说着几人掏出怀中银器不断晃动,起来。
卢韵之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懵懂少年自然明白豹子的心思,于是说道:那好,豹子,这几天你我多商议些日后的计划,今后按部就班可别乱了方寸,待说好计划我再去帖木儿。豹子和晁刑纷纷赞同,于是众人便开始细细的规划起来。放下杯子,卢韵之继续讲道:至于第二点就是朱祁钢的身份,他贵为藩王,虽然手中沒什么实权,可是近些年他把自己的儿子孙子都派往不同的支脉,加之他也是天地人的支脉脉主,所以在那些支脉之间也有一定的地位,我们若要起事一定要带上朱祁钢,这样他们的儿孙就会尽力却劝说自己的支脉站在咱们这支队伍中來了,综上所述,朱祁钢虽然自己手中并无实权,可是在藩王之间,天地人之中都有一定的地位,加之他较为年长,所以朱祁镶朱见闻父子一定会把他归为被邀请作乱的藩王之中,于谦不是傻子,他之所以沒有对藩王动刀子是因为他也需要兵,需要天地人等异数之人的支持,可现在我们准备好了,估计他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或许还比我们更快了一步,所以朱祁钢这支老狐狸感到惶恐不安了,正巧我求他帮忙他就名正言顺的反叛,明着是助我一臂之力让我念他个好,实则是为了自己报名,你们说于谦现在找不到我们,最可能被于谦先砍一刀的是谁。
婷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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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清泽有一次备了好酒好肉去犒军,曲向天郑重其事的介绍过此人,做买卖谈生意的讲究自来熟和过目不忘,对人对物都要如此,能记住别人就把握了一丝商机,总之方清泽不禁记住了广亮的脸还记住了他的名字和职位,方清泽躲过刺来的一矛挥刀逼退敌人后喊道:广亮将军,我是方某,我大哥曲向天已经杀出重围。石先生摇摇头了句让大家瞠目结舌的话:我也没见过,这个恶鬼在书上没有图鉴,但肯定是十六大恶鬼之一。卢韵之曾研究那本十六大恶鬼明细的时候发现很多恶鬼配有图鉴,并且有详细的说明,从习性上出没地点上,还有制约他的法门都有很详细的解答。但是有一些却只有一个名称以及寥寥几个字。记载着某某天地人死于此鬼之手等话题。于是脑子中不断地想着那些无头恶鬼的名称,他和石先生几乎同时说出口来:是混沌。顿时场中众人为之一振,韩月秋和程方栋的脸上更是煞白一片。
只见乞颜护法的身子在空中一扭从背后拉出一柄马刀,然后腰间用力让身体垂直降落,猛然用马刀竖着劈了下去,房下几人躲闪不及,秦如风一马当先举起手中钢刀,一手持刀把,一手横担住刀背,双手用力硬是接下这一击。死你大爷。朱见闻手头并无兵刃,抄起坐着的椅子朝着商妄扔去。商妄身体往后一闪,翻身一踏飞来的椅子身子跃到空中,举着双叉朝着卢韵之头上刺去。卢韵之挥着双刺架住,并且抬腿踢去,商妄也是用腿挡住,两人一砰既分。
杨准身子一滑就进了大洞之中,很快在库房的地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也掀起了一道石板。杨准从里面钻了出来,打开了箱子,然后慢慢地拿起珠宝金银朝着地下运去,他不相信库房的大锁,他不相信看家护院的家丁,更不相信那个所谓的账房先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卢韵之,而且深信不疑,对这种莫名的信任他也深感疑惑。不过人性就是如此,欺软怕硬,石先生虽然不愿与官场之人打交道,但是为人和善人人皆知除了当年怒踢王振以外,众人倒没见过石先生发过火。王振则不同,睚眦必报谁要是得罪他了那简直是生不如死,斩首示众那倒是祖宗积德,就怕的是日日受尽折磨,自己充军在外妻女沦为官妓儿子发配边疆。欺负好人是一群酸儒的特性,石先生一现身立刻朝下也不论什么纠察御史了,呜呜泱泱的吵做一片。
方清泽也席地而坐,接过英子递过来的水袋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干巴巴的馒头,啃食了起来。曲向天指了指方清泽哭笑不得说道:你这像什么样子,芸菲,给他搞点吃的去。方清泽摆摆手止住慕容芸菲,然后狼吞虎咽的啃下馒头说道:饱了,饱了,大嫂休要再拿,就这样挺好的。南京或者叫做京师、金陵,总之这是一个神奇的城市,也是一个充满威仪的城市,曾几何时这里是大明的京城。如同中华大地上的那些有名的古城一样,这里发生过无数的故事,只是南京真正地辉煌并非是从孙权的建业或亦是后来宋高宗的建康府开始,明朝才是南京真正崭露头角的时代。
卢韵之渐渐神志不清了,他想自己今天真的要死了,影魅不想让自己摔死无非是想折磨死自己。此刻,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人,曲向天、方清泽、石玉婷、英子、石先生、朱见闻.......甚至还有喋喋不休的梦魇,那个胆小怕事又急功近利的杨准和淡雅却美丽的杨郗雨。卢韵之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幸福,原来他不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有这么多亲人朋友,有那么多人对他好他却一直感到自己很孤独很悲寂,他不想死,他想重新拥抱自己的亲人们朋友们,可是他却不得不死,因为这些人的身影渐渐模糊了,而卢韵之的生命也即将走到终结。商妄也是机敏身子一滚就站了起来,他举起左手的铁叉指向卢韵之,右臂耷拉着。刚才的一击让他疼痛万分,右臂很有可能脱臼了。商妄大骂道:没想到你们还拉拢来一个高手。说着商妄看向董德,董德嘿嘿一冷笑并不答话,虽然他并没有下定决心追随卢韵之,可是现在有旁人发现了,他想这个矮小的侏儒定是朝廷的鹰犬,到时候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和卢韵之现在可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
不是千两黄金,足有万两。还有好几箱古玩珍宝在箱中,这吴王真是富得流油啊。杨准随说着竟然有些口水直流的意味。卢韵之也倍感惊讶,惊讶有二其一是觉得千两黄金吴王是拿的出来的,可是这万两加之珠宝吴王要是全部给自己却是有些吃力。其二是对于此等变化自己竟然没算到,看来朱见闻虽然忙于运作官场的权势,却没有耽误自己的修行,他的命运气已经在自己三倍以内,故而自己没有算出。卢韵之随着阿荣所坐的马车慢慢打着马向前行着,口中却念念有词手不停地掐算着,然后猛然一拍马赶到队前问道:伯父,杨大哥我们这是到哪里了?杨准摇摇头自然不知,晁刑却低头看了看周围渐渐多起来的青草植被,还有周围一望无垠的平原,鼻子嗅了嗅渐渐湿润起来的空气说道:应该快到辽河了,你们不是与杨善约在辽河岸边的也和相会吗?侄儿你快算算杨善到了没。
在下不敢,白勇敬佩有本事的人,更加敬佩比我厉害的人,今日冒犯了卢先生请先生莫怪,我只是个粗人,卢先生,您胜了我,我自然要向您请教了。白勇谦虚的说道,毫无早上那狂妄嚣张的模样,石先生咦了一声,问道:何为玻璃镜?方清泽答道:就犹如我大明琉璃一样,早在商周时期我们就造出来过透明的琉璃,取名玻璃,但后来失传了就不复存在了。我在帖木儿经商期间发现西方商人持有古书所记载的玻璃,而且在一面涂油水银或者附有锡箔,虽不如铜镜巨大,却是清晰可辨胜过铜镜数倍,刚才看到杯中液体如此可映,就联想到了西洋玻璃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