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海青落,拜见太子妃殿下。少女怯生生地行了个深蹲礼,头颅压得低低的,不敢有一丝僭越。可见海家的家教极好。整个下午昭阳殿里的歌声就没断过。芝樱唱哑了嗓子的代价却也换来了皇帝的龙颜大悦,更得到了她想要的恩宠。
以后的事谁也说不清。只要她能趁着李婀姒不能侍寝的机会迷住皇上,让皇上忘了李婀姒,本宫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于今后邓箬璇会不会不服管束,那就另当别论了。用得住便留,用不住就除一向是凤舞做事的原则。秦殇飞身挑上皇帝的马车,用力推开马车门。不顾方达惊恐的眼神,一步步靠近平躺在锦褥上的端煜麟。声线冷邪:皇上,臣来‘护驾’了!说着,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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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得狡辩!香君剜了谭芷汀一眼,向徐萤、也向大家解释:这耳珰根本不是最近才捡到的,而是奴婢在蝶美人出事后在采蝶轩的花丛里拾得的!此言一出,满室哗然皇后先是眼睛一亮,然后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皇帝;皇帝嘴上笑着夸晋王孝顺,可那笑意分明未达眼底。如若可以选择,端煜麟巴不得凤舞怀的是个公主。端璎瑨心中暗喜,果然,父皇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孩子的。
就在御驾回銮的路途中,发生了两件大事。先来说说宫内发生的这一件。端祥穿过重重杏花疏影,只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背对着她唱得起劲儿。端祥故意咳嗽了一声,道:是谁在那里唱曲儿啊?
早知道真相隐瞒不住的妙青不禁崩溃了,一边哭一边劝慰凤舞:娘娘,您别难过!孩子……还会再有的!这个嫡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妙青为此自责不已。请秦掌珍借一步说话。子濪请子笑来到一个僻静之处,继续道:秦掌珍好记性,可还记得赏悦坊的花魁水色?
哎呀,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别在追问了。凤舞宽慰似的拍了拍香君的肩膀。酒足饭饱之后,这礼也赔了,感情也交流得差不多了,妃嫔们纷纷告辞。很快便走得一个不剩了。
说到底,是主子偏爱你,不想你参与进来。他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看待的!秦殇的亲妹妹在战乱中惨死,自从子墨进府,他便视她如亲妹。子笑也常常为此嫉妒她,这一点恐怕她自己还不知道。离开别庄的子墨不知何去何从,宫门早已落钥回不去了,回去李府她更加不自在。没想到,她也有无家可归的一天。
想到无辜故去的蝶君,齐清茴心里也不免惋惜,对于香君的问题他亦敢直言不讳:是,也不是。这样模棱两可的答案香君自然不满意,她踱步到窗前再次厉声质问。谭芷汀的抱怨声惹得坐在她前排的王芝樱很是心烦。芝樱指了指桌上漱口杯和一碟马蹄酥,轻声对相思说:把这两样给谭美人端去,就说是我送的。让她漱漱她那张乱喷的贱嘴,完事吃些糕点把嘴堵上。我不想再听见她的声音。相思点头应下。
如果皇上要杀你,那便是生死关头了!我爹的‘法宝’定会护你平安!仙渊绍一想到还有应急之法,便万分激动。茂麒扬起哭花了的小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她,问道:可是,他们就是因为有母后在,所以才欺负儿臣的啊……怀中的小脸突然之间变得狰狞扭曲起来,茂麒邪恶地尖笑着:要是母后不在就好了,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