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侧之下按住大汉的手有些松动,胡须大汉大叫一声身子一扭躲过致命一刀,却被这奇形怪状的双刃刀划破了肩头,把耳朵也切开了一个豁口,两人大喝一声各自跳向己方阵营。方清泽扶住曲向天,问道:大哥,你的胳膊没事吧。曲向天咬住牙齿倒抽一口凉气说道:没事,就是膀子掉了。朱见闻卢韵之追上来,卢韵之看了看,替曲向天推上了胳膊,然后说道:大哥,让我们上吧,你先歇一会。曲向天则是嘿嘿一笑:哪有当大哥的退缩的,再说我和这人的打斗还没完,单臂也能一战。我乃曲向天,猛士你叫什么?非灾祸性的缺粮。曲向天点头说道而此刻我们手中的粮食,也足够供应我们的军队吃上一年的了,各地都有秘密粮仓更不用來回运粮,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步棋走得好啊。
曲向天拱手冲着石先生一鞠躬说道:师父,可有办法迷惑这么多对手,制造幻象?可以,不过坚持不了多久,一个时辰之内,只要呆在幻阵中军士们就不会看到我们。董德渐渐发现,卢韵之不仅学富五车而且也学以致用,应当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世面之人,绝非空谈之辈,于是董德对卢韵之更是尊敬有佳。正在说着,茶博士的问好声在门口响起,董德面对着大门,抬头看去却见到刚才帮卢韵之作证的美艳女子,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长得油头粉面的少年和一大群丫鬟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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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实战中用到镇魂曲,高怀的心里也没谱,只是如果再不用出那秦如风就要命丧于商羊的喙下了,而且是为了救自己才招惹上商羊的,不再犹豫奏出乐曲,镇魂曲一出威力非凡。石玉婷听到此言满脸桃红,扬鞭打马一边冲着慕容芸菲娇憨的说道:慕容姐姐连你也调笑我,你们这些修炼之人耳朵可真灵,我自己嘟囔一下也听得到。一行六骑在地面上扬起一溜烟的灰尘,渐渐远去。
居庸关虽然重要,但是墙体并不坚固,京城尚需防守也无有多余兵马支援居庸关,你猜大哥怎么办的?方清泽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茶说道。曲向天却阻拦道:二弟,不可冒功。此计乃是石文天所提,当时我正在营中苦恼,石文天夜观天象,发现第二日会有大雪飘至天气大寒所以提出一计,乃是以水浇灌城墙。果不其然,第二日居庸关墙体冻成了冰,一者坚硬无比不好攻打无形中就增加了城墙的厚度和坚固性。二者攻城破其门或登城头,将士们全力守住城门,无需担忧有人攀城因为不管是云梯还是踩踏之处在光滑的城墙之上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也先下令攻击数次未果后,选择撤退所以说居庸关之胜利首功在石文天,他才是真正地功臣,真是天下奇才谋士的上品啊。曲向天答道:殿下既然招兵入京,何不让所有兵士绕道经通州而行,过通州之时顺便取粮入京,这样既不用雇人运粮,也不用派兵护粮,不知殿下认为此计如何?
郗雨,你怎么也在九江啊,真是巧的很啊,你父亲也来了吗?卢韵之面色一变变得温柔体贴,满眼含情的对杨郗雨说道。如此改变性格是卢韵之的拿手绝活,幼年就以此术返璞归真制住了混沌恶鬼。杨郗雨虽然早有准备却还是被卢韵之这目光看的满面通红,低下头来,手也慢慢从卢韵之的胳膊上拿了开来,答道:当然,家父自然是来了,你怎么也不去我家了。铁剑脉主突然大喝一声,腰间用力,双臂肌肉暴起,双手手腕这么一扭,身子也随即就在空中一转,大剑调转剑锋向旁边的一个家商铺的大门扫去,顿时商铺的门板犹如被砍瓜切菜一般碎裂开来。
石玉婷大叫不好低下头伏在马背上,侧头看去认出了那个男人原来是程方栋,眼看着那团蓝色的诡异火焰一眨眼的功夫却不知所踪,只有程方栋依然在飞速的向自己奔来,石玉婷松了口气放下心来,程方栋的速度是不可能追上马匹的奔驰的,即使开始可以持久也不如这坐骑。曲向天想到眼前的这支逐渐靠近的军队很可能是第二种假设,因为虽然是骑兵但是队伍中却毫无马嘶蹄乱的声音,甚至马蹄的踏步都是整齐划一的,曲向天有些担心自己的士兵能否抵御这些敌军,作为一个兵者他是第一次这么沒有自信,于是曲向天传令下去:后撤回大营前,传令变换成八卦阵,严防以待,切不可掉以轻心。
不消片刻,却听到一太监声音响起:陛下,陛下,这不妥吧。朱祁钰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有何不妥,朕是去见自己兄弟。说着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了。一股新鲜的空气传入卢韵之的肺中,甘甜清新是他当时的感受,他第一次觉得空气是如此的清爽,卢韵之贪婪的呼吸着,只觉得身子一空,身上勒住自己的影子消退了,他栽倒在地,大口的喘息着。
英子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伪装的微笑对几人说道:这有什么,老娘我本就是山上马匪这种事情早来晚来都一样,我没事。卢韵之眼睛死死地盯着英子,一下子把英子拥入怀中,说道:别怕,有我在天下没有人再能伤害你。那青年又是一叹气说道:不必为难他们,全都交给我们处理吧,只要不知情的就放掉吧,朝廷那边,我们中正一脉自会解释,还有以后不要叫我石先生,我叫石方。正在此时一个形容俊美长衣飘摇的男子走了过來,拍了拍石方的肩膀说道:走吧,石方你就是心太善了,跟我出去喝两杯,放心我给师弟们都交代过了,沒人会动他们的家人的,至于这个王雄的尸体,皇帝可是早下了命令让游街示众,受万人唾骂,这也不关咱们的事了,他作恶多端这是应有的下场。说着两人就朝门外走去,那个将军叫來两名士卒抬起尸体绑在车上,朝着京城方向押解而去,一路上敲锣打鼓说是伏法反贼,尸体到了京城的时候早已被百姓用石子砸的不成人形了,
于谦身子微微一躬冲着曲向天一拜言道:曲兄弟,大战在即于某愿意听从你的差遣。于谦贵为兵部尚书,自然台面上的指挥权不能交予曲向天,真论起带兵打仗,于谦自然不如曲向天,此前于谦把德胜门如若失守的责任自己抗下,但在阵前把真正的兵权交给了一代豪杰曲向天。程方栋问道:你知不知道这家是什么人?那明军思考片刻答道:应该是崇文门的值守一个伍长叫张具。程方栋点点头,夸赞道:你小子记性真好,回头我好好提拔一下你。说完就转身朝崇文门方向走去,商妄撇了程方栋的背影一眼也跟了上去,程方栋边走边说:商妄,怎么只有五丑一脉和生灵一脉随我们搜查,这个铁剑一脉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有点本事但却傲得很,还是大哥厉害啊,能使动这些家伙。商妄尖声说道:你小子别嘟囔了,快点去吧。一队人马加快脚步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