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韵之嘿嘿一笑说道:那自然好,二师兄教起学生來可比我要合适多了,我们小时候最怕的可都是那个冷面的二师兄啊。众人哈哈大笑起來,韩月秋也是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是吗,我还会作诗,我怎么不记得了。曲向天一脸真诚的说道,慕容芸菲也是一脸幸福的说道:你看我说你跟你俩兄弟在一块就不学好吧,这都学会装傻充愣了。
谭清以为风谷人又一次出手了,于是想要站起身來,口中喊道:母亲。话一出口,却感到身体如同被千斤之力砸下一般,向后倒去所幸被白勇抱住了,才知道仡俫弄布并不是被击中,而是自身的反应,你的意思说,我三弟大开城门,让于谦以为他无兵可守霸州?这样也太冒险了,若是有被俘的霸州守军报信,或者有哨骑斥候探查到了霸州的真实军情,那就麻烦了,这样太危险了,鲁莽鲁莽啊,于谦又不笨或许他也知道你们所说的什么空城计,到时候三弟被大军围困那该如何是好。方清泽关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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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敢冒险,。王雨露也不称呼卢韵之为主公了,惊讶的叫道,卢韵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你小声点,别让我大哥听到,这个险一定要冒,我有些信心,再说为了我大哥,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上啊,一会儿一旦我三招过后依然沒有制住我大哥,又沒有力气使出第四招,那你就别管我了,我來阻挡他,你赶紧护送慕容芸菲走,然后回城通知董德等人,若是日后敌不过于谦就快点亡命天涯吧,我想帖木儿是个不错的去处,我二哥在那里也有势力,到时候依然会继续支持你的梦想的,拜托了。慕容芸菲从曲向天的怀中起來,替曲向天穿好衣服,然后推开了房门,这是在安南京城外修建的一所大别院,一切按照大明建筑风格修造,本來富丽堂皇,大气的很,可是现如今却残垣断壁,一片焦炭破烂不堪,唯有慕容芸菲和曲向天走出的这间屋子,还算完整可是外墙之上也是好似被烈火焚烧般的焦黑,
不论是不是天兵到來,总之这支犹如天降的骑兵解了济南府即将被攻克的燃眉之急,众人皆大欢喜,朱见闻也是心中大悦,与那个似曾相识的壮汉并肩作战,很快就有不少猛士涌上城墙屠杀鬼灵。朱见闻看到自己身旁壮汉和那些前來助阵的猛士,与鬼灵徒手相战手撕牙咬的战斗方法后,恍然大悟叫道:你们是噬魂兽,你是豹子!于谦见鬼灵无法扑灭那火焰,而这火在手臂上越燃越大,向上蔓延的的速度极快,于是忙挥动手中的不明物体,缠绕在于谦手臂上的鬼灵魂飞魄散,发出阵阵哨声,自己的皮肉也被切了下來,切下來的皮肉在地上燃烧着,眨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灰烬,卢韵之余光看到于谦那边的状况,也是避开了那些蓝色的火焰,转为用御气之道和御雷之术远攻,可是程方栋那蓝色的火焰却好似有着无穷力量一般,可以挡住雷电的攻击和气剑的劈砍,
卢韵之这才抬起眼來,口中语气平淡的说道:不是为了双方,而是为了我们的将士们能少死一些,大哥你为了你所谓的光明磊落,会使多少你手下的将士战死沙场你知道吗,现在伤亡减小了,你沒有在死去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南京,这个结局不是皆大欢喜吗,争斗之中,沒有什么仁义道德,一切都是不择手段,否则你就会落在他人之后,胜者王侯败者寇,正义和道德永远是胜利者來书写的,我的初衷就是如此,只是同时也造成了二哥所说的,减少杀戮的现实。朱见闻接口说道:那是,咱们虽然平时都爱欺负伍好,但是他曾时咱们中正一脉的人,而且这次是为我们复仇大业出力,才身陷危险之中的,更主要的是,咱们可都是兄弟啊,虽然后來伍好被逐出中正一脉,可咱们还是把他当成咱们三房的人來看待的,但愿别出事,等这次咱们取胜了,得抓紧时间全力寻找伍好。
生灵脉主话锋一转低声问道:近日京城方面有什么动向。京城方面倒是沒有,不过京城外在我们的后方却发生了一些事。雪铃脉主神秘的说道,卢韵之此时抬头看着泰山,说道:泰山,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封禅祭祀之地,非盖世豪主一代雄皇不敢登之。说着卢韵之看向白勇,又说道:白勇,咱们之前与于谦对敌的时候,转战于山东战场,被人称作天兵,多次路过泰山,可是并未登临,你说是为何?
白勇哑口无言,这确实一条好计谋,兵书上也沒有讲到,自己心中安生愧意,可嘴上却不认输冷哼一声。卢韵之知道白勇的秉性,也不为难他,只是一拱手说道:多谢大哥赐教,三弟御下无方,望大哥不要见笑,我替白勇给大哥赔罪了。那中年男子窜到卢韵之被后,身形一顿挥出手爪,指尖之上并无特别之处,却好似冒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亮光,他突然收回了手臂,快步向后撤去,眼前一张蓝色的电网向他推來,逼开了他的进攻,电网如同渔网一般,缝隙极小,那人退了两步却见电网步步紧逼,竟有围拢之势,他纵身跃起想要翻上房顶,却见天空之上两道霹雳落了下來,他飞身闪过,却被电网逮个正着,牢牢包裹在其中,电网渐渐归拢,眼见就要把他围在中间,电死并燃烧最后化为焦炭,
卢韵之点点头说道:我大致明白了,说起來我想我还是旧伤发作,前几年受天地之术反噬严重,还未调养好就受到了于谦的攻击,停止了疗伤,于是就落下了这个旧疾,呕血通常是最初的表现,之后我们的情形较为稳定,我曾让王雨露继续给我治疗过,但是效果并不显著,我的内脏已经被破坏了,除了药物压制外,只能靠着梦魇时时用鬼灵的能量为我维持,前些日子我使用天地之术的时候感觉不是那么难受了,反噬也不严重了,本以为是适应了天地之术,但是几天前我见到英子的时候,心中突然酸楚的很,喉头出血一时气闷难耐,我沒有在意只用御气之道冲了开來,今日一用御风之术竟然旧伤发作,还好有你在,不过你为何用只按住了我的天宗穴就知道我身体的情况,并且让我舒适了许多,莫非这就是治疗的方法。白勇感到蒲牢的压力,便把气运到蒲牢冲來的方向多了一些,果不其然蒲牢张开了嘴,吼出了钟磬之声,声音震耳欲聋冲向白勇,白勇凝眉咬牙硬硬的接了下來,紧接着从气罩上化出两只拳头打向谭清放出的蛊虫,蛊虫纷纷被击碎,方清泽低声说道:白勇越來越厉害了,看來白勇能赢啊。却听身后有一声音冷冷的说道:那可不一定。
于谦却是不动声色,脸上毫无吃惊的模样,好像对这一切已经了如指掌,那中年男子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冲着石方一拱手,边笑着边说道:六师弟,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当年的石方可不是如此这般啊,哈哈哈哈。那御气师咋舌说道:主公我们还能战刚才的凶灵都被我们杀的差不多了他们虽然厉害却也只有两人我们合力之下必能击杀他们为何要匆匆撤军啊卢韵之苦笑一声说道:明军号角已响大军马上回城防御你们固然英勇可是双拳难敌四手面对数以百倍的大军我们还是避开的好快去传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