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就知道……自从碧琅暴毙,皇帝的饮食就都有冷香雪亲自照料,旁人根本插不得手。想来端煜麟就是利用药膳之名继续进补,真是色心难改!凤舞语气森然道:来人呐,把冷香雪和邹彩屏给本宫带上来!姜枥拿起一只拨浪鼓递给端茂德:茂德拿着这个逗妹妹玩儿吧,她最喜欢这个。
太后她老人家可是很看重这次选秀呢,皇上就这样取消了,臣妾如何向太后交代啊?凤舞不得不将太后抬出来给皇帝施压。端禹华巧妙地掩饰好眼神中的厌恶与不满,简单地嗯了一声作为回答。等了片刻也不见她有离开的意思,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表面上扯出个十分不自然的笑容:封你为侧妃的是皇上,你该谢的也是皇上。明日随本王入宫谢恩请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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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
慢着!本侯还没许你走呢!屠罡拦下红漾,朝伏在地上的白悠函厌弃地努努嘴:她是不会说实话了,你来说!你告诉本侯,这信是不是那戏子的亲笔?这个香气真是怡人,味道好像又有点熟悉。难道是他在临幸哪位妃嫔时闻到过?端煜麟一时想不起来,索性不再想了,完完全全放任自己沉醉在妙曲香风之中。
茂德等了片刻,便看见一名衣装华贵的老妇人抱着一个粉妆玉琢的奶娃娃进来。他认得那妇人,她就是太后曾祖母!陆晼贞昏迷了好久,对这些不甚了解,杜芳惟却记得真切:我知道!泰王妃的二胎和怀化中郎将夫人的孩子都是这个月就要出生了;六月里除了二位姐姐,沁心公主的第二个孩子也到了月份!
拿回彤史大致翻看了一下,她发现最近皇帝除了宠幸邓箬璇最多;其次以王芝樱和玉芙蕖稍盛;其余妃嫔也略有雨露……即便是在邓一枝独秀、王、玉平分秋色的局势下,卑贱如海棠却依然得以喘息于夹缝之间,上个月竟也被召幸了两次!阖上彤史,凤舞凤眸微眯。好人?呵,敢情这蠢货觉得自己是好人?凤舞心里嘲笑着,皇帝恐怕也在帐子后面忍不住了吧?
正当白悠函打算回房间之时,小香从院子外跑了进来,边跑还边通传着:侯爷、夫人,门外有个自称是夫人旧友的人,求见夫人。话毕,小香还用不屑的眼神打量着白悠函。皇后娘娘明鉴!每次来太医院取药材的宫女都带着皇上钦赐的令牌,说是皇帝需要以药材入膳,不由臣等拒绝啊!而且她还吩咐过,皇上不许太医院多嘴,更不许将此事透露给后宫和方公公他们知晓。否则……否则就要砍了臣的脑袋啊!王院使觉得他这个官也是快做到头了。
谁说本王要抗命?就像你误杀了本王姑姑,本王也可以‘误杀’你呀!皇后娘娘能放过你,自然也能宽恕本王,你说是不是?端璎瑨噙着嗜血的笑容,眼神中弥漫着阴狠和疯狂。凤舞是故意以那种张扬的方式处理杜芳惟的事件,目的就是为了让一直找机会想打击她的徐萤,去皇帝那里告状。一来可以让皇帝看清徐萤的小人嘴脸、更加厌恶她;二来,也是凤舞真实的目的——故意引得端煜麟气急攻心。
子墨掩着嘴乐:奴婢明白了,奴婢去安排。明日便拉上渊绍和两位小姑一起,给李婀姒和靖王打掩护。谁想害朕,朕便叫他不得好死!冷氏一族就是下场。端煜麟眯起眸子,似别有深意地瞟了瞟凤舞。
姐姐、母亲,卿儿是不是说错什么了?凤卿有些紧张地握住了姜栉的手,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端煜麟闻言抬头,只见衣着异常华丽的南宫霏已然垂泪相对。他头疼不已,只有安慰她道:南宫你误会了,本王并非厌恶你,而是……唉,罢了!他重新审视她,难得温和地朝她笑笑:挺好的,明天就穿这身去谢恩吧。