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西多尔转过头去看看四周围观的悉万斤民众,看着他们脸上地无奈和冷漠,心里不由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真正的摩尼教徒早就逃离了河中地区,剩下的民众早就打定主意在北府人的怜悯中乞活,又怎么敢冒着危险去信奉摩尼教,参拜大云光明寺呢?或许数十年以后,这座寺庙就会成为历史中的博物馆吧,作用也就雷同与那堵残墙和石碑了。但是曾华却另外玩了一手。他给平章国事、参知政事和几个重要部门如户部、法务部、陆军部、海军部的侍郎加了个录尚书事名号。以便组成一个国事会议,处理北府所有的行政事务。由于召开国事会议的地方被曾华提名国事内阁,所以这个领导班子也被世人称之内阁。按照曾华地说法,北府国事,无论巨细,皆委决于内阁。
和五年五月,南豫州寿春城刺史府的议事堂,围坐着绛纱的官员,大部分身着皂白纱缘中单,头戴折角巾,只有正中的那个人身穿朱衣绛纱官服,头戴加纱帽的称漆纱笼小冠,一脸的忧苦的模样,正是江左朝廷的南豫州刺史袁真。一千米,五百米,三百米,黑甲军离浮桥不到两百米了。南岸的联军在一声喝令下,上万弓箭手拉满了手上的弓,准备给抢占浮桥的北府军一顿箭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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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是百姓们居住所在,有甘泉渠、东昌渠、安平渠、飞马渠贯穿其中,还有望月海、池两个人工湖泊。东城被街道和水渠分成五十六坊,人口集中。而且除了民家住所外,还有六大教坊,里面有酒肆、戏院和乐营,所谓秦楼楚馆,最是是风流所在。朱大人说得正是,下的徐州刺史方回(愔)大人是超的父亲,而超现在正在桓温手下当红,有这位髯参军周旋,方回大人自然能轻松脱身,而桓符子万钧的怒火恐怕只能由父亲大人来承担了。袁瑾冷笑着说道。
大家点点头,表示赞同。袁方平是袁乔的儿子,而曾华对袁乔非常钦佩,在他去世之后千方百计将其子袁方平接到长安,着重培养。袁方平也争气,政绩优卓,十来年便升到从四品上,出任冀州刺史,估计再过两年可能会迁任到尚书行省来,正是前途无量时却被阳平郡牵连了,被判了个连坐失察。自从江左朝廷施行土断法后,先是对属下的百姓和家奴进行了严格地控制,防止他们北逃,接着严密封锁边境,严防江左百姓偷境,最后看到北府传教士和文人的宣传能力太强,便开始限制北府人员进入江左,严禁传播圣教、新学等北府思想。虽然北府的报纸能够被带进江左,但那是识字地文人士子们的享受。他们一边看着报纸,感叹和嫉妒北府地富强,转头便对属下的百姓说,北府不好!穷兵黩武。迟早要玩完!
到了六月,风波还没有平息下去,西州刺史左轻侯再次上书,坚决要求设三省,置有司,分百官。这次有凉州刺史谢艾和沙州刺史燕凤分别上书表示赞同附议。随即,雍州刺史李存和秦州刺史安慈、梁州刺史孔究也分别上书附议赞同,八月,随着冀州刺史张寿、幽州刺史甘、青州刺史廖迁和豫州刺史王猛的分别上书附议和赞同,大家都知道此事差不多要尘埃落定了。因为这几位镇守关东地重臣在曾华心中的分量极重。而且在北府军民中声望极高,既然他们都赞同了,那么没有人能反对了。我答复除了不能在京口扩大港口外,其余的都允了,还是靠北府地援手,总算让我是解决了这个窘境啊!桓温摇摇头说道,不允又能如何?北府能出手相救,让江左朝廷渡过难关,而且条件不是很苛刻,已经非常不错了,已经很给面子了。而江左朝廷只要缓过这一阵子,到了明年秋收,此前严厉执行的改制应该会发生效果了。
但是现在走到这一步刘悉勿祈却感到非常不妙,他是上过战场的人,对危险自然有些预感。而且按照草案,北府军中正式施行军衔制,共分镇军上将军、抚军卫将军、护军左将军、护军右将军、果毅中郎将、副将、参将;昭武上校尉、昭武左校尉、昭武右校尉、昭武副校尉、昭武平校尉;宣武上都尉、宣武左都尉、宣武右都尉、宣武副都尉、宣武平都尉;一等骁勇士官、二等骁勇士官、三等骁勇士官、四等骁勇士官、五等骁勇士官二十二级,参将以下分别由陆军部和海军部授予。参将以上则由曾华亲自授予。
在这个情况,波斯军的轻骑兵根本派不上用场,毕竟这里已经杀成一锅粥,轻骑兵冲进来,自然施展不开,照样被炖成一锅粥,只要骑兵失去速度,那还不是冲锋手的刀靶子。现在最怕的是重甲骑兵,这些冲击力极强的波斯骑兵一旦敌我不分,直接冲过来。正成散兵形厮杀地冲锋手肯定要吃大亏。曾华一拍额头,大笑道:看来我是过于忧心了,都忘记自己的初衷和想法了。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曾华环指一圈,指着王猛、段焕、张还有周围远近的白甲军士们说道,他们不是为我在打天下,而是在为天下人打天下,当然也包括他们自己和他们的子孙后代。我只不过是他们的头领而已。碎叶川那一场算得上是第二次西征第一次接触战结束主帅曾华还呆着长安。不是他恋家不愿意走,而是他在一边等待西征大军的汇集,一边做西征之后的安排。
这些看上去懒懒散散的骑兵实在是算不上一群正式的骑兵,只见他们有的披着一件皮革甲冑,上面零落地缀了些铜皮铁皮,看上去更像是装饰而不是防御用的。在他们身上最华丽的就算是马鞍后面联在一起的弓套和箭袋,上面绣了些花纹,虽然很旧了,但好歹有点艺术成分。他们头上与众不同的尖顶帽告诉同伴,这是一支塞种人后裔。刚才还满脸喜色的侯洛祈慢慢地变得肃穆起来,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父亲大人,我知道。自从沙普尔二世即位以后,他不但完全推翻了伟大的沙普尔一世的国策,反而变本加厉,更加残酷地迫害我们摩尼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